第114章 我的人設是變強啊喂!
他們這樣說着, 奇克只是微微負手,背過手, 離開這帳篷,不聽他們瞎吹, 就到外面呼吸新鮮空氣。走了大約一會兒的樣子, 忽然看到有一堆士兵正扶着一個奴隸往另一邊走去, 他正巧看見了,他的眼神有點冷, 上前就揮手, 阻止了他們,然後,就見那是一個少年,而他這一過來, 碰巧就遇到了這奇克。
這少年倒是不怕這奇克, 直接直視着這奇克,這少年有着一雙碧藍色的雙眼,看起來就像毫無波瀾的大海般,相當地寧靜與安寧,這少年渾身都是傷口, 可是卻沒有想過要放棄, 還是相當積極向上。
這奇克微微挑眉, 他好像想到了什麽, 就直接上前, 然後就直接挑起這少年的下巴, 笑着說:“你真有趣,我感興趣。”
說着,他就把這少年給拉回自己的房裏去了。
可是剛把門給一關上,這少年卻只是微微擡起右手,揉了下自己的額頭,然後,他的眼神相當冰冷:“奇克,你不該上演這麽一場戲的。”
奇克只是帶有笑意地說:“你現在是蠱惑魅惑的真魔,你會讓我對你産生這樣的想法,是最合理的,不然你打算如何接近我?”
“成為你的手下。”這個人的眼神相當鋒利:“下次別這樣做了,這樣會打亂我的全盤計劃。”
奇克的笑意漸漸地淡了,而後,直到笑意沒有,他的面容變得冷了下來,他的聲音也相當冷淡:“好。”
“現在最主要的是,我們要讓真魔從這個地方消失不見。”
“可是要如何消失不見?”他微微皺眉,他看向眼前的少年,“恩蘭,你別告訴我,你是打算——”
“沒錯。”恩蘭露出了相當殘暴的笑容:“把它們統統趕出這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不就完了?只要不禍害我們,禍害別人,不就完了?”
“……你這樣做,會不會太殘忍了?”
奇克露出比較無語,無法理解的表情,恩蘭瞬間恢複正常的模樣,“啊,有這回事嗎?原來這樣很殘忍?”
“你難道不覺得這樣做,這相當于是禍害他人?”奇克笑出聲來,可恩蘭只是坐在椅子上,右手拿着羽毛筆,冷淡地說:“這世上就是不禍害別人,就會禍害到我們自己,連這個簡單的道理,你至今都還沒有學會嗎?”
“好,我現在學會了。”
“現在我們該計劃,該如何将這些真魔給吸引到另一片地方,反正只要吸引成功了,我們就不會再被害了。”說着,他就上前輕輕地握住了奇克的左肩膀,“你放心,遲早有一日,你不會再被這些真魔給影響到,如今的你,每日都在亞馬家族裏,被那真魔給蠱惑,跟真魔聊天,我光是一想,就想要将那真魔給掐死,但是沒有關系,很快,真魔就不會再出現了。”
“我該感到高興嗎?”奇克的表情忽然變得相當複雜,他看向恩蘭,然後,他就說:“父親,我該感到幸運嗎?你為了我,絞盡腦汁?”
“不需要感到高興。”恩蘭将手收了回來,他的眼神相當冷漠:“這是作為父親,本來就該為你做的,當年我既然收養了你,那麽,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抛棄你,舍棄你,這些話語,早在曾經的地方就已經說過了,于是,你不需要再問。”
恩蘭側看着奇克,“無論要我說多少遍,都是如此,奇克,我絕不會因為你被真魔纏上,而将你置之不顧,我會一直都保護着你,因為,這是我收養你時的使命。”
這話還沒有說完,就忽然就被人從身後抱住了,被抱住時,恩蘭愣了,露出相當呆的表情,而後,他回神後,他就微微往左側頭,就見到奇克正埋頭,緊緊地挨着恩蘭,他的面容被黑暗給籠罩住,可是他的眼神卻充滿着悲哀與傷感:“父親,我這些年以來,真的是好想念你,你真回來找我了。”
“沒辦法,真魔太強大了,我想過盡早聯系你,但是我聯系不上,只有你在這外面時,我才能勉強聯系得上。”
“父親……你真好……”
恩蘭忽然就微微擡起右手,揉了下雙眼,他打了個哈欠,他的雙眼忽然有點合了上來,而後,他就說:“唉,最近可能是做了太多事情,總覺得有一點困,我先去睡覺了。”
說着,恩蘭就直接到外面去了,可奇克卻笑着說:“父親,你現在的身份不能這樣做,先到我床上睡覺吧。”
恩蘭想了兩秒後,就說:“這樣也好。”很快就直接躺回床上了。
他這一睡覺,這奇克就将一旁的香給擺在桌上,這種香是獨特的王室香,只有亞馬家族的人才能點來用。
可奇克卻把這香來用給父親了。
很快,他就離開這裏,到了外面去。
剛一到外面去,就見到有人靠着身旁的牆壁,冷笑連連:“喲,騙人技術挺高的。”
聞言,奇克的面容忽地冰冷了下來,他的眼神冷到了極點,充滿着殺氣,鎖定了這人:“你來這裏,是想做什麽?”
“放心,我不是想要把你父親給泡走,誰不知道,你喜歡你父親已經成了一種癫狂的地步了?”這個人緩緩地往外走,他冷笑了兩下:“誰能想到,亞馬家族出來的奇克,被亞馬家族的追殺時,會被一個名叫恩蘭·克利亞的人給收養,并且将自己的必勝魔法都傳授給他?說實在話,你這小子,也算是運氣好,當年恩蘭的心情正好是糟糕到了極點,對于他來說,孩子就是小天使般的存在,你的出現,拯救了他,成為了他的高興的事情,于是,恩蘭才願意冒着最大的風險來這裏來幫你鏟除真魔。”
這個人走到這奇克跟前,邊說着,邊稱奇,而後他忽然想到什麽似的,停下腳步,眼神陰暗得不得了,他的聲音也冰冷得想要将這奇克給活掉似的:“可惜的是,他不知道,他一直所心愛的兒子的,對他已經産生了一種龌龊的想法,還以為他的兒子只是被真魔給纏身,總是會做一些古怪的行為,卻不知道,他的兒子早在不久前就已經将亞馬家族中的真魔給鏟除掉了。”
“是你做的手腳。”奇克的眼神倏地變得冰冷了,他周身散發的氣場更濃烈了,“我之前就懷疑,是誰把真魔給刺激成這樣的,之前亞馬家族的真魔可沒有蠢成那樣,需要現身來,那麽急迫地想要傷害我,剝奪我的力量,原來是你做的手腳。”
“我不做點手腳,怎麽逼你出手,讓你将真魔給鏟除掉?”
“尼亞,你究竟想要做些什麽?”
“我的目的很簡單。”尼亞笑得特別燦爛,他直接蹲下身,擡頭仰視着眼前的人,“我只是想要讓你父親回到之前的大陸,不要再待在黑暗大陸。”
奇克沒有回應,他的眼神依舊那麽冷。
“你肯定是心裏頭不樂意的,這些年以來,你的父親一直都在尋找如何回去的辦法,可你卻從中作梗,讓他完全無法回去,你可真是夠卑鄙的。”
“我承認,我很卑鄙。”奇克微微咬牙,他的眼神充滿着憤怒:“但是,想要回去的父親,同樣卑鄙。他說過,會一直都陪在我身旁,不會離開我的。
我是黑暗大陸的人,他一旦離開了這裏,我會永遠都見不到他。”
“你可以飛到那裏去看看他。”
“可我去的時間頂多只有十日,一旦到了十日,就要重新退回來,否則會花費許多精力,我無法長期定居,因為,我是亞馬家族的人,而且,我的力量也沒有修煉到那種地步。”說到這裏,奇克就猛地擡頭,他的眼神相當悲哀:“尼亞,你真的就那麽想要将父親給送回去嗎?”
尼亞觀察着他的神情許久後,他就說:“是,我想要将你父親給送回去。這是你父親這一生當中最大的願望,他本來就不是黑暗大陸的人,他原本是光之殿下中的光魔法師,他原本一生都跟随着光殿下,學習着光魔法,可誰知道,一夜之間,全變了,然後差點身死,才漂泊到黑暗大陸了,如今,他想要回去,想要回去見見過去的友人,想要再看看過去的身影。他只是想要回到他的故鄉裏去,并沒有任何過錯。”
奇克微微擡眼,他憋了許久,淚水才沒有從眼眶裏掉下來,可哪怕如此,眼眶也紅了起來,他的聲音勉強地控制住不悲傷,他說:“我知道你講的意思,但是我,真的無法放手。”
奇克微微往右看去,看着正靠着牆的尼亞,“你要我如何放棄?你說,我是恩蘭的救贖,可對于我來說,恩蘭又何嘗不是我的救贖?”
尼亞沉默了會兒後,就說:“你對你父親真不尊敬,竟然不稱呼他為父親,而是直呼其名。”
“我為什麽要稱呼他為父親?”奇克的表情忽然變得嘲諷起來了,他的眼神相當冰冷了:“我本來就喜歡他,我沒有一日真正把他當過我的父親,我只是在想着如何把他給套在我懷裏,事實如此,我一直都是這樣想的,怎麽?你覺得這樣的我,看起來很猙獰,看起來很卑鄙,是啊,我是那麽卑鄙,這也是沒有辦法啊,我不這樣做的話,我不使點手段的話,恩蘭早就離開我了,我的恩蘭,早就抛棄我了。”
“他說過,不會抛棄你。”尼亞微微低下頭,他的眼神很冷淡。
“可是,他的行為卻是要把我的心給活活地挖走,他就是我的命,他卻想要離開黑暗大陸,這還不是抛棄嗎?”奇克的聲音很悲哀,他控制着聲音,可那些聲當中還是藏着痛苦與悲傷:“我真的好痛苦,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做了,我只知道,恩蘭離開了,我會無法呼吸的,我不能讓恩蘭離開我,無論如何,我都要跟恩蘭在一起。哪怕是不擇手段,我也要這樣做。”
“……你已經瘋了。”尼亞深呼吸許多氣後,才說:“你真的是瘋了,放手吧。”
“我不放。”奇克的眼神相當冷,他盯着尼亞看,“別跟我提放手。”
這眼神相當冷,冷漠得像是在絕望當中,找到了希望兩個字,卻又要被奪走希望時那種冷漠的眼神。
這樣的眼神讓人看了心驚。
這尼亞見了後,他就微微抿唇,低下頭,他的聲音很低落:“你知道的,他不喜歡你。”
“就算他不喜歡我,但是只要他把我當兒子,他對我還有憐憫,那麽,他就不會離開我。只要他不離開我,就算最後他一輩子都只當我是兒子,但是那對于我來說,也是最美好的結局了。”
說到這裏時,奇克就微微靠着冰冷的牆壁,他擡起頭,大約是三十二度的傾斜度,随後,他看着遠邊的樹林與天空,而後,他的聲音很低:“如果能夠跟恩蘭在一起,那絕對是幸福到了極點,可哪怕沒有,只要是守在恩蘭身旁,一直看着恩蘭,也是最幸福的事了。”
尼亞微微側頭,他掃了眼這個人後,他就撇開頭,頭也不回地說:“真是已經瘋了。”
奇克沒有回應他,只是看着離去的尼亞,而後,他的眼神變得相當悲哀,他低下頭來,傷心難過地擡起手捂住臉。
這時候,正在睡覺的恩蘭好似什麽都沒有發現,只是繼續睡着。
·
酒館裏,人們都雜亂無比,吵吵鬧鬧,喧鬧之極。
“真是鬧得緊,頭都疼了。”波亞微微推了下蒼亞,波亞剛剛喝了兩口酒,他現在有點醉了,蒼亞被輕輕地推了下後,臉上的笑容掩飾都掩飾不住,想比他被推得相當甜蜜,他的面容全是甜蜜的笑容,他握住了波亞的手,就朝旅館那邊走去,他們現在正在旅行中,蒼亞把波亞扶上樓後,正打算開門時,還沒有開門,波亞卻眼神倏地清醒過來一樣,他的右手擺了下,示意裏面有問題,蒼亞也是微微點了下頭,表示他明白裏面有問題,他的眼神相當犀利,而後,他微微側頭,看了下走廊上空無一人,而後,他們二人就直接從這裏離開,可誰知道,這時候,門忽然“碰!”地一下,被風魔法給破開了。
卻見裏面正坐着一位相當優雅的男人,這個男人穿着淡紅色的魔法外袍,看起來相當優雅,右手輕輕地捏着紅茶,他戴着血紅色的帽子,看起來相當兇殘而又恐怖,他的眼神則是相當冰冷,面容冰冷到了極點,而他發出來的聲音則是詭異無比:“許久不見了,蒼亞、波亞。”
聞言,波亞只是眼神更冰冷:“你原來還沒有死,真是可喜可賀。”
“确實該可喜可賀。”魔法師緩緩地站了起來,“我海卡可不是那麽容易死的。”海卡不慌不忙地走到他身旁後,他就看向波亞:“波亞那麽多年不見了,沒有想到,你越來越肥了。”
“肥?”波亞的表情有點微妙:“那裏肥了?”
聞言,這海可卻直接無視掉,只是說:“波亞,這麽多年以來,其實我一直都很期待與你重新相見,沒有料到,如今你再次出現時,竟然已經變得超級胖了。”
這時候,波亞的周身的氣勢一放,眼神一淩,而後,他毫不猶豫地朝空氣抓去,就見空中真的有一個蹲在地上,偷聽着他們說話,偷看着他們的大胖子。
這胖子一被揪出來後,就一臉慌張,正想要說什麽時,波亞卻只是毫不猶豫地就直接将這胖子給打出窗外“嘩!”地摔在樓下。
這摔并不是太遠,沒有摔死。
波亞看了下窗外的那個胖子在摔到後,就爬着起來往另一個方向跑,波亞就看向左邊門裏的海卡:“你想要得到什麽?”
“呵。”海卡笑了下:“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是來報仇的吧?怎麽可能,那麽幼稚的事,我才不會做。”
“你就是來報仇的。”波亞的聲音很冷,他身旁的蒼亞則微微前走,擋在波亞跟前,他看向門內海卡的眼神充滿厭惡:“你不過是想要來報仇的,無論你是想要采取怎樣的方式來迷惑我們,都沒有用,因為,我們不會被迷惑住。”
“是這樣嗎?”海卡笑了起來:“如果真的不會被我迷惑住,又何必說這些話?”
海卡正坐在房子裏的靠床邊的左手邊的床上,他現在正站起身來了,不再坐在床上了,而是蹲在地面上,地面是木板所鋪的,他蹲在地面上,完全沒有違和感,而且他很陰暗,因此,倒是他蹲下身時,他沾染上鬼魅的感覺,他的雙眼很冷,冷得不像人類的雙眼,像是怪物的雙眼,“我找了你們那麽久,你們現在才終于出現,我真的感覺到很難過。”
“剛剛那胖子是你派來的。”波亞冷淡地說:“你通過剛剛的那一手,證明給我看,你的視力不好,但是你能夠一下子将監視我們的胖子給揪出來,給出一個假象,好像是我們比你弱了,但有沒有可能,剛剛那胖子,真的是無辜者,是我在使用力量時,你故意使用力量,将一個胖子給揪過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個胖子就真的很無辜。”
“你不會以為這胖子是好貨吧?”
“我沒這樣想過。”波亞側看向蒼亞:“你是怎樣認為的?”
“不是好人,他在演戲。”蒼亞的聲音很冷。
他只有在面對波亞時,才會如此熱情,在面對其他人時,更加冷漠。
“既然是演戲,那麽,海卡,直接開門見山,說出你的真實目的吧。”波亞微微擡頭,看向海卡,海卡正靠着窗邊,他正仰着頭,不知道在想着些什麽,聽到這些話,也是不甚在意的模樣,波亞的眉頭微微皺起,而後,他踏進這門,往他靠近“你究竟想要做些什麽?你故意找人來演這套戲,你該不會以為你真的是能騙過我們吧?”
“是真的。”海卡笑出聲來,他的雙眼笑眯了眼,他正視着眼前的波亞,而後,他就湊近了波亞,他的眼神相當鋒利,他本來笑眯了的雙眼,那條縫忽然變大了,露出裏面的精光,他的聲音很冷:“我一直都以為,蒼亞是喜歡我的,可最後,蒼亞卻喜歡你了。”
“你想說些什麽?”波亞的表情變得相當冰冷:“你跟蒼亞之所以認識,是因為我的緣故,你喜歡蒼亞?少給我扭曲事實,颠倒黑白了。”
“我一直以來,都是喜歡蒼亞,但是你卻非要橫中插一腳,當年我也曾跟你說過,但你聽到後,卻直接跟蒼亞挨在一起,說一些話來搬弄是非,抹黑我。”
波亞先是沉默了下,而後,他就直接側頭看向蒼亞:“蒼亞,原來我抹黑過他?”
“那些都是事實。”蒼亞緩緩地走了進來,他的眼神相當冷:“當年我跟波亞說那些話時,你偷聽到了?”
“你在說些什麽?”海卡微微愣住,波亞這時就擡頭看向海卡,“你還不明白?當年抹黑你的那人不是我,是蒼亞,如果真要這樣說的話,應該是他抹黑你,拆散我和你。”
“……不,我拒絕跟你在一起。”海卡毫不猶豫地擺手。
“……你還這樣說?”波亞的表情變得特別無語,然後,他直接坐在床上,左腿翹起搭在右腿上面,而後,他很不耐煩:“海卡,現在究竟怎麽一回事?家裏面發生了些什麽?你口口聲聲說是要來報仇,最後怎麽變成這樣了?你究竟在做些什麽?還有你選鳥的品味什麽時候變得那麽低了?你這紅色能不能別選得那麽恐怖?那麽血紅,是想要吓死別人?”
波亞噼裏啪啦地說完這些話後,海卡先是沉默了下,随後,他就幽幽地盯着波亞:“你難道不怕我害你?”
“怕什麽?你智商又不高。”波亞的表情特別無聊,“蒼亞,我覺得我們兩個人還是單獨出去旅游好了,在這裏待着實在是太無聊了。”
“好。”蒼亞毫不猶豫地扶着波亞就想要撤退,他們兩位顯然是不想要再在海卡身上耗費時間了,這下子海卡直接蹦跶到他們兩人跟前,而後,就說了大實話:“好吧,我來找你們,不是因為我要找你們報仇,而是……”
“而是什麽?”波亞的表情特別冰冷:“你究竟想要說些什麽?”
“好吧,這樣說好了,其實海卡不止是我一個人,一共是有兩個人。”
“兩個人?”波亞皺眉,他沉默了下後,他忽然想到了什麽,眼睛睜大,他說:“你、你該不會是……”
“對。”海卡一臉痛苦,他微微低下頭,特別尴尬地說:“那個……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你自生自滅好了。”波亞特別淡定地說完這話後,就直接拉着身旁的蒼亞走,蒼亞則是冷淡地掃了眼這海卡後,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眼神變得相當冰冷,而後,他說的話雖然很溫和,但是卻帶着絲冷:“波亞,海卡是個大麻煩。”
“啊,我知道。”波亞則是停下了腳步,然後,他微微側頭,他似乎想到什麽,就露出了特別溫柔的笑容:“有時候,有點大麻煩在身旁待着,不也是挺有意思的?”
蒼亞先是停頓了下,然後,他就嘴角微微掀起,笑出聲來:“你說得很對。”
·
“咯咯!”
正在走夜路的海卡,他後背一顫,他害怕地往後看,就見後面的牆壁出現了一個海卡,這個海卡穿的衣服和站在跟前的海卡一模一樣。
“海、海卡!”這個海卡吓得渾身發顫,可這個陰暗了不止一倍的海卡,卻笑出了聲,然後,他說:“你跟他們通風報信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別怪我!”
“我不怪你。”身後那個海卡只是輕輕地上前,然後,輕柔地将他的頭發給撩開,而後,一手掐住海卡的脖子,輕聲細語:“現在,你還是先睡吧,睡了後,你就會知道一切都變得美好了。”
伴随這句話,被掐着脖子的海卡就這樣漸漸地睡了過去,躺在他的懷裏。
躺在海卡懷裏後,那個人卻只是微微擡頭,他笑出聲來:“海卡,放心,我是不會容許任何人搶走屬于你的東西。”
·
“聽說明天會下雨。”波亞右手撐着下巴,他微微一笑,他說:“蒼亞,你覺得我們去山上,何時去?”
蒼亞則是翻着書,然後,他翻了一個地方,就指了下上面的山,“我們去這裏的山,就不會有事。”
“那好,我們現在立刻出發。”波亞就開始收拾行李,蒼亞則是上前就幫他收拾,不過,他們二人經常旅行,因此,不到五分鐘就搞好了一切,而後,他們兩人就開始往外走了。
波亞穿着淡黃色魔法外袍,是屬于偏薄款的,不會很悶熱,而蒼亞也是穿着淡黃色的魔法袍,相當有情侶裝的感覺。
蒼亞雖然穿的是淡黃色魔法袍,但是穿出來的感覺卻截然不同。
他們二人站在一起,并肩而走,簡直就是成了一道風景線。
波亞手裏正拿着地圖,一旁的蒼亞則是看着前方的路,而後,看了下天色,就側頭看向左邊的波亞:“波亞,現在的情況,不怎麽妙。”
“這裏也不行?”波亞有點失望。
蒼亞就微微停頓了下,而後,就說:“也不是不可以,大約要等,先跟我來這裏。”
蒼亞就伸手握住了波亞的右手。
而被握住了右手,波亞卻只是微微低下頭,笑了下,而握住後,蒼亞則也是笑了起來。他們兩個人就這樣到了那座山的下方。
他們二人完全就是在旅行中。
正在山中行走,山中的景色相當優美,與外面的街道不是一個檔次可以形容的。
蒼亞開始解釋:“這裏的魔氣越來越濃烈,最近的天色看起來似乎是還不錯,但一旦越到山的上面,魔氣就越重,大約一個小時三十九分五秒後,這裏的魔氣就會變得相當少,只要趕在五個小時二十三分前回來,那麽,就不會有任何問題,因為,魔氣又會重新經過這座山,從而往另一座山遷移。”
“現在是魔氣層正往那邊遷移?”
“對,那邊應當是王都。”蒼亞說完後,就微微停了下來,他看向波亞:“你,還好嗎?”
“還好。”波亞收回目光,不再像之前那樣失神,但他還是有點面色蒼白,他說:“王都是否出事,與我無關。”
蒼亞沉默了會兒後,就伸手拍了下波亞的肩膀:,而後,他撇開頭,看着一旁的樹林,輕聲喚道:“波亞,王都,已經非曾經的王都了,沒有必要再去留念了。”
說完後,他的目光往左飄,然後飄到了波亞身上,波亞停頓了下,然後,他說:“啊,我明白的。”
蒼亞微微抿唇,他低下頭,伸手握住了波亞的手,“別難過。”
“不會難過。”波亞擡頭看向蒼亞,笑了下:“我們等會兒就上山去,看看那座山後,我們就度海吧。”
蒼亞微微愣住,然後,他微抿唇,“你先前不是很不想渡海嗎?”
“改變主意了。”波亞擡頭,凝望着蔚藍的天空,他笑着說:“有時候,正如你所說,換個地方居住,還是不錯的。”
·
“黑暗大陸上的魔人開始行動了,光殿下,我們該如何做?”
溫柔的花園裏,被溫暖的光芒所照耀的花盆裏,正綻放着漂亮而又豔麗的花朵,香氣迷人,在空氣中彌漫開來,站在這鮮花跟前的,穿着又長又奢華地金長袍的光殿下,則是溫柔地笑了起來,他的雙眼笑得眯了起來,那金黃的頭發,猶如絲綢般順滑,正披散在肩頭上,他的眼睛已經眯成一根線,連眼睛都看不見了,他的笑容相當迷人,散發着溫暖的氣息,他整個人都被金光給毒了一層,就好似神聖的神。
他就是——光殿下。
光殿下微微一笑,擡起左手,就見左邊的地面忽然飛來許多光魔法元素,凝聚在他手中,而後,這光魔法元素,就散發着一股溫暖的氣息,而後,投射在不遠處的玻璃窗上,上面是投影出畫面來。
“以光魔法元素為媒介捕捉到遠邊的畫面。”光殿下的聲音相當輕柔,他的眼神也很溫柔,他緩緩地走到這投影跟前,他身後的那五名光騎士以及五名光大魔法師,則是站在後面,看着他,而後,單膝跪地,朝着光殿下跪拜:“光殿下,您有什麽指令,請任意吩咐。”
“我們絕對會誓死保護光殿下。”
“絕不會臨陣退縮。”
“勢死保護光殿下!”
“鏟除邪惡!”……
他們這樣高聲呼應着,光殿下右手衣袖中的光魔法元素以及與黑暗魔法元素交叉在一起的符紋,則是在手背處顯示着,可他只是微微往左側看,看着遠邊五名光騎士與光魔法師,見到他們的身上散發着魔氣與□□,他則是微微一笑,而後,眼睛微微往下垂,他露出了猶豫的表情,他似乎正在彷徨,又似乎是在思考些什麽,最後,他就露出比較為難的表情:“這一次,就有勞大家了,我無法出征,但我相信光騎士與光魔法師你們,絕對能将此事辦好,我相信你們不會辜負我的期望。”
“是的!光殿下!請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辜負您!”……
說着,他們就退了下去。
這次吩咐五名騎士與五名光魔法師趕到與魔人可以接觸的魔法傳送陣邊緣處,讓他們十人一同去聯手把那黑暗傳送陣給封死。
他們十人就這樣連夜趕去了,就連飯都沒有吃一頓,連信都沒有留一封,就這樣,在連家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們就這樣揚塵而去了。
他們這樣走了後,他們的家人自然就擔心不已,甚至是找到光殿下這裏來了。
可光殿下還沒有見到,就被攔到外面,以光殿下正在與神溝通為由,見不到光殿下。
·
光殿下雙手交合,正跪拜着面前的神,他的面容相當黑暗,被黑暗給遮擋住的面容上,那雙眼睛卻微微半睜開着,而後,他就微微起身,看向前方,就見前方的神當中忽然飄出一團烏黑的真魔,那是一團醜陋而又畸形的真魔,他有着一雙恐怖而又扭曲的雙眼,他的身體有點像人類,但是有着一根長長的尾巴,卻是如何掩飾都掩飾不了的,他的體形比較大,但好像是某種動物,類似于狐貍,但哪怕是類似于狐貍這樣的動物,他的體形卻與光殿下差不多大。
光殿下正站在他跟前,然後,就微微一笑:“古諾,你的體形又變大了,可真好,以前我一直都擔心你會變得很瘦,你可是我弟弟,不能太瘦了,要經常吃飯。”
“嗬嗬!”這個真魔能夠發音,他說:“放心,我不會太瘦的,我是你弟弟,在你眼中,我永遠都是你那個弟弟。”
“弟弟,你為什麽會那麽小?”光殿下的神情很憂傷,“我們兄弟,一直以來,都是相互扶持,相互努力,相互鼓勵,才在這個艱難的世道活下來。
古諾,還記得還記得哥哥我尼奧說過的話嗎?”
光殿下擡眼看了下眼前這醜陋而又畸形的真魔,可他卻只是上前,就直接抱着這醜陋而又畸形的真魔,他分明看得見這真魔有多醜陋,可他卻像是被蠱惑了般,只能看到他漂亮的一面,甚至還用手撫摸着這醜陋而又畸形的真魔,撫摸着他的腦袋,将他那烏黑的腦袋給摸了一遍又一遍,就算手中沾上了惡心的黑漆漆的東西,他也沒有放棄過,他只是微微垂下眼睫,他的眼神相當柔和,他的聲音很低:“弟弟,我一直都好思念你,我一直以來,我都無法相信,古諾會死,可周圍的人們,都說我是瘋了,不,我沒瘋,最後,你看,我的弟弟古諾不就回來了?尼奧果然做得是對的,對嗎!”
“是的!哥哥!你做得沒有錯!”這個真魔則是一臉無聊,但他卻還是要演戲,他的右手微微翻了下,像是做了什麽手腳,就見光殿下忽然露出更加陶醉而又幸福的表情:“啊!我的弟弟!古諾!我最喜歡你了,你沒死,哥哥好高興,真的好高興!我一直以來,都怕你會死哦!如今你沒死,我想跟你一起玩!可惜的是,都怪那些惡心的魔人,他們用咒術将你給困在這裏,讓你無法出來,只能在這裏待着。”
“啊啊,确實是,特別煩。”這魔人表情很難看:“我可不想被困在這裏,救我出去。”
“你放心,哥哥我絕對會救你出來的,你就先等着,我馬上就來救你。”
光殿下放開了真魔,而後,他往後退了兩三步,他的眼神相當溫柔,他說:“古諾,我一直都深愛着你,我現在已經将魔人跟黑暗魔法師帶回家了,我作為黑暗魔法師的衆首,他們都會聽我的話,去攻擊魔人,那時,我就會可以去翻找那個驅魔珠,一旦得到驅魔珠,那麽,你就絕對得救了,古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