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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八章還是會想起他

我根本就不想和他做,所以不管是哪個姿勢,對我來說有什麽區別呢?

一想到今晚終究是難逃厄運,我心裏忍不住一陣悲哀,早知道他會這麽快洗完了出來,我,我寧願一動不動的裝死,也好過今晚被他蹂躏!

“随便吧……”

除了說随便,我還能說什麽呢?反正等下他坐起來,根本就不可能管你覺得什麽姿勢舒服,淩越向來是個霸道的人,從來都是只管自己滿意,何時管過你高不高興?

一番雲雨之後,淩越在我身後抱着我沉沉的睡去,我輕輕扭頭看了他一眼,見他呼吸均勻,應該是已經睡的沉了,便将他搭在我身上的手輕輕的拿開,然後找了睡衣穿上,開門出去了。

自從知道宮逸死了以後,我的心情,根本就高興不起來,剛才勉強的陪淩越做的時候,幾度委屈的想哭,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幹什麽?明明愛人剛剛死掉,自己卻像個賣身的妓女一樣,還要賠笑呸身體,還要壓抑心理的痛苦,佯裝享受的樣子,表現的像個蕩婦一樣。

這樣的我,連自己都覺得惡心。

夜涼如水,現在雖然是夏末,但是到了夜晚,也還是會有一種明顯的清冷感覺,靜園的夜晚好安靜,安靜的連蟲子的叫聲都能聽得道。

我默默的沿着走廊一直走,直到自己走的累了,才找了一處地方坐了下來。

擡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看到月亮,我又想到了宮逸,現在滿腦子都是宮逸,以及和他認識的點點滴滴,想到他,我就沒來由的俄想到我我慘死的爸爸媽媽。

是不是我的命不好?命太硬?誰跟我親近,誰就不得好死?

還是,這其中,本來就有什麽牽連,我爸媽的死,和宮逸的死,會不會是同一夥人所為?

當初淩越信誓旦旦的對我說,我爸媽的死和他無關,理由我也信,但是如果不是他所為,那就一定是有另外一夥人想要報複宮逸,才會拿我爸媽下手,而現在宮逸的死,如果按照淩越的分析,是那夥人所為的話……

可不可以這樣假設,當初宮逸拿着可以定罪淩越的資料在手的時候,當初宮逸把淩越以殺人罪送進看守所的時候,其實他在與淩越私鬥的同時,也不經意間觸動了淩越身後的那些人,那些勢力,所以一旦淩越這裏出事,那他身後的那些勢力,那些他們辛苦建立起來的龐大的金錢帝國,就會一招哄塌,所以那些人才會拿我爸媽下手,目的是為了警告宮逸住手,而後來宮逸和淩越的矛盾越演越烈,那些人為了保住自己的財勢和地位,不得已才對宮逸下手了?

假如我的推算成立的話,那當初害死我爸媽的人,就和害死宮逸的人,是一夥的了?

如果這都是真的,那這個仇,我是勢必要報的!

現在只有淩越知道他身後的那些人那些勢力是什麽,所以最終的突破口,還是淩越!

不過,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就憑我一己之力,別說扳倒那些人了,恐怕連一個淩越也對付不了,如果想徹底的擊敗淩越和他背後的那些人,我就得找幫手!

現在唯一能找的人,也唯一有實力幫助我的人,就只有安琛了,本來我覺得找他應該問題不大,但是自從聽到安安對他說的那些話以後,我突然有點猶豫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感覺,宮逸的死,和安琛和脫離不了關系,否則的話,安安不會一直在埋怨安琛,說都是因為他,才會害死宮逸的。

到底宮逸的死,隐藏着一個怎麽樣的秘密?我要不要在實施計劃之前,先試探一下安琛?看看他的誠意到底有多少?

一陣冷風吹來,我忍不住抱着身子哆嗦了一下,冷風暫時打斷了我的思緒,我回頭望了一眼,卻突然發現,淩越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也醒了,而且,此時的他,就坐在離我兩百米遠的涼亭裏,目光深邃的看着我。

見我回身看他了,他這才慢慢的朝我這裏走了過來,來的時候,手裏還拿着一件我的外套。

“你什麽時候出來的?”突然被他逮到我偷跑出來的事,我有點不好意思的問他道。

他淡淡的笑了笑,将手上的外套輕輕的披在我的身上,然後回答我道:“你出來的時候,我局跟着你出來了!”

頓一頓,他又微微側身坐在了我的旁邊,然後伸手輕輕樓主我,讓我将身體靠近他的懷裏,不管多麽讨厭他的懷抱,但是此刻,我卻覺得他的臂彎很溫暖,溫暖到讓我有點點貪戀的感覺。

“我知道你心裏難過,從剛才你在床上的時候,那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我就看出來了,米菲,我說過了,你想哭就哭,想難過就難過,難過多久都沒事,就是別憋在心裏,別太為難自己,更加別為了讨我歡心,就強顏歡笑,你這樣,我更加心疼!”

我輕輕的嘆了口氣,一時間分不清他這話,到底是真心勸我,還是在試探我,但是倒在他懷裏的那一刻,我心裏防線,有那麽一點點想要崩塌。

“對不起,我以後不會了……”

只是稍微的感動和迷茫罷了,我心裏清楚,自己在和誰周旋,也清楚自己一旦說錯話,救護招來什麽樣的後果,所以不敢袒露心事的我,只能冷靜以對。

淩越摟住我身體的手忍不住更加緊了一些,他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一臉心疼的對我說道:“你看你又這樣,是不是宮逸死了以後,你的心也跟着死了?我淩越這輩子都不可能得到你的心了是嗎?”

“沒有,你想多了,我就是覺得今晚的月亮不錯,所以出來看看,現在回去吧!”

真的是懶得和淩越讨論這些虛妄的情感,我掙脫開他的懷抱,起身要要回去,然而我才剛一起身,卻突然感覺一陣頭暈目眩,眼前一黑,差一點跌倒在地上。

與此同時,我的全身,也開始異常寒冷了起來,淩越見我情況不對,趕忙扶住搖搖欲墜的我,關心的問道:“米菲你怎麽了?是不是受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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