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完結之下篇!
一個月沒有住人,家裏自然需要收拾一下,黃嶺将小推車從馬車上拿下來擱在了地上,瑾哥兒将萱姐兒放進了小車裏,讓雲烈把晟晟也放了進去,然後幾人就收拾了起來,妍姐兒也想幫忙,瑾哥兒揮揮手,讓她去了一邊,“給你個更重要的任務,把弟弟妹妹照顧好就行。”
妍姐兒點點頭,拍着胸脯保證了一下,“盡管放心。”
兩個小家夥正好奇地盯着自家的院子。
晟晟聽到雞叫聲,咧着小嘴笑了笑,興奮地叫了兩聲,妍姐兒也想念小雞了,推着晟晟去看雞,見萱姐兒一個人坐着挺可憐,李銘連忙推着妹妹也跟了上去。
李琬瞧見,提醒了一句。
“弟弟妹妹還小,別讓他們靠太近,雞圈不幹淨。”
妍姐兒點點頭,對李銘說:“二哥,你看着他們。我去捉只小雞出來,給晟晟看一下。”說完就自個兒進了雞圈。
他們離開時,有一窩剛孵出來的小雞,還沒長多大,現在不過離開一個月,竟然都快長成大雞了,妍姐兒欣喜不已。小雞和黃牛是梅枝姨幫忙喂養着,妍姐兒打定了主意要向她讨教一下養雞心得。
正琢磨着,梅枝姨背着青草過來了,妍姐兒眼睛一亮撲了過去,也不捉雞了,親昵地摟住了梅枝的腰肢,“姨,我好想你。”
小丫頭叽叽喳喳說個不停,一直誇她養雞厲害。
梅枝好笑不已,都是一樣的喂,哪裏厲害了?小丫頭覺得小雞長得快,不過是沒在跟前守着而已,乍一看才覺得大。
見晟晟好奇的盯着自己,梅枝摸了摸他的小腦袋,晟晟還沒忘記她,咿咿呀呀說了起來,跟唱戲似的,梅枝自然聽不懂,打趣了一句,“晟晟還這麽喜歡唱戲呀?”
瑾哥兒笑了笑,“也就這一個愛好,天天咿咿呀呀的,精力旺盛的很。”
見他放下水盆走了過來,梅枝姐笑了笑,“忙你的,甭招呼我。”
她将草放到牛棚裏,挽上袖子也幫着收拾了起來,黃嶺跟老魏也在,見聶之恒反而不在,梅枝姐好奇地問了一句,“恒小子沒跟着回來?”
李瑾:“沒有,他估計還得忙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自打到了京城後,李瑾只見過他一次,在小院沒呆多久就被人喊走了,忙得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
李琬聽瑾哥兒提了一句,知道他經營了不少店鋪,有時候她挺不理解,他明明一貫的愛享受,又是錦衣玉食長大的,要什麽沒有,偏偏去受這個罪。
她自然不知道聶之恒之所以這麽拼,不過是想擺脫掉王府的限制,想獲得談判的資本,出生在這樣的家族,想要掌控自己的命運,自然不是動動嘴皮子就行的。他羨慕雲烈能為自己做主,也羨慕他能跟喜歡的人相守一生,李琬早已成了他的執念,為了達到目的,他願意付出一切,已經放棄過一次的人,自然知道失去的痛苦,這次他說什麽都不會放手。
在衆人的通力合作下,很快就将家收拾好了,瑾哥兒笑了笑,“你們想吃什麽,随便點,今晚我下廚,犒勞一下大家。”
妍姐兒最先舉起了小手,“舅舅,我想吃麻婆豆腐。”
瑾哥兒讓一人點了一道,院子裏的菜還有能吃的,他摘了一些,又讓雲烈去村東頭割了一些肉回來。
自打有了孩子瑾哥兒就沒再下過廚,今天難得有了興致,這頓飯,做的極其豐盛,有妍姐兒喜歡的麻婆豆腐,還有木耳炒肉絲,紅燒魚,糖醋裏脊,紅燒肉。
一樣比一樣好吃。
飯菜吃到肚子裏時,孩子們都覺得幸福極了,再來碗排骨湯,簡直完美。
黃嶺同樣吃得滿足不已,恨不得吞掉舌頭。為讓舅舅多點成就感,多多下廚,妍姐兒好話一籮筐一籮筐的往外倒。
瑾哥兒将她的小心思看在眼底,笑了笑,故意逗她,“吃都堵不住你的嘴,看來味道很一般,以後我還是不進竈房了。”
妍姐兒啧了一聲,将他的神情學了個十足像。讓人忍不住捧腹大笑。
晟晟拉了拉爹爹的衣服,也想吃,他還小自然不能吃肉,瑾哥兒只喂他喝點兒排骨湯,還沒敢多喂,排骨湯味道鮮美,晟晟喝的開心極了,小碗裏的被他喝幹淨後,一直眼巴巴瞅着爹爹碗裏的。
瑾哥兒一口把自己的喝完,将空碗放了下來,“爹爹的也沒了。”
晟晟癟了癟小嘴,瑾哥兒将他撈到了懷裏,“吃多了可不行,肚子會難受,晟晟是小男子漢,要給妹妹做個好榜樣才行。”
小家夥聽到小男子漢笑了笑,以為爹爹誇他呢。
妍姐兒摸了摸肚子,也吃飽喝足了,滿足的不行。
晟晟學着姐姐摸了摸肚子,做出個撐死了的表情,小家夥小臉白白嫩嫩的,五官又無比精致,烏黑的大眼像黑色瑪瑙石,怎麽看怎麽漂亮,動作偏偏無比搞笑,讓一屋子人都忍俊不禁。
大家越笑他越賣力,明明後天才到一歲的生辰,聰明成這樣,跟萱姐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小丫頭坐在雲烈懷裏,文文靜靜的,至今連個爹都不會叫。
再不會叫在雲烈眼底也是好的,對小丫頭有求必應,那架勢都想把她寵上天去,瑾哥兒覺得還是自己充當嚴父比較靠譜些,指望他,小丫頭沒準兒會長歪。
大家熱熱鬧鬧地吃了頓飯,等到結束時,天都快黑了,瑾哥兒讓雲烈将買來的特産分了分,給幾家常走動的送了過去。
他回來時,姐姐跟妍姐兒已經回了後院,辰哥兒跟銘銘也回了自個兒房間,兩個小家夥正趴在床上玩,晟晟不喜歡撥浪鼓丢給了妹妹,萱姐兒抓到後,又丢給了他,丢來丢去,晟晟笑得格格響。
萱姐兒玩累了,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朝爹爹伸了伸小手。
“找你阿爹去。”
瑾哥兒正靠在床邊看書,見雲烈回來了,将孩子都丢給了他,雲烈将小丫頭抱到了懷裏,萱姐兒又揉了揉眼睛,小腦袋靠到了阿爹肩上,乖巧的不行,雲烈邊抱着她,邊去倒羊奶,見她快睡覺了,摸了摸她的小臉,“先別睡,喝點兒奶再睡。”
小丫頭強打起精神,等了等,她喝奶時更是乖的不行,一小口一小口,完全不急躁,顯得格外秀氣。
反倒是晟晟不過是看她喝,就急的嗷嗷叫了一下,見爹爹不理他,爬到他腿邊,一口啃住了他的大腳趾,雖然沒使勁,瑾哥兒卻吓了一跳,差點将他甩一邊,他連忙放下書,将晟晟撈到了懷裏。
“哎呦,寶貝兒,你怎麽什麽都敢吃?”
晟晟指了指妹妹。
“妹妹沒你吃的多,怕她半夜餓,這才喂的她,你再吃得撐成什麽樣?”
晟晟揉了揉肚子,不撐了,還想掀起衣服給爹爹看。
瑾哥兒好笑的不行,這個小吃貨。
一歲大的小男娃,不算太難哄,瑾哥兒陪他玩了會兒就轉移了他的注意力,等萱姐兒喝完奶睡着時,他已經忘記了想喝奶的事兒。
雲烈将小丫頭放到了小床上,這是他親手做的嬰兒床,專門給孩子睡的,躺進去後,怎麽滾都不會掉下來。
晟晟還不想睡覺,被雲烈拎到自個兒的床上時,翻了個身抓着護欄坐了起來,想站起來,李瑾看得膽戰心驚的,都忘記他已經會走路了,“小心別讓他翻下來。”
小家夥身手利索的很,腿上一使勁就站了起來。
護欄到他腰上那麽高,站起來後小家夥還挺開心,喊了聲爹爹。
雲烈只好又将他抱回了大床上,小家夥躺到中間後,才開心,翻滾了一下,滾到了瑾哥兒懷裏,拍了拍爹爹,又往阿爹那兒滾,他又玩了會兒,才終于困了,打了個哈欠。
見他睡着了,雲烈想把他放到小床上。
瑾哥兒:“就讓他睡這兒吧,萬一半夜醒來了,亂爬亂站,翻下來怎麽辦?”小床雖然不太高,摔一下也夠他受的。
雲烈頭一次體會到孩子太早學會走路也不好。隔着孩子想将瑾哥兒摟懷裏都困難。
雲烈打定了主意,第二天要将床靠着牆擺,讓孩子睡最裏面。
說幹就幹,第二天中午,打算午休一下時,瑾哥兒才發現擺在正中央的大床已經悄悄被人掉了個方向,原本頭靠牆,現在成了一邊靠牆,另一邊在外面,南北向成了東西向。
還好房間夠寬敞,怎麽擺都成。
對上雲烈嚴峻的神情時,瑾哥兒差點以為床是自個兒動的,這張床是實木的,十分重,家裏也只有雲烈能一個人搬動。李瑾當時還沒弄白天他怎麽突然換了位置,直到晚上睡覺,他直接将晟晟丢到最裏邊時,瑾哥兒才明白過來。
他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雲烈如願以償将人摟到了懷裏,他翻身将瑾哥兒壓在了身下,細密的親吻順着眼睛一路蔓延,停留在他的唇上,不由分說地撬開了他的唇。
瑾哥兒被他親的有些暈乎,伸手抓住了他的腦袋,迎了上去,這是雲修寧走後,兩人第一次親密,都舍不得停下來,這個吻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唇舌交纏間,端的是無比親昵。
終于回到了自己家,雲烈恨不得将他揉進骨子裏,他一手摟住瑾哥兒的腰,另一只向下探去,瑾哥兒卻按住了他的手。
“先別。”
盡管清楚在雲烈心底雲修寧只是個陌生人,瑾哥兒卻記得守孝百日的事兒,不想讓他沖撞了什麽,大夏朝挺忌諱這個,他自個兒連重生都發生了,這些還是講究一下比較好。
雲烈抿了抿唇,深邃的眼眸在夜色下恍若會反光,低頭啃了他好幾口,其中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終究還是舍不得用力,瑾哥兒只覺得又癢又麻,推了一下他的腦袋,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差不多得了。”
差得很多。
雲烈根本咬不夠,壓在他身上遲遲不願意下去,他體重不輕,瑾哥兒有些喘不過氣,笑着拍了他一巴掌,“想壓死我直說。”
下一刻就天旋地轉了一下,瑾哥兒反應過來時,他跟雲烈已經颠倒了一下位置,變成了他在上,瑾哥兒好笑的不行,捏了捏他的下巴,“非得貼一起是吧?”
雲烈話不多,卻固執的很,表面上什麽都順從他,其實卻霸道的很,好幾件事,連商量的餘地都沒有,好比不許他再懷孕,再好比每晚都要摟着他睡,現在天氣涼爽了還好,夏天時,兩人身上跟火爐似的,他也抱着不松手,瑾哥兒嫌棄他身上熱,他就去沖冷水澡,回來繼續抱着,好像少抱一晚就能少掉一塊兒肉。
現在又非要貼着,瑾哥兒啧了一聲,就不怕貼出火來?對雲烈來說,不貼也一身火,貼了還能多跟他親近親近,火再大,也可以忽略。在京城呆着,他總有不真實的感覺,現在回到了竹溪村,雲烈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跟瑾哥兒确實成了親,兩人還有了孩子,這一切并不是一場夢。
他很享受兩人緊貼的感覺,好像只要他願意能将瑾哥兒揉進骨子裏。
瑾哥兒趴他身上跟他說了會兒話,直到困了,雲烈才放他下去,将他摟到了懷裏。現在瑾哥兒已經習慣了他的懷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就睡了過去。
雲烈望着他的睡顏,眼眸隐約有火光在跳動,他嘆口氣,親了親他的眼睛,也閉上了眼睛。
轉眼就到了九月底這一天,孩子們的一歲生辰注定不能大辦了,瑾哥兒只是做了頓好吃的,一家人吃了吃。
因為要抓阄,雲烈頭一天就将東西準備好了。
瑾哥兒給孩子進行梳洗換新衣時,雲烈将一塊幹淨的紅布放到了地上,怕孩子坐在上面涼,雲烈還在地上鋪了一床褥子,将紅布放在了褥子上,李琬看到這一幕時,忍不住失笑搖頭,以前總覺得他兇,不會疼媳婦,對孩子肯定也沒耐心,實際上,再也沒有比他更細心的,所以說哪有粗心漢,只看對方是不是真正把你放在心上。瑾哥兒是個有福的。
孩子們都湊了過來,幫着雲烈往上擺東西,沒多久,紅布上就擺了很多小玩意,有毛筆、匕首、玉石、銀錠子、畫冊、中國結應有盡有。
妍姐兒看得羨慕不已,好想湊上去先抓一抓,銘銘也睜着大眼可勁兒盯着紅布上的東西,小時候很多事他已經忘了,不記得自己抓過沒。
但不用想也知道,他那個酒鬼爹根本不會把這事兒放心上,他滿腦子都想着喝酒的事兒,喝醉了再打他一頓,他經常躲在角落裏,讓自己不那麽顯眼,但是逃不過的,只能暗無天日的活着,以為不會得到解脫,唯一疼愛他的娘也被他打死了……
他根本沒想過自己還能活下去,在他最無助的時候,爹爹出現了,他這才有了一個真正的家。見爹爹抱着晟晟走了過來,他連忙站了起來。瑾哥兒剛将晟晟放到紅布上,李銘就摟住了他的腰,将小臉埋在他腰上。
大兒子時不時就要撒個嬌,李瑾習以為常,摸了摸小家夥的腦袋,最近兩年,小家夥變化很大,皮膚也白了起來,長得十分精神。
“寶貝兒,一會兒你們一起抓吧,熱鬧一下。”
李銘愣了愣,眼底閃過一抹驚喜,随即有些不好意思,“我已經大了,能抓嗎?”他喜歡爹爹喊他們寶貝兒,小臉興奮的紅彤彤的。
李瑾彎了彎眉,“誰規定大了不能抓,我還想抓抓呢。”
李琬好笑不已,她抱着萱姐兒将小丫頭也放了上去,見妍姐兒同樣躍躍欲試,也沒阻攔。晟晟好奇不已,摸摸這個,摸摸那個,每個都愛不釋手。
萱姐兒有些困,坐在上面只顧揉眼睛,瑾哥兒戳了她一下,小丫頭沒坐穩,倒了下去,雲烈心疼了,将她扶起來,離瑾哥兒遠了些。
“雲烈,你別插手,讓他們趕緊抓,銘銘跟妍姐兒還等着呢。”
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妹妹身上,晟晟拿上玉佩就往兜裏塞,他衣服上縫了兩個兜,裝完玉佩又去裝銀錠子,一連裝了三個,辰哥兒看到後愣了一下。
妍姐兒也發現了,喊了一聲,“晟晟只能拿一個!”
晟晟被吓得手裏的匕首都掉到了紅布上,他動了動,背朝妍姐兒坐,不想讓她看到,瑾哥兒這才發現他兜裏已經塞了兩個。
他笑得幾乎停不下,拍了拍雲烈的肩,“你兒子怎麽這麽貪心,我小時候可不這樣,是不是像你?”
雲烈淡淡瞥他一眼,“像你。”
“你才這樣,長得跟你一個樣,不像你像誰。”
趁兩個爹争論時,晟晟又往自己兜塞了一個,見妹妹傻乎乎的只是盯着看,給她也塞了一個。
辰哥兒走過去将玉佩從弟弟兜裏掏了出來,神情很認真,“只能拿一個。”
辰哥兒平日裏話不多,也不像妍姐兒那樣天天圍着他轉,笑呵呵地逗他玩,晟晟嘟了嘟嘴,眼巴巴看着哥哥手裏的玉佩,又不敢搶,啊啊啊叫了一聲,想讓辰哥兒主動還給他。
辰哥兒有些糾結,又不想讓弟弟失望,最終還是還給了他。
晟晟這下徹底放開了手腳,看到喜歡就往兜子裏塞,兜裏塞不下就抱懷裏,萱姐兒一直沒有自己拿,見兒子已經沒救了,李瑾哄了哄她,她伸了伸小手,想被爹爹抱。
李瑾誘惑她,“你選個喜歡的,選完爹爹就抱。”
小丫頭随手就拿了一個,是剛從晟晟懷裏掉下來的匕首。
李瑾表情有些了點兒裂縫,哭笑不得的很,銘銘最想要匕首,見妹妹拿走了,退而其次選了個兵法書,妍姐兒将弟弟兜裏的玉佩搶走了,笑的可甜。
辰哥兒沒抓,晟晟被搶了玉佩,嗷嗷叫了一聲,“姐!”
妍姐兒愣住了,做夢似的跑過去抱住了晟晟,“舅舅,娘,晟晟會喊姐姐了!”
晟晟正有些生氣,又蹦出個“壞!”
哪怕是壞姐姐,妍姐兒也足夠高興了,親了晟晟好幾口,哈哈哈弟弟第二個喊的人竟然是她!她痛快地将玉佩掏出了出來,“弟弟再喊一個好不好?喊了姐姐把它還給你。”
本來就是他的。
晟晟才不上當。
見姐姐開心的不行,他也咧嘴笑了,推了推她拿着玉佩的手。
妍姐兒愣了愣。
弟弟這麽大方,妍姐兒臉頰有些紅,她本就是出于好玩才故意搶的弟弟的玉佩,自然不能要,連忙又給晟晟塞到了兜裏。
晟晟這下是真開心了,伸了伸小胳膊,想讓姐姐抱,也不想再繼續尋寶了,妍姐兒将他抱了起來,小家夥挺重,妍姐兒抱一下就沒了力氣,又将他放到了紅布上,逗他繼續叫姐姐。
李銘也湊到了小家夥跟前,哄他叫哥哥,晟晟咧着小嘴一個勁兒笑,也不知道開心個什麽勁兒。
“叫嘛,叫嘛,叫姐姐,再叫一聲好不好?”
“叫哥。”
晟晟被這個扯扯,那個晃晃,終于叫了一聲,果然聽到了姐姐興奮的叫喊聲。見孩子們笑的開心,瑾哥兒也忍不住笑了。
望着他帶笑的側臉,雲烈也忍不住勾了下唇。
真好。
一生有你們相伴,足以。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完結啦,謝謝大家的一路陪伴,你們的每一條留言都是我碼字的動力,愛你們,還有幾個甜甜番外,哈哈哈開心,如果小天使都別潛水了,出來跟我說句恭喜我會更開心噠!不信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