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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懲治渣媳

“這是怎麽回事啊!”一旁跑過來一對夫妻,将周大娘和陳淑惠拉開。他們住在旁邊,聽到這邊有吵架聲就出來了。

“大嫂,你別一天有事沒事就來媽這裏鬧,行嗎?”男人開口道,臉上閃過深深的無奈。

男人看起來四十歲左右,有些黑瘦,看着挺老實的。而她旁邊的女人也黑黑瘦瘦,雙目大而無神,表情看起來有些木讷。兩人都穿着夏天幹活的舊衣服,鞋上還有一些沒有蹭掉的泥土。

“我鬧?都是這個老不死的找茬!”陳淑惠指着周大娘罵道。

“你這個賤蹄子不該罵嗎?這麽對你媽,小心天打雷劈!缺德事做多了還不要人說啊!”被楊永善拉住的周大娘回罵過去。

“你這老不死的,一天淨管閑事……”

“夠了!”劉大娘在一旁聽着兒媳的罵聲,氣得哭了,滿是皺紋的臉擰到一起了。

“大嫂,你……哎!”黑瘦的女人開口卻不知該說什麽,最後一切均化作一聲哀嘆。

“呵,你們夫妻兩好意思說我,平時也沒怎麽看你們來照顧過媽,現在倒來裝孝子了?”陳淑惠冷笑着諷刺。

老實巴交的夫妻想說些什麽,但最終卻沒有開口。

不是他們不想養母親,只是他們家窮,這個大嫂又太厲害,每次給母親拿點什麽轉眼又被大嫂拿走,他們兩嘴笨,又說不過大嫂,只有私下偷偷摸摸給母親拿些吃的用的。

“喂,你們倆是誰?偷偷摸摸在那裏幹什麽啊!”将老二一家罵得說不出話來,陳淑惠擡眼向房前的唐芸漾和戚慕琛二人呵斥到,以此來彰顯自己的“水平”。

戚慕琛泛着寒光的眸子看向他,陳淑惠頓時沒有了那嚣張的樣子,她只感覺從心裏陡升出一股恐懼,那樣子就像是被死神盯上了。

唐芸漾雖面上不顯,但卻怒火中燒,大齊以孝立天下,兒女不孝是可以被判死刑的,就算只是父母對兒女不滿告到官府,兒女也是會挨板子的。

身體裏的記憶雖然也有一些是關于不孝兒女的新聞或故事的,但畢竟是聽聞,沒有親眼所見,感覺并未那麽明顯。

經陳淑惠這麽一喊,其他人才發現這兒還有兩個陌生人在,帶着詢問的目光看着一旁正抹眼淚的劉大娘。

劉大娘只顧着悲傷,沒有看到衆人的目光。

“你……你們……”陳淑惠被他的眼神駭到,小眼睛盡力睜大,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戚慕琛冷笑一下,沒有開口,心裏鄙夷道,連吓一吓她的心思都沒有。

随後看下唐芸漾,意思是:我不欺負女人,你來!

唐芸漾輕輕瞪了他一眼,她也不屑于對付這種潑婦好不好?

唐芸漾也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總能從他眼裏讀懂他的意思,兩人也算才認識,卻似乎有天生存在的默契。

戚慕琛散去了身上的殺氣,看也不看陳淑惠,弄得陳淑惠一頭霧水。

“不…。不跟你們……說了,我……我先走了!”陳淑惠雖然嘴上說話結結巴巴,動作可一點都不含糊,撿起地上的幾根玉米就打算離開

“這麽着急就離開嗎?”一直在旁邊面無表情的唐芸漾突然出聲,言語中透着笑意,不過卻是那種嗜血的笑意。

唐芸漾沒有忘記在這裏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她不需要殺敵,所以一直都将自己的戾氣藏在最深處。但是此刻,她一點也不想掩飾,她只想讓面前這個女人看到最嗜血的她,讓個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女戰神,那個讓人膽寒的女修羅!

戚慕琛看着她的變化,突然想起來那晚對視時看到她身上的戾氣,那果真不是他的錯覺。

陳淑惠覺得自己剛才才見了閻羅王,現在又看到一個女修羅,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其他幾人也都看着她,雖然知道她的怒氣不是對着自己,但沒來由地還是感到恐懼。她絲毫不懷疑面前這個年紀不大的姑娘可以随時捏死自己。

“不……不……不走!”陳淑惠吓得全身都軟了,雙腿在下面抖得厲害。

“哦?怎麽不走了?”她依舊是嗜血地笑着,一步一步走進陳淑惠。那一個個冰冷的字眼,一頓一頓的腳步聲直擊陳淑惠的心髒,她覺得自己的心被魔鬼的手掌捏在手中,随時可能碎掉。

“別…。別……”陳淑惠的腳抖得更厲害了,嘴唇有些抽搐。

雖然唐芸漾現在樣子狼狽,看起來還是半殘狀态,但是依舊不減她的煞氣。

即使是戰場上的士兵也很少有不怕她這魔化的眼神的,更別說一個村婦了。

“媽呀!”陳淑惠叫喊了一聲,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丫頭……丫頭……”劉大娘見她将陳淑惠吓到在了地上,急忙将她勸阻。

她不是為了維護陳淑惠,只是唐芸漾是幫她的人,等人走了之後陳淑惠便會變本加厲地欺負回來的。

“劉大娘,放心!”唐芸漾給她露了一個讓她放心的笑容,不同于面對陳淑惠時那嗜血的笑。此時唐芸漾随着周大娘一樣叫她劉大娘,因為叫阿姨叫得她也別扭啊!

劉大娘見唐芸漾如此,沒有再說什麽,默默地站到一邊。

唐芸漾又将頭轉過去,居高臨下地對着陳淑惠說:“放心,我不會殺你的,畢竟殺人償命,不是嗎?”

陳淑惠連忙點頭,她一點也不想死。

“但是你不覺的死了更解脫嗎?放心,我有一萬種讓你生不如死的方法,比如将你的手腳一段一段地看砍下來,眼睛和舌頭都挖了,就是不讓你死,你說好不好?”

陳淑惠臉色慘白,就連旁邊的幾個人聽到這裏也覺得心驚膽戰,明明是個漂亮姑娘,怎麽就這麽…。兇殘呢?

“那我們來點文雅的方法好不好,有一種刑罰是将鹽抹到人的腳心,然後讓羊去舔人的腳心,最後那個人會活活癢死。不過你放心,我會在你還留有最後一口氣的時候救下你。”唐芸漾說道這裏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見陳淑惠呼吸一滞,便接着說:“然後,第二天繼續,我要讓你每天都在折磨中度過,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說道“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幾個字時,唐芸漾面上嗜血的笑容更甚了。

聽完她的話,陳淑惠一下子雙目睜得巨大驚恐地望向她。

“淑惠,淑惠!”一個有些黑胖的男人向着陳淑惠跑過來,面容與一旁站着的楊永善有五分相似,這就是劉大娘的兒子,楊永善地哥哥楊永安。

“淑惠,你怎麽了?”楊永安扶起地上的陳淑惠,見她神情有些呆滞,搖了她幾下。

“你對我老婆說了什麽?”楊永安看見了唐芸漾就在陳淑惠面前,惡聲惡氣地對她吼道。接着又将頭轉向劉大娘:“你兒媳婦被欺負你都不知道幫忙嗎?”

本以為楊永安是個怕老婆的窩囊男人,卻不想竟是這樣一個人,唐芸漾只覺得跟陳淑惠比起來,她更加讨厭面前的楊永安,劉大娘辛辛苦苦養大他,他居然認父母恩,将母親欺負至此。

“你……啊!”楊永安還想說什麽,唐芸漾擡腿就是給他一腳,将他踢飛出去。

楊永安痛得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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