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三章被沈修易綁架了
所以我決定——自己找證據,偷賬本!
因為我的回答也沒什麽可以挑剔的俄,加上我當時的表情也算是自然,所以安琛并沒有立刻窺探到我心裏的打算,不過他還是謹慎的囑咐我道:“淩越雖然是商人,但是證據一旦拿出來公示,也有行賄的嫌疑,他的很多産業,也會因為沈修易的關系,而被查封,到時候雖然不至于一無所有,但是他的淩氏,肯定是要受到很大的沖擊的,他這樣的人,只怕不會輕易走到這一步,所以你找他要賬本的時候,如果他不肯就算了,別硬來!”
“放心吧,我知道分寸!”
安琛和我想的其實是一樣的,所以我才沒打算直接問淩越的賬本在哪,免得打草驚蛇。
兩個小時的聊天,基本已經到了淩越給我的最大限度,我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便打算回去。
“就這樣吧,我手機最近淩越不會沒收的,所以你想找我,直接打電話就行了,淩越估計也不會有什麽意見!”
我出門的時候,安琛一臉不舍的跟着我出來,然後帶了一些祈求的意味,對我低聲說道:“路上不安全,我送你回家吧?”
我無語的笑了一下,果斷的拒絕了他的好意:“別了,淩越那人超級小氣的,他能讓我來見你,要不是迫不得已,這口是絕對不會松的,現在如果你還送我回去,估計他真的要氣死了!”
帶着一絲傷感,安琛不免低低的嘆了口氣,像是在同我保證一般,他又說道:“這次沈修易的事情過去以後,我會想辦法把你和果果弄離淩越的身邊,他不配擁有你!”
淩越從來都不配擁有我,問題是,我又有什麽資格和他說不配?我就是個随風飄揚的弱女子,連死的勇氣 現在都沒有了。
想想也挺傷感的,我有些讪讪的笑了一下,說話有些喪氣的回答道:“走一步算一步吧,說不定我能活到哪天呢?想那麽遠幹什麽?”
以前的我,沒這麽喪的,但是自從殺了沈顧然以後,我突然覺得,活着的希望,真的是越來越渺茫了。
即便是在安琛和宮老的幫助下,我逃脫了法律的懲戒,即便我我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沈顧然那個人渣,殺了也是替天行道,但是他畢竟是一具活生生的人,是生命,前一秒鐘,還活蹦亂跳,還可憐兮兮的看着我說別殺我,結果“碰!”的一槍,一切就都結束了。
我想,我的人生,這輩子都要注定活在深淵和地域之中,不論将來的命運如何。
和安琛從咖啡廳分開以後,我攔了一輛出出租車,打算回去靜園,可是我剛上車,車門都還沒關,道邊突然有一個男人順着我沒關的車門就擠了進來,我詫異的剛轉過頭去,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結果那個人手腳麻利的就掏出一塊白色的毛巾,捂住了我的嘴!
頓時,一股難聞的味道充斥了我的口鼻,我掙紮了幾下,但是頭腦卻越來越不清晰,臨昏迷過去之前,我似乎聽到那個人兇神惡煞的沖前面開車的司機吼道:“別多管閑事!”
再然後,我就被那個人狠狠的拖出了出租車,然後外面好像還有幾個和他同夥的人,那些人就這麽明目張膽的,把我扔進了另外一輛轎車裏,然後揚長而去了。
我被扔進別的車以後,就直接昏迷了,他們用了迷藥,我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甚至連一句:“救命!”都沒來得及喊出來,就這樣被劫持了!
而更加可怕的時候,當時我被劫持的時候,手裏的包,還丢在了出租車上,所以如果淩越發現我失蹤了,想按照手機上的定位系統找我,估計都找不到。
也不知道我昏迷了到底多長的時間,只知道我醒過來的時候,在一間隐秘的屋子裏,屋子裏除了一盞昏暗的燈以外,就剩下一套可以供人坐着的沙發,再無他物了。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知道僅憑自己的能力,是不可能淘得出去的,因為這裏除了一扇緊閉的門,什麽都沒有。
我的身體還被對付被五花大綁了起來,所以想逃跑,除非祈禱淩越能順利的找到我。
但是我就是想不明白,誰會在這麽光天化日之下,就綁架我呢?那些人一看就是有備而來,絕對不是臨時起意的,估計看那樣子,也不該是為財吧?
正當我納悶的時候,那扇緊閉的門,突然被輕輕 的打開了,然而走進來的人,卻是令我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我怎麽也沒想到,綁架我的人,居然會是淩越一直非常信任的李局,那個光從我手裏吃賄賂,就吃了一千多萬的李傑!
李傑看到我一臉驚訝的瞪着他,臉上便露出一抹虛情假意的笑出來:“對不起了淩夫人,讓你用這樣的方式和我見面,也實在是過意不去!”
他雖然說的這麽客氣,但是卻不見得過來給我松綁,不但如此,甚至連彎腰扶我一把的打算都沒有,一看就是虛僞至極。
但是在這些人的面前,我又不能說一些得罪他們的話,因為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們一個公職人員,為什麽要用這樣見不得人的方法綁架我?
如果是有什麽案子想找我問話,不能直接叫警察局的人來把我帶走?
“李局和我丈夫是知交好友,你找我來,一定是有公案的,我作為淩越的妻子,努力配合您便是了!”
盡管這李傑虛僞至極,但是我也只能皮笑肉不笑的躲在地上,一邊像個囚犯一樣被五花大綁着,一邊又和他努力套近乎道。
李傑見我還算:“拾擡舉!”臉上的橫肉便得意的笑了一下,但是在我看來,卻異常的猥瑣!
“淩夫人能有這樣的覺悟,我就欣慰多了,其實也不是我要找你,是有一位非常重要的人,非要見一見你不可!”
李傑一邊說着,一邊這才走到我的身邊,彎腰将我從地上扶了起來,看似很有禮貌的将我扶到了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但是仍舊沒打算給我松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