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看你不爽,我就爽了
聽到說掃黃,我明顯看到那個酒店經理的臉上,跟塗了油彩一樣的搞笑,他咧了咧嘴,面部極度扭曲的對安安說道:“安大小姐您這是跟小的說笑了吧?這青天白日的,查什麽黃?再說了,查黃也不是您這部門應該做的不是?”
安安本來性子就急躁,容不得別人多說廢話,見到那個經理一直在和自己貧嘴打太極,便有些愠怒的瞪了對方一眼,直接開炮道:“你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說非得讓我打電話叫人過來,給你興師動衆的查一次你才高興是嗎?”
安安這話是帶着十足的威脅意味的,那酒店經理也是個人精似的人物,見到這安安從一來就滿臉的殺氣,現在又找各種由頭來搞事情,大概也就明白她是來幹什麽的了。
酒店經理一邊陪着笑臉和安安打哈哈,一邊 對她保證道:“別別,安大小姐一個人就夠了,我也沒說不配合不是?您說,你想查那間房?我這就讓人給你打開去搜查個遍!”
見這經理終于領悟了她的意思,安安也懶得和他廢話,很直接的問他道:“宮逸昨晚開的那間房?”
“啥?宮少的房?這……”那經理原本也是不想得罪安安這號人物的,但是b市裏不能得罪的人物裏,可不只是包括安家呀,宮家,那也是開罪不起的,所以當着安安說要查宮逸的房的時候,吓得那酒店經理頓時臉色大變,杵在原地屁都不敢放一個了。
安安早就料到這酒店的人會是這樣的态度,于是便故意使出殺手锏來對付他們道:“怎麽你想違抗公幹是不是?告訴你,你這酒店要是不想開了,提早說話,我讓人天天過來掃你黃你信不信?”
“別,別,別啊,我也沒說不配合您工作不是?只是,你想查那間房都可以,可是這宮少的房,小的們可真是得罪不起,要不,我現在先給宮少大哥電話請示一下?”
這酒店經理擺明了是在扯皮,安安要是連這點心眼都沒有,也就真的是有勇無謀了,她冷眼掃了對方一眼,突然一臉獰笑的轉身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我 害怕她會突然看到我,就趕忙閃身躲到了旁邊的大花瓶後面。
“你行啊,都學會通風報信了是吧?行,你打,你現在就打,知道宮逸電話不,不知道我給你?”安安一臉威脅的瞪着那個酒店經理,威脅對方道。
看今天安安這架勢,估計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了,那酒店經理正在為難的時候,突然也不知道是誰家的熊孩子亂跑,一下子跑到了我的身邊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那個亂跑的小孩給撞了一下,這一下撞的我人身子一歪,推了一下旁邊的花瓶,于是,我連人帶花瓶,便一起雙雙的跌倒在了地上。
萬幸的是我人雖然到了,那花瓶也碎了一地,可是我沒有受太嚴重的傷,不過倒在地上的狼狽樣,卻是讓本身就離我不遠的安安,實打實的看了個夠。
大廳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大家的目光都齊刷刷的朝我這裏看了過來,我人倒在地上,手腕上的傷害因此撕裂開來,痛的我眼淚都流出來了。
那酒店經理一見倒在地上的人是我,臉色一變,剛要過來慰問幾句,結果被那安安搶先一步,快速來到了我的身邊,她本來就性子狂妄,現在我又是以如此狼狽的場景出現在她的面前,頓時,我自己都感覺到羞辱急了。
“真是難看!”那安安冷笑一聲,故意擡腳踢了踢跪爬在地上,根本起不來的我,冷笑着嘲諷道:“幾天沒見,你怎麽變成這幅德行了?”
她說完,便故意彎下腰去,一副俾倪的姿态,看着我慘不忍睹的臉啧啧的嘆道:“這是得罪了多少人?勾引了多少男人,才被人報複成了這副德行?”
她一邊嘲諷我,還一邊故意伸出手去,動作粗魯的在我額頭上的紗布上使勁按了按,疼的我忍不住呲牙咧嘴了起來,本能的想要站起來躲她遠遠地。
見我要躲,她又故意的一把拉住我那只受傷,并且現在還在不斷流血的手,使勁的往她的面前帶了帶:“你躲?你躲得了嗎?”
說真的,她的力氣真的挺大的,不知道是不是練過,反正她虐待我的時候,用的手勁不是一般的大,可是我也不能一直像個被任人踩踏的螞蟻一樣,被蹂躏了連句話也不說吧?
“你放開我,有病是吧?沒看到我受傷了嗎?”我使勁的想從她禁锢住我胳膊的手上掙脫開,可是越掙紮,我手腕上的傷口撕裂的越是嚴重,那今天早上剛換好的紗布,此時早已鮮紅一片,慘不忍睹。
“就是看到你受傷,才覺得心裏爽!”那安安跟變态一樣,不但沒想過要松開我,反而更加殘暴的伸手一把将我包在額頭上的紗布扯了下來,看到我額頭上那一大塊的傷疤,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活該你被人破相,這副德行,宮逸居然還能要你,也真是奇跡!”
旁邊的酒店經理也知道我是宮逸的什麽人,見到這個安安一直在虐待我,似乎大有不把我折磨死,就不罷休的樣子,為了不至于讓事情擴大到兜不住的地步,他趕忙退到一邊悄悄的去給宮逸打電話了。
可是他剛掏出手機,那個安安立刻變厲聲呵斥他道:“你敢給宮逸打電話,信不信我一把火少了你這裏?”
這安安是說到做到的主兒,蠻橫的程度在b市估計都出名了,那酒店經理聽到安安如此威脅他,吓得他本鞥的一哆嗦,手機立刻關機了。
我知道現在沒人能救得了我,自救估計也懸了,這安安恨我入骨,今天估計不把我折磨死,她是不會離開了。
“你是來殺我的吧?既然這樣,幹脆給我個痛快算了!”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退路,我反倒冷靜了下來,面對安安的淫威,我也沒那麽的害怕了,順便還從地上慢慢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