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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直接趕走她!

李琬是個和善的,李瑾也一向沒有等級觀念,趙奶娘本以為他會讓自己去主桌一起吃,在之前也不是沒有過。以為瑾哥兒沒看到自己,趙奶娘心思轉了轉,按下了心裏的急躁。

吃了幾口,她忍不住偷偷瞄了瞄雲烈,看到他高大的身軀以及俊美的側臉時,臉上忍不住升起一朵紅雲,本就清秀的五官頓時添了點妩媚。

李瑾又不瞎,跟妍姐兒說完話就注意到了她,見她一個人坐那兒看着雲烈臉紅,忍不住挑了下眉。她吃飯時沒發出太大動靜,李瑾盯着妍姐兒剝完雞蛋才看她一眼,打了聲招呼。

趙奶娘笑着回了一句。

她聲音婉轉動聽,越發有股嬌滴滴的味道,以往李瑾都沒有注意過她的存在,自打秦嬷嬷走後,總覺得她的變化越來越大。

李瑾沒再多說。

他們也剛坐下,他身邊還坐着三個孩子,妍姐兒吃飯格外秀氣,一小口一小口,速度自然慢一些,眼瞅着他們都吃完了,趙奶娘還在那兒不緊不慢吃着,李瑾蹙了下眉,他也不好跟一女人計較,直接對雲烈說,“你吃快點,去看看姐姐,她一大早就起來洗衣做飯也該餓了。”

雲烈吃了不少,也吃得差不多了,直接站了起來。

趙奶娘臉上頓時有些燒得慌,以往秦嬷嬷在時,她們都是兩個兩個輪着吃,每次她都排在最後邊,秦嬷嬷走後,晚上她時不時地得看着孩子,還要喂奶,休息時間自然減少了。

李琬心細怕她餓的快,就讓她先過來吃的,她心思有些浮動,這才磨磨蹭蹭,到現在還沒吃完。聽到瑾哥兒的話,她連忙站了起來,将碗筷收拾了一下,“我去就行,爺繼續吃吧。”

說完扭着屁股跑了出去。

畢竟生過三孩子,身材也還算豐腴,扭動間活似一條美女蛇,端的是撩人心魂,可惜屋裏的兩個男人根本就沒有看她。

李瑾雖然沒看她,心底卻有些膩味,秦嬷嬷才剛走幾天,就這樣了,時間久了,還不得效仿小丫鬟們爬個床?昨天就覺得她舉止有些過,一個奶娘不專心奶孩子要她幹嘛。家裏明明還有三個孩子和男人,也不嫌臊得慌,他啧了一聲,連飯都有些吃不下去了,正尋思着讓顧子玉幫忙在鎮上再找一個時,門口卻來了一趟馬車。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帶着一個女子下了車。

男人跳下馬車後,直接喊了一嗓子,“老大,你要的奶娘我幫你找來了。”人未至,聲先到。

李瑾瞥了雲烈一眼,站了起來,見雲烈正看着他,忍不住有些好笑,也是,自己都看出趙奶娘的心思了,他又怎麽可能看不出來。

行動倒挺快。從金臨城到這兒不算近,加上需要尋找,沒個幾日怎麽能辦成這事,秦嬷嬷也不過走了七天。

看樣子雲烈一早就想換掉她了,見他只做不說,李瑾捏了捏他的手。

來者是雲烈的一個下屬,名喚趙邢,現在是金臨城的守城副将,他們成親時,還來喝了喜酒,他直接将人帶進了屋,他身材魁梧,濃眉大眼的,五官十分周正,見瑾哥兒正笑看着他們,撓了下腦袋,笑着打了個招呼。

“确定好人,我就連夜趕車親自帶了過來,怕你們等得着急,孩子都還好吧?之前那個是不是犯了什麽事?看着挺老實一個女人,莫不是因為家裏窮,手腳不幹淨?”

當初他找了半個多月才定下趙奶娘,之所以會定下她也是看她老實本分,鄰裏對她評價也好,她家裏又沒什麽亂七八糟的事,誰想到竟看走了眼。

他一連問了幾個問題,雲烈懶得回答,瞥了他一眼,“先去吃飯。”

新來的奶娘看着有些膽小,拘謹地行了個禮。

等他們吃完飯,雲烈就将他們帶到了後院。

趙奶娘看到新來的女人,心裏莫名有些發慌,笑着問了一句,“又來位姐姐呀?”

趙邢一看她刻意打扮過的模樣還有什麽不懂的,他笑着走過去捏住了她的下巴,目光中帶着一絲審視,“她比你還小一歲,當不起這聲姐姐,瞧這嘴巴紅的,喝了雞血嗎?好好的奶娘不願意當,打扮的這麽風騷,莫非想男人了?哎呦,別哭呀,再哭我趙邢也不會憐香惜玉。”

趙奶娘屈辱不已,看了雲烈一眼,格外委屈,“爺,我是來當奶娘來了,您也不管管,就任他欺負您的人嗎?”

李琬瞥了她一眼,眉頭緊蹙了起來,這才發現她今天還抹了胭脂,怕對寶寶不好,她明明特意交代過一些注意事項,之前趙奶娘也一直挺有分寸。最近李琬忙得腳不沾地,也沒怎麽留意她,這麽仔細一打量,才瞧出不對勁來。

趙奶娘身上這衣服,分明是自己設計的那款,這衣服是修身版,穿在身上愈發突出了她胸前的波濤洶湧,看着就讓人臉紅。

她給了趙奶娘好幾套衣服,另外四套都是款式寬松的,方便給孩子喂奶,只有這一套是新設計出的打算拿京城出售,因為有一塊沒繡好,見她喜歡不已,李琬就順手送給了她。

沒想到她卻将這件穿在了身上。

李琬又是盯着作坊,又是記挂着孩子,滿月酒席也是她一手操辦的,最近确實忙的不行,不然也不會注意不到她的變化。

見她當着瑾哥兒的面這樣,李琬神情有些冷,“什麽您的人?我怎麽不知道你成了誰的人?”

雲烈對瑾哥兒的心意,李琬一直看在眼底,自然不信他會看上一個奶娘,怕瑾哥兒多想,李琬才幫着質問了一句。

趙奶娘連忙辯解道:“琬姐姐,我沒有其他意思,我是家裏的奶娘,這個男人,怎麽能随便……”她眼底含淚,神情像受了什麽屈辱,破有種梨花帶雨的感覺。

趙邢将她甩到了一邊,“勞資還嫌髒了我的手呢。”

人是他幫着選的,現在出了這事,他臉上自然無光,一看到這個女人就憋了一肚子氣,見她還敢作妖,冷瞥了她一眼,“還不趕緊收拾東西滾蛋。”

趙奶娘這才意識到新來的奶娘是來代替她的,并不是來幫她的,她頓時有些急了,直接跪在了地上,伸手去拉雲烈的衣角,眼淚一串串掉了下來,哭得楚楚動人,“爺,我自問對孩子們盡心盡力,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呀,好端端的,怎麽就要趕我走?”

她看了李瑾一眼,一定是他搬弄是非說了什麽。

平日裏見雲烈對瑾哥兒呵護備至她就嫉妒的不行,現在更是恨上瑾哥兒了,她卻忘了她之所以會對雲烈越發着迷正是因為他對瑾哥兒的感情讓她心動不已,時不時就會冒出一個念頭,被他注目的人換成自己多好……

她男人雖然對她也不算差,可是她過的是什麽日子?天天填不飽肚子,還得出來當奶娘,瑾哥兒呢,明明是個鄉下小子,錦衣玉食不說,雲烈的目光又始終跟随着他,她一個旁觀者看了都臉紅心跳,他憑什麽那麽好的命?

知道雲烈是侯爺後,她心裏更加躁動了起來,覺得哪怕只是跟他一夜,這輩子也不愁吃穿了,然而她還什麽都沒做,竟然就要被他趕走!真是好手段!

雲烈厭惡地躲了一下,趙奶娘自然沒抓到。

她滿含恨意的看了瑾哥兒一眼。

她承認她确實起了不好的心思,一看到雲烈就忍不住臉紅心跳,可是喜歡一個人有什麽錯?她顧忌着瑾哥兒,根本沒有做出什麽過分舉動,他卻要趕自己走,好狠的心!

“爺,您不能這樣對我!我又做錯了什麽?您不能偏聽偏信,難不成就因為瑾哥兒說句什麽您就要趕我走嗎?這個家難道要讓一個小哥兒做主?您才是一家之主呀!我家裏還有三個孩子嗷嗷待哺,我走了,去哪兒給他們賺錢花?您可憐可憐我吧。”

李瑾似笑非笑勾了下唇,啧,自己給她留臉,她倒好,“這時想起家裏有三個孩子了?不僅有孩子,你還有男人呢。”一副發春的模樣惡心誰呢。

雲烈捏了捏瑾哥兒的手,同樣厭惡的不行,瑾哥兒也是她叫的?他看了趙邢一眼,淡淡道,“拎走。”說完瞥了趙奶娘一眼,話卻是對趙邢說的,“再多說一個字就将她舌頭拔了。”

這是他頭一次将目光投到自己身上。

他眼底的厭惡讓她整個人如遭雷劈,同時被他冷冰的眼神吓的渾身僵硬。有那一瞬間她甚至覺得自己再多說哪怕一個字這個男人都會殺了自己,她見慣了雲烈對瑾哥兒深情款款的模樣,根本沒見過他如此冰冷的神情,吓得整個人哆嗦了起來。

呆愣間,趙邢已經将她拎了出去。

李琬也被膩歪的不行,等她走了,還念叨了一句,“怎麽什麽人都有?”

人走後,總算清淨了下來。

蘇奶娘吃完朝食過來時,恰好看到她被拖走的模樣,這幾日她總覺得趙奶娘怪怪的,原本還想提醒自己男人一下,讓他跟雲烈說一聲,沒想到,這就被拖走了,所以說,這人呢,真是不能被旁的東西迷了眼。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一個奶娘而已,有些東西是你能肖想的?

旁的她不知道,雲烈的事兒,她還真知道不少,誰讓她男人愛跟他炫耀呢,用她男人的話,他們老大多得是女人喜歡,京城的貴女一個個都恨不得倒貼,不過他們老大一個看不上,還煩得緊。當初那誰誰誰……能跟她說一夜,還不是被嫌棄的命。

也就瑾哥兒能讓他另眼相看。

她呢?孩子都三了。

呵。

——

新來的奶娘旁的都好,就是膽子有些小,哪怕雲烈已經沒那麽吓人了,還是怕得緊,每次雲烈去看孩子時,她都恨不得躲得遠遠的,有時候吓得腿都打哆嗦。

雲烈卻覺得很滿意。總比上一個強,只會給人添堵,昨天注意到瑾哥兒的神情時,雲烈就恨不得一腳踹死她,也嫌棄趙邢來的太慢,現在終于清淨了。

李瑾将家裏的東西收拾了一下,看到銅絲時,才想到原本打算做發電機的事兒,因為材料不夠計劃擱淺了,他打算時間多了再好好研究一下。收拾好後,李瑾拉着雲烈去了一趟無名山。

不知不覺已經十月底了,山上的果樹都長了起來,有的果樹葉子已經掉光了,有的還綠着,有幾顆樹上結了果子,因為是頭一年果子不多,個頭也不大。

知道他有心種果樹後,曹仁主動請纓來幫他侍弄果樹。他爹以前在李地主家裏看管果園,他學了不少東西,恰好能幫上忙,曹仁人勤快又老實,李瑾對他也放心,打算長期任用他。

他在山上搭了個茅草屋,白天會來轉轉,剪一下枝條什麽的,瑾哥兒過來時,他帶着瑾哥兒轉了轉,一一介紹了一下,“明年肯定能結不少果實。”

李瑾挺開心。

下了山後,他又去作坊轉悠了一下,果醬還在陸續釀着,有山上摘的,也有在果園買的,一切井井有序的進行着,刺繡紡也很熱鬧,所謂三個女人一臺戲,這麽多女人小哥兒湊在一起自然聊得熱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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