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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九章安安要去美國定居了

他伸手在我額頭上試了試,不由得低呼一聲:“壞了,你發燒了!”

說完,他便彎下腰來,一把将我打橫抱了起來,然後着急的朝卧室走去,我眼皮從被他抱起來的哪一刻就變得異常的沉,人還沒進屋,就昏睡了過去。

等到我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被嚴嚴實實的蓋好被子,此時正躺在床上被周圍來來往往的傭人伺候着,手上有點疼,應該是之前被打了點滴。

淩越聽到傭人喊我醒了,趕忙走過來查看我的情況,他見我睜開眼了,先是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見我燒似乎退了,本來異常擔心的臉色,頓時便也輕松了不少。

“你覺得怎麽樣?好些了沒有?”淩越坐在我的旁邊親手拿了傭人剛弄好的白毛巾給我擦拭額頭和脖子,幫我物理降溫:“有沒有覺得肚子餓?餓的話,我叫人去給你從頤園定一份白粥過來,我記得你生病的時候,最喜歡吃那裏的白粥!”

難得他還記得我愛吃頤園的白粥,不過我現在一點胃口都沒有:“不了,我不餓!”

淩越一邊幫我擦拭身體,一邊又對我說道:“都怪我,明知道你不開心,不該勉強你的,對不起,以後如果你不願意,我絕對不會勉強你!”

“沒事……”

不知道該和他說些什麽,其實主要也是和他沒得說,所以我只能一直敷衍他。

淩越大概也看出了我對他的敷衍,不過他沒像之前那麽沒耐心,更加沒有和我發脾氣,而是一門心思的繼續關心我,照顧我道:“你不想說話就別說了,醫生說你要多注意休息,這幾天都不要太累了!”

既然他說我可以不用說話了,我自然是樂得其稱,順便徹底的閉嘴了,他先是自言自語的勸了我一會兒,見我後來真的不回應他了,便也覺得無趣了,幫我擦完了身子以後,他便找了理由出去了。

他一走,屋子裏其他的傭人就也被我支走了,這些人老是在我的眼前晃動,看的我心累。

屋子裏突然安靜了下來,我無聊的四下裏看了看,居然發現不知何時,淩越居然把我的手機給我拿回來了,此刻就好端端的放在了我床頭櫃上。

我狐疑的拿起手機,左右看了看,然後又趁人屋子沒人,卸開手機,看了看裏面,見沒有安監控設備什麽的,這才稍微放了點心。

也許是宮逸死了,淩越就真的覺得寬心了,所以才會不對我設防了?

但是……為什麽我對他這個人就是放心不下呢?

他的疑心那麽重,不可能無緣無故就把手機還給我,還不給我安裝監聽設備,要知道,雖然宮逸死了,莫陽被抓了,可不是還有一個安琛呢嗎?

反正不管怎麽樣,他給我送來的這手機,我也就當平時玩游戲消遣用得了,真的想聯系安琛或者靳晨,我還是另想辦法吧。

玩了一會兒小游戲,我突然想果果了,就讓傭人把我孩子抱過來看看,傭人抱過來以後,我本來有些沖動的想抱抱她的,但是又怕自己的病傳染給孩子,就只好隔得很遠的,在嬰兒車裏逗着我孩子玩了一小會兒。

果果現在四個多月了,基本能抓握玩具,有人逗她笑,她也能立刻回應了,而且,這孩子笑起來特別的可愛,聲音也特別的萌,就是我一看到她那張越長越像宮逸的連,心裏就說不上來的沉默。

孩子不能總是在滿是病毒的房間裏逗留,所傭人抱着果果過來了一小會兒,我就主動讓人抱回去了,淩越一整天都沒回來,可能是在忙生意,不過他幹什麽,現在對我來說,都不重要,因為我不管對他,對他身後的那些謎一樣的勢力多麽好奇,也絕對不能現在表現的這麽明顯。

我得用時間讓這個向來疑心特別重的男人,一點一點的對我放下戒備之心,然後,我才徹底的有機會,接觸到他的內部,接觸到那些神秘的人。

晚上淩越回來以後,為了我的身體着想,他就自動的搬出了卧室,我也不想對他表現的太刻意了,就随着他去了,然後我生病的那幾天,他除了白天抽時間會過來看我一下,其餘時間,尤其是晚上,基本上都沒怎麽過來過。

一個星期之後,我的病徹底的康複了,這一天,淩越見我心情似乎也不錯,沒之前那麽難過了,就故意讓人把果果抱過來,陪着我們兩個玩了一會兒。

比起之前的排斥,他現在對果果似乎比以前要溫柔了很多,看到果果沖他笑,他還會主動拿起玩具,逗果果開心,果果現在年紀還小,分不清誰是好人,誰是壞人,所以對淩越的逗弄,也會表現的性質很高,時不時的發出歡快的笑聲。

和果果玩了一會兒後,淩越見我臉上也總是挂着笑,大概是覺得我們的關系緩和了很多,突然又對我說道:“我今天收到一個消息,安琛正在幫她妹妹辦理去美國定居的事情,可能安安和她肚子裏的孩子,以後都要在美國定居了吧!”

聽到安安和她肚子裏的孩子,我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因為猜不透淩越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我便稍作猶豫,然後才同他表明心跡到:“安家的事我不想管,也管不了。”

頓一頓,我見淩越沒神秘反應,就趕忙又對他說道:“不管果果的真實身份是什麽,但是宮逸畢竟已經死了,也不管安安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可是對我來說,那都不重要了,因為我只想讓我的孩子,在一個健康,幸福的環境下生活成長,至于宮家的財産什麽的,我真的沒心思去争!”

說道這裏,我突然又一臉仰慕的擡起頭,看着淩越,故意說恭維他的話給他聽道:“再說了,你的錢已經夠我們娘倆花一輩子的了,我又不缺錢,幹嘛還要拼死拼活的去和安家人争那些東西?”

大概我的話淩越覺得非常受用,他微笑着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發,一臉寬慰的對我說道:“你能這麽想就對了,你放心,以後我會好好的對果果的,我說過,只要你肯做我的妻子,果果就是我淩越唯一的孩子,就像你希望的那樣,她的真實身份,将永遠都只是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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