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六百五十二章淩虐才剛剛開始

可是我的倔強,最終卻換來淩越更加殘暴的對待,他見我扶着浴缸的邊緣從水池中坐了起來,卻仍舊不肯對他說一句:“我錯了!”的時候,他竟然已改往日的溫聲細語,突然粗暴,不,是殘暴的伸出手來,将我的頭重新按回了浴缸裏。

“你真是倔強,不過沒關系,我有的是時間讓你屈服!”

淩越抓住我的頭發,将我的頭死死的按進浴缸裏的同時,卻又非常有經驗的掐算着時間,差不多等我快要呼吸不上來的實惠,他便會再次将我的頭撈出來,然後給我足夠的呼吸的空間,讓我不至于真的憋死了。

幾次三番之後,他仍舊得不到滿意的答複,我已經能從他逐漸變得絕望起來的臉色上,看到了勝利的光芒。

第四次被他從水裏撈出來的時候,我終于開口和他說話了,但是卻不是開口求饒,而是嘲諷。

因為我知道,他不會真的殺了我,他總是能最好時機的掐算時間,讓我不至于淹死,所以,我才敢嘲笑他。

“有種你就真的殺了我,否則的話,這樣浪費大家的時間,有什麽意義?”

我的嘲諷,讓本就瀕臨崩潰的淩越,不由得身子一僵,他那抓住我頭發的手,在足足盯着我有一分鐘的時間之後,卻是慢慢的松開了。

我以為這次是我贏了,他會放過我,但是他松開我以後,卻慢慢的起身,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知道,我不可能得到你的心,即便是用盡方法,也得不到你的心,既然如此,那我只能讓你徹底的明白,你的身體,是屬于誰的!”

淩越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之後,卻是彎腰一把将我從浴缸裏撈了出來,也不給我喘息的機會,突然将我的身體翻轉過去,然後從後面貫穿了我。

“混蛋,滾出去!”

幾番折騰和驚吓之後,我再次被他從浴缸裏撈起來的時候,甚至連站在地上的力氣都沒有,雙腿不住的打顫,卻還要痛苦的迎合他根本毫無溫柔可言的殘暴。

他的動作,從進入我身體的那一刻,就沒停止過,那狠狠的掐住我腰身的手,恨不能将我的腰掐斷!

“混蛋?我不是惡魔麽?惡魔就得有惡魔的樣子!”

淩越一邊在我的身後不停的律動,一邊惡意的騰出一只手拉,摸了一把我越發顫抖的厲害的雙腿,呵呵的冷笑道:“你在抖?害怕?聽說做愛可以緩解內心的恐懼,專心一點,沒準等下你就忘了剛才的不愉快!”

“別……別碰我……”

從沒有像此刻般,我身後的男人如此令我感到害怕和恐懼,那種深深的絕望,讓我連逃跑的希望都蕩然無存。

淩越殺人不眨眼,以前宮逸和安琛都跟我說過,他們說,我身邊睡着的,是一個魔鬼,我以前還天真的以為,淩越之時手段有些殘暴罷了,不可能真的去殺人,但是今天……

“我不但要碰你,還要讓你徹底的明白,是誰在碰你!”

淩越一邊繼續從我後面不停的律動,一邊低頭吻了一下我緊繃神經的脊背,然後伸手環住我的腰 ,然後快速的抽搐自己的分身,卻又将我的人,整個朝前方推了推,直到将我推到了牆上的一面鏡子面前。

他左手捏住我的下巴,逼着我擡起頭,看着身後的他,一點一點,重新進入我身體的動作,然後,他彎下腰來,将自己的頭,放在我的耳邊,溫柔的添了舔我的耳唇,笑着問我道:“看的夠清楚嗎?是誰在幹你?”

我的神經已經快被他折磨的斷掉了,也許只差一點,我可能就會崩潰掉:“淩越,你非要這樣做是嗎?”

“我本來不想這麽做的,畢竟我們是夫妻,可是你太不珍惜我對你的感情了,既然你這麽喜歡踐踏我對你的愛,那我便也不客氣了!”

淩越松開捏着我下巴的手,然後兩只手快速的重新掐住我的腰,動作粗暴而迅速的繼續律動起來。

雖然他的動作又快又狠,撩撥的手指也從未斷歇過,但是只要一想到我剛剛殺了人,我就根本無法動情。

不過身後的淩越,卻似乎很享受如此淩虐我的感覺,做到動情處,他突然在我身後得意的笑了出來:“真後悔把沈顧然那個王八蛋殺的早了,應該讓他看看,到底我淩越,是不是對我的妻子不能盡人事,嗯?”

“你……變态……”對瘋了一般的淩越,我真的找不到更合适的詞來形容他了。

然而我的咒罵,卻只換來身後淩越更加得意的笑聲,他伸手拍了拍我的屁股,一臉疼惜的對我說道:“跟你開玩笑呢,就算是沈顧然注定了要死,我也絕對不會讓一個死人看光我妻子的身體!”

“我這輩子就愛過你一個女人,我這個人就是這樣,想得到的東西,這輩子都不可能放手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就在淩越最後瀉身在我身體內的時候,他如是這般的對我說道。

暈過去的那一刻,我聽到了他最後對我說的那句話,我知道,我這輩子,都注定了是逃不掉他的手掌心的,除非,他死,或者我死!

昏迷過去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三點多,一個噩夢,終究是把我從睡夢中驚醒了,那個噩夢,我至今記憶猶新,我夢到沈顧然臨死前的慘狀,我夢到我手裏的槍,打中了他的腦袋,他的腦漿子崩了一地,白花花的,滲着鮮紅的血,看的我頭皮發麻,他死亡的時候,眼底的驚恐,那失去光彩的瞳仁,就那樣毫無生氣的瞪着我,一直瞪着我,就像是索命鬼一樣,無論我跑到哪裏,他就會追我到那裏。

驚醒後的我,身上的衣服幾乎被冷汗浸濕,我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用了将近一分鐘的時間,才總算是緩過神志來。

扭頭看了一眼床邊,淩越不在,昨晚我在浴室昏倒以後,是他把我抱回卧室的床上的,我還記得他摟着我睡覺的感覺,雖然我仍舊害怕他,讨厭他,但是他的臂彎,那堅實的臂彎,畢竟還是在冰涼的夜晚,給了我一定的安全感,讓我不至于一次一次的感受到死亡的感覺。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