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被強制帶走
那安安見我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倒是一臉驚訝的松開了拉扯我的手:“殺你,你真當我傻啊?在這大庭廣衆之下殺你,我豈不是要吃官司?再說了,殺了你哪有折磨你好玩?”
安安冷笑一聲,突然伸出手,指着酒店的門口對我說道,不,是吩咐道:“現在給你兩個選擇,是老老實實的跟着我走,還是等下讓我把你拖出去?”
我知道她是說到做到的人,如果我不配合她,等下她會真的揪着我的頭發,在這大庭廣衆之下,把我拖出去,與其死的那麽沒尊嚴,還不如臨死的時候,給自己留點面子。
我手腕疼的厲害,血液一直在往外滲,頓了一下,我帶了一些央求語氣的問她道:“我跟你一起走,但是我現在傷口撕裂了,能不能讓人幫我換點藥?”
“毛病的你!”那安安橫眉瞪了我一眼,沒有同意我的要求,她目光威厲的朝門口指了指,語氣生冷:“老娘的時間寶貝着呢,可不是沒事陪你玩的!”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忍着身體上的疼痛,終于還是選擇了妥協:“那好吧,我跟你走!”
我想,這安安雖然脾氣急躁暴戾,但是今天她絕對不是來殺我的,因為以她的脾氣,如果真的忍不住想殺我,那絕對不會很冷靜的分場合,沒準我現在早就被她一槍幹掉了。
既然她不打算殺我,那只要我好好的配合她,興許就能拖到宮逸來救我。
臨走的時候,我忍不住朝後看了一眼那個經理,我用求助的眼神示意他幫幫我,給宮逸打個電話,然而我的眼神還沒傳遞到那個經理的身上,安安威脅的語氣便再次傳了過去:“我警告你們,今天的事如果讓宮逸知道了,這酒店你們以後也別開了!”
我看到那個經理原本都把褲子插進了褲兜,打算掏出手機給宮逸通過風報信了,結果被那個安安一吼吓,立刻吓得縮回了手,規規矩矩的站在那裏。
安安想了想,又對那群人說道:“你們放心,今天我不是來殺人的,所以這女人我怎麽帶出去的,會怎麽帶回來,但是如果這件事被宮逸知道了,那結果如果,忘記可就保不準了!”
有了安安這句話,我心裏也多少放心了一些,這安安雖然暴戾,但是心思不算複雜,也沒那麽陰,有這句話撂在這裏,總不至于她還出爾反爾。
那安安也真是說到做到,見我老老實實的跟着她除了酒店,她也沒再怎麽賭窩施暴了,只是領着我去車庫提了車,我的手腕疼的要死,一路上都磨磨蹭蹭的,她見狀,似乎有些良心發現般的,軟打開車的後備箱,從裏面去了紗布和藥棉出來扔給我。
我低頭看了看她突然間扔給我的紗布和藥棉,還有碘酒,不明所以的又擡頭看着正打算開車的她,她見我像個傻子一樣的呆愣在哪裏,不免又賭氣的罵我道:“自己弄啊,怎麽跟個傻子似的?”
我這才明白她是想要我換手上的紗布,因為彼此關系有些尴尬,我也沒和她說謝謝,就開始低頭處理手上的傷口,我手上的那塊紗布都被血水浸染的透了,弄下來的時候非常費力,不過,即便是這樣,我也只是皺了皺眉頭,沒哭。
或許是見我沒哭,覺得有點意思,那安安不再和我劍拔弩張的相處了,一邊專心開車,一邊饒有興致的看我一點一點的拆紗布:“誰把你弄成這個樣子的?看着傷口,有點像是你自己弄的!”
我低下頭去,沒敢應了她的問題,只是默默的在哪裏換紗布,她見我依然不跟她說話,便自覺無趣的嘟囔一句:“宮逸怎麽會喜歡你這樣的蠢女人?就因為你長得好看?”
說完,她突然又忍不住啧啧的感慨道:“你這女人也是,喜歡富貴的話,跟着那個淩越不是更好嗎?何必還要招惹宮逸?”
這下子,我終于也有些忍不住了,擡頭看她一眼,對她說道:“你懂愛情嗎?”
安安一臉嗤鼻的瞄了我一眼,冷笑着反問我道:“愛情?你懂?那我問你,你是愛你丈夫多一點,還是愛宮逸多一點?像你這樣的女人,不過是覺得宮逸有錢又好看,所以才舍棄的了的丈夫,來勾引宮逸罷了!”
“我不是你說的那樣的女人!”看來這個安安對我和宮逸之間的那點事,是了解了一些,但是卻不全面了解,所以才會莽撞的說出這樣的話來。
安安微微一愣,看我的眼神,卻是越發的鄙夷了:“說的真好聽,我見過太多圍着宮逸轉的女人跟我說過這樣的話了,只可惜你不是最後一個!”
宮逸以前是什麽樣的人,其實我也知道,不過,現在他願意為我改邪歸正,那我也願意試着去相信他一次。
“是嗎?那既然我不是最後一個,相比您也沒必要針對我,既然如此,何必還要這麽大費周章的把我從酒店弄出來?”我和安安說話的空檔,已經包好了手上紗布,因為處理的還算及時,手上的傷口此時已經沒那麽痛了。
“我哥哥告訴我,對付像你們這樣的女人,不能采取暴戾,應該不戰而屈人之兵,我想了想,他說的是對的,所以今天你放心,我不會打你,更不會殺了你!”
“那你……這是要帶我去哪?”
她越說越是玄乎,聽得我心裏沒底,她這樣的女人,如果說打我一頓,或者幹脆殺了我,我反倒沒這麽擔心了,就怕她也跟我玩陰的,而關鍵是,她那個讓人過目難忘的哥哥,一看就是個精明的主兒,如果這次是他想出來的主意,只怕我就沒那麽好應付了。
不打我,不罵我,那萬一開車把我買給偏僻山野算不算?萬一找人把我輪了算不算?現在這個世道,什麽事都有可能發生,尤其是他們這樣的有錢人,弄起人來,變态着呢。
“你家是小縣城的吧?”安安扭頭鄙夷的看了我一眼,又問我道:“你自己就沒好好的想過,以宮逸現在的處境,你跟了他,會給他有什麽幫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