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熱鬧地下聘!
雲烈眼眸沉得有些深,他親了下瑾哥兒的耳朵,壓低嗓音道:“你要怎麽親回來?”他聲音本就低沉悅耳,此刻又刻意壓低了嗓音,給人的感覺完全變了。
李瑾一顆心忍不住砰砰跳,只覺得雲烈好像化身成了一個誘人的惡魔,想要引着他堕落。他動了動身體,簡直承受不住。然而雲烈盯着他的目光卻越來越深邃,目光燙的好像要将他烤焦。
就在李瑾想要伸手推開他時,雲烈低頭吻了上來,這次他的吻無比激烈,才剛覆蓋上他的唇,就撬開他的牙關,長驅直入,滾燙的舌直接纏住了他。
李瑾被他的親的有些暈乎,一時有些招架不住,早忘記反吻回去的事。作為沒什麽實戰經驗的人,還沒被親幾下,李瑾就繳械投降了,他被雲烈親的手腳發軟,如果不是被雲烈箍着腰,說不準已經滑了下去。
雲烈眼底閃過一抹淡淡的笑意,又在他唇上親了幾下,聽到有人朝這裏走了過來,才松開瑾哥兒,用拇指摩擦了一下瑾哥兒唇邊的銀絲,啞着嗓音道:“是想這樣反吻?”
語氣戲虐不已。
李瑾的臉猛地一紅,瞪了他一眼,奈何氣勢不足,反而落了下風。
雲烈勾了下唇,神情甚是愉悅。
李瑾怎麽看怎麽不爽!他像個小狼崽狠狠撲過去啃了雲烈一口,撲到後就不想松手,一口含住了他的唇,又咬了一口。
聽到門外傳來了男人們的笑聲,他才猛地松開雲烈,盯着雲烈唇上圓圓的牙印,李瑾心虛不已,連忙伸手揉了揉,牙齒剛印上,被他摸一下自然下不去,李瑾小心髒抖了抖,想也沒想道:“不行,我要躲一下。”
說完就要往竈房跑。
雲烈一把抓住了他,眼底閃過一抹笑意,“你跑了,他們更會多想。”
見他還敢笑,李瑾忍不住瞪眼,“都怪你。”
雲烈用額頭抵住他,親了親他的眼睛,“怪我。”
李瑾臉有些紅,忍不住哼了一聲,認錯太快,簡直沒有成就感。
就在這時,門被人從外面直接推開了,率先傳來一個漢子的聲音,“老大,時辰差不多了,該去送聘禮了嗎?我們可都等着看哥夫郎呢。”
緊接着幾個漢子走了進來。
李瑾連忙推開了雲烈。
看到雲烈身邊站着一個俊美的小公子,除了黃嶺和聶之恒,幾人的眼睛都有呆,其中一個虎頭虎腦的漢子眼睛瞪得圓溜溜的,“老大,你不是吧?哥夫郎還沒到手,你就又找了一個?”
雲烈臉有些黑。
黃嶺忍笑,又怕雲烈真發火,黃嶺拍了一下他的腦袋,哼笑道:“什麽眼神!這就是哥夫郎!”
說完還瞄了瞄李瑾的肚子,總覺得裏面早就有了小寶寶,一想到軟萌可愛的小寶寶說不準會在他的見證下出生、長大,黃嶺就滿滿的驕傲。
不行,要多給他做幾個新玩具才行。
小石頭這才注意到雲烈的黑臉,他縮了縮腦袋,對瑾哥兒笑道:“哥夫郎,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計小人過。”
李瑾心虛不已,哪敢跟他計較,他尴尬地笑了笑,“你們先忙,我先回去了。”說完就跑掉了。
黃嶺看的驚心不已,就怕他不小心将孩子給跑掉,不行得找個時間叮囑一下老大才行。
雲烈沒有追出去,直到瑾哥兒的背影消失在門口,他才收回視線,“現在收拾一下,一會兒就出發。”
聶之恒是第一個留意到牙印的人,心底酸的都想給他一拳頭,“你确定就這麽出發?”說完還點了點自己的唇,笑的好不邪惡。
雲烈冷冷瞥了他一眼。
黃嶺他們這才注意到雲烈唇上還有一排淺淺的牙印,雖然已經消下去不少,隐隐還能看的出來剛被咬過沒多久。
他們頓時倒吸一口氣。
不愧是哥夫郎!連他們老大都敢咬!
——
李瑾特意繞開了人多的小道,悄悄回了家,他剛到家沒多久,雲烈他們就出發了。
恰好一人趕一輛馬車。
馬車一出現在小道上,就引起了幾戶人家的注意,跟他們離的最近的一個嬸子喃喃道:“怪不得昨天晚上隐隐聽到了動靜,原來是馬車!烈小子這是發大財啦?怎麽買這麽多東西?”
長青就在這時跑了過來,看到雲烈還有閑心出門,頓時替他着急不已,“雲烈,你快去看看吧,譚老頭到瑾哥兒家為他小孫子提親去了,大家都說瑾哥兒已經同意了。”
黃嶺他們心底猛地一咯噔,“什麽?”
有人要搶老大的小夫郎?小石頭率先挽起了袖子,“譚老頭是誰?哪個不長眼的敢跟我們老大搶人?”
聶之恒眼睛抽了抽。
雲烈掃了他們一眼,神情自若,他對長青解釋了一句,“是我喊譚老頭去幫的忙。”
長青呆了呆,反應過來後,臉上俱是喜意,他這才留意到雲烈駕着的這輛車竟然是馬車,車上拉滿了東西不說,竟然還有兩頭梅花鹿,小鹿的眼睛大大的,看着極為可愛。
長青心跳有些不穩,瞥到雲烈後面還跟着四輛馬車,他伸手指了指,不僅手指有些抖,聲音也有些顫,“莫非這是聘禮?”
雲烈點頭,陽光的映襯下,沒受傷的這半張臉俊美的驚人。
長青倒抽一口氣!
這得花多少銀子?這這這也太敗家了!
雲烈自然不會告訴他這些聘禮中還有一箱子是白花花的銀子。
前幾年,安夷一直蠢蠢欲動,挑了好幾次事,雲烈上了戰場後,打了不少勝仗,也收獲無數箱真金白銀,他對銀錢不怎麽在意,要麽直接上交給朝廷,要麽直接賞給屬下們。
每次打完賬,一群漢子都眼巴巴等着“分贓”,他們的感情也越來越深厚,從最初看雲烈年輕,對他不服氣,到最後佩服的五體投地,中間根本沒花太多時間。
這一箱白銀,還是雲烈覺得自己太窮,硬是找人帶了話,從他們身上搜刮的,他們只當老大遇到了難搞的事,每人都乖乖上交了一部分,完全沒想到他是讨好娶媳婦。
臨近晌午,暑氣漸漸升了上來,刺眼的陽光熱情如火地烘烤着大地,伴着陣陣蟬鳴,更添幾分夏日氣息。雲烈的心比挂在正中天的日頭更加火熱,此時此刻,他正拉着全部家當,到心上人家裏去提親。
盡管先前已經做好了“無論如何也要把瑾哥兒娶到手”的打算,也清楚瑾哥兒不會拒絕,真正上門提親的這一刻,他依然像個毛頭小子般欣喜若狂。
熱乎乎的空氣黏答答地裹在漢子們身上,大夥無一不是汗流浃背,雲烈朝身後喊了一句,“兄弟們辛苦了,回頭請你們吃酒去!”
雲烈平日裏少言寡語,此時乍一說出這樣的面子話,倒叫人受寵若驚。大夥紛紛應着“無妨、無妨”,馬車趕得更加賣力。
雲烈拿眼往前方瞅了瞅,一眼便看到那個小小的茅草屋,冷冽的臉上不由地帶上了幾分笑意。
村裏的規矩,兩家無論挨得多近,下聘、迎親都得繞村子一周,去時順時針,回時便逆時針,無論如何都不能走“回頭路”。
平時不過半盞茶的時間,雲烈卻覺得無比漫長,慨不得把身後的車馬東西都丢下,自己長個翅膀飛過去才好。
然而他又只能一步步按着規矩來。
不一會兒路上就跟了一群看熱鬧的小漢子,“哇!馬車!真的是馬車!”
“好威風的大馬!快看!車上那兩頭是什麽東西?長得好可愛!”
年齡大點的小漢子驕傲的挺起了胸,“笨,連梅花鹿都不認識,據說下聘時,若有梅花鹿,這輩子定能和和美美,快看,車上好多東西!這得多少銀子呀?”
帥氣的白馬和棕色的大馬穩當當走在路上,小崽子們高興地手舞足蹈,想要去摸摸馬屁股,長輩們瞅到後,連忙将他們捉到了懷裏,“哎呦,小祖宗,你給我老實點!馬的屁股可摸不得。”
“雲叔叔在上面。”在李瑾的影響下,孩子們對雲烈已經沒那麽害怕了,叫起叔叔來無比的親熱,“娘?是雲叔叔要提親嗎?”
确實是雲烈走在最前面。
“應該是他。”說完,心底卻有些狐疑,“我咋聽說譚老頭是替他孫子提的親?莫非是因為雲烈沒有親人,這才托譚老頭走了一趟?”
越想越是這麽回事,平日裏就見雲烈跟瑾哥兒走的近,原本覺得他們年齡差的有些多,瑾哥兒又賺了不少錢,肯定看不上雲烈臉上有疤,他們才沒有多想。沒想到瑾哥兒竟然不在乎。
有的看到那一車車聘禮,眼睛都直了,都沒想到雲烈不吭不響地竟然攢下了這麽多“家産”!這麽多的聘禮,就是娶縣令的女兒只怕也使得。
不管他們怎麽想,雲烈終于來到了瑾哥兒家門口。
聽到動靜,李琬他們都站了起來,蘇媒婆眼底閃過一抹笑意,“不會是等不及,現在就将聘禮送來了吧?”本是一句戲言,沒想到卻成了真。
李瑾在屋裏聽到動靜,心裏像被貓抓了似的,完全坐不住,這一刻,他早忘記将雲烈啃出了牙印,只想沖出去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