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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親吻後遺症!

來者是長公主身邊的一個嬷嬷,她年歲已大,眼角的皺紋很深,長公主對她最為信任,才将銀票全部交給了她。

她手裏捧着一個盒子,躬身走了進來。

雲烈看到她,眉頭緊蹙了起來。

嬷嬷恭敬道:“老身受公主所托,将這個盒子送給侯爺,盒子共有兩層,底下是銀票,上面是公主送你們的禮物。”

清楚雲烈不會輕易改變注意,長公主又怕他在外吃苦,忍不住讓嬷嬷送來了一疊銀票,怕自己來只會召他反感,她便沒有露面。

雲烈目不斜視,淡淡道:“你走吧,我什麽都不缺。”

嬷嬷再次鞠躬,語重心長道:“侯爺有再多東西,都是您自己的,這是公主的一片心意,侯爺就收下吧。說句大實話,您跟長公主是母子,打斷骨頭還連着筋,又有什麽過不去的坎?她是心疼您,才讓我給您拿些銀錢。老身是看着公主長大的,她年輕時初為人母,才不知道該如何對待您,其實對您的關心不比任何人少,世上又有哪個母親不愛自己的孩子?公主說了,她不會再阻攔你們的婚事,只求你過得開心。”

雲烈嘲諷的笑了笑,“你回去告訴她,她如果還像以前一樣不聞不問,我會開心很多。”

嬷嬷臉上的笑有些尴尬。

“秦伯送客。”

嬷嬷只得退了出來。

拐角處停了一輛精美的馬車,聽到動靜,馬車裏的人連忙彎腰掀開了簾子,她容貌清麗無雙,神情卻無比忐忑,一只手緊緊抓着手絹,“怎麽樣?他收下沒?”

話音未落,長公主就看到了嬷嬷懷裏抱着盒子,她臉色頓時有些蒼白,咬了一下薄唇,“嬷嬷,他可有說什麽?”

“侯爺只是不想要東西,他說他什麽都不缺,旁的也沒有多說。”

“嬷嬷,連我你也瞞着嗎?”

嬷嬷嘆口氣,如實将雲烈的話說了一遍,“公主莫傷心,侯爺只是暫時想不開罷了,時間久了就好了。”

長公主神色凄楚,眼底隐約有淚光閃現,“他不是想不開,他是還記得小時候的事,他恨我,恨我對他不聞不問,恨我狠心将他丢到寺廟裏,嬷嬷你說我究竟做錯了什麽,上天為何要如此懲罰我。”

嬷嬷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公主沒有錯,是天意弄人。”

長公主痛苦地捂住了臉,眼底的淚終于流了出來。

酒樓二層。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笑嘻嘻湊了過來。

“修寒兄,喝酒就喝酒,你怎麽又一個人站在了這裏?莫非下面有什麽好看的景致不成?”

他探着腦袋朝下看,只看到小巷裏有一輛馬車,簾子恰好落下來,他看到一個輪廓優美的側臉,隐隐有些眼熟,正想回味一下,雲修寒卻轉身離開了。

他神情冷淡,一雙眸子陰沉不已。

“哎,修寒兄,你怎麽又回去了?”

雲修寒似笑非笑地勾了下唇,聲音有些低沉,“不是要喝酒?”

——

嬷嬷走後,李瑾明顯感覺到雲烈的情緒有些低落,将小家夥哄睡,他就來到了雲烈身邊。

夜晚已晚,雲烈已經躺到了小床上。

李瑾将他往裏扒了扒,側身躺在了他身邊,壓低聲音道:“心情不好?”

“沒有。”

談不上不好,只是有些煩,煩他們一而再再也三地往上湊,每次看到他們,雲烈都覺得膩味,他也沒興趣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既然已經成了這樣,何不繼續保持下去?

李瑾湊過去親了親雲烈的額頭,“好啦,不許皺眉,明天就離開京城了,應該開心才對呀,你看,等我們回到家,用不了多久婚房就蓋好了,過完年就能成親,多開心的事。”

雲烈忍不住笑了笑,伸手将瑾哥兒抱到身上,覺得有他真好。

李瑾吓了一跳,趴在他身上笑了笑,忍不住捏住他的下巴,打趣道:“這麽誘惑的姿勢,你想勾引我嗎?”

他眸光清亮,嘴角笑得很甜,小酒窩若隐若現。

雲烈摟住他小心翼翼翻個身,變成了他在上面,他垂眸親了親瑾哥兒的酒窩,沉聲道:“究竟是誰在勾人?”

他的眼神格外幽深,好像能将人吸進去,瑾哥兒的心砰砰亂跳,伸手扣下他的脖頸,狠狠吻了上去,好吧好吧,不管誰勾誰,他成功被勾到了。

雲烈一手托住他的腦袋,也吻了上去,這個吻,無比激烈,不僅瑾哥兒有些激動,雲烈同樣有些失控,他的唇帶着滾燙的熱度,狠狠封住了瑾哥兒的唇。

所有的感覺都彙集到了唇上,先是牙齒,再是舌頭。被他舔到硬腭時,瑾哥兒渾身猛地一麻,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兩人都是新手,雲烈被他激烈的反應吓了一跳,擡起頭,摸了摸瑾哥兒的臉,“怎麽了?”

李瑾臉頰不受控制地有些燙,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敏感點?

他摸了摸鼻尖,嘟囔道:“有些癢,來來來,再試試。”

他依瓢畫葫蘆,撬開雲烈的唇,去舔他的硬腭,也想看到雲烈失控,殊不知他的主動對雲烈來說就是最大的誘惑,雲烈反客為主,很快就掌握了主動權,瑾哥兒被他親的渾身都有些熱,意識到不對勁時,他推了推雲烈,甕裏翁氣道:“不許再親了。”

雲烈眼眸幽深,眼底深處隐約有火光在跳動,半晌他才冷靜下來,又親了親瑾哥兒的唇,才從他身上撤下來,伸手将瑾哥兒攬到了懷裏,“腿不疼了吧?”

李瑾搖頭,偷偷瞄了一眼他的下半身,抱住了雲烈的腰,“你要不要去沖個澡?”

雲烈身體有些僵硬,見瑾哥兒察覺到了,一雙眼眸幽深的活像個捕獵的野獸,他沒吭聲。以為他覺得丢人,瑾哥兒連忙安慰了一下,“有反應才正常,我也有!”

說完,只覺得周圍猛地安靜了下來,掉根針都能察覺到的那種安靜,李瑾瞪了瞪眼,只覺得解釋完更加糟糕了,麻蛋,好想捂住小心髒緩一緩,如果身邊是個女朋友,他一定會厚顏無恥地湊過去多占占便宜吧?對象一變成男的,完全放不開手腳了!摔!

雲烈忍不住低笑出聲,頭一次這麽笑。

他的笑聲充滿了磁性,好聽極了,讓人耳朵一陣發燙,瑾哥兒聽到後,整個人都有些懵,以為是被取笑了,他拍了一下雲烈的肩,“笑什麽笑!”

雲烈抓住他的手親了親,在他耳邊說了一句,“瑾哥兒什麽反應?”

李瑾的臉猛地一熱,拍了他一巴掌,“滾蛋!再笑不跟你睡了。”

雲烈悶笑出聲。

夜色十分動人。

小床上的兩人不知疲倦地時不時發出點動靜,鬧到半夜瑾哥兒終于睡着了。

第二天醒來時,瑾哥兒還有些不爽,覺得雲烈真讨厭,身為男朋友一點都不如他體貼,好心安慰他還要被取笑,真是夠了!

所以一直到上馬車,他都留給雲烈一個後腦勺。

他們出發的早,雲老爺子還在上早朝,派雲澈來送了送他們,李瑾總覺得忘記點什麽,一直到第二天才想起來,“聶之恒呢?他不跟咱們回去了?”

雲烈神色一頓,低聲道:“他有些事,等解決完可能才回去。”

李瑾也沒多想。

——

這次秦伯也跟他們一起回了竹溪村。

因為有老人,有小孩,路上走的有些慢,走到四通鎮時,調查小孩身世的侍衛找到了他們。

小孩是在塞北出生的,他娘竟是李瑾的一個表姐,當初李瑾的外祖父出事時,家裏兩個舅舅也受了牽連,被流放到塞北之地,舅母跟兩個表兄三個表姐一并去了塞北。

直到立太子那年,皇上大赦天下,才一并赦免了他們。

李瑾他娘只是庶女,加上性情柔弱,不愛說話,跟幾個兄妹關系并不親近,爹娘去世後,就跟其他人失去了聯系。

李琬也沒再見過他們。瑾哥兒印象深的就是太·外祖母格外喜歡他,老人家在他外祖父出事時受了打擊,也一命嗚呼了。他這個表姐是二舅舅的一個庶女,嫁給了塞北一個商人。

後來表姐就跟着商人來了京城。小孩他爹脾氣暴躁,喝醉酒就喜歡動手打人,不止小孩經常挨打,他表姐也經常挨,逃出來前她挨了一次狠的,侍衛還找到了她的屍體,她正是因為傷了內髒,才沒撐下去,早早走了。

李瑾知道後憤怒不已。盡管對表姐沒什麽感情,死去的卻是一條鮮活的生命,還是被打死的,一想到小孩受了這麽多傷,他就恨不得弄死他爹。

侍衛道:“我調查完後,将屍體交給了當地的衙門,小孩他爹已經被抓了起來,殺人償命,只怕沒幾天日子了。”

李瑾心底沉甸甸的,“他爹那邊還有親人嗎?”

“有一個姐姐,嫁給了一個屠夫,因為好吃懶做,也時常挨打。”

李瑾心頭有些亂,跟雲烈說:“那小孩怎麽辦?”

李瑾的二舅在勞役時,被礦石砸傷,不久後就沒了,他走後,妻子和姨娘因為受不了苦,早跑了,僅留下一雙兒女,一個嫡子,一個庶女,小孩他娘死後,相當于還有一個舅舅。

他舅舅在塞北安了家,也不知道樂不樂意收養小孩。

李瑾心亂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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