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二章證據在淩越手裏呢
這次我猜的倒是沒錯,安琛很坦誠的點了點頭,對我說道:“是她,當時她把微型攝像頭安裝在了果果的推車上,所以淩越沒發現,後來她拿到證據以後,我怕她被淩越發現,就讓她找機會離開了!”
“原來是這樣……”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安琛這次拿到證據,拿到的有點輕巧了,淩越也不是第一次殺人了,他做事那麽缜密,怎麽會輕易讓一個乳母得到證據呢?
再說了,就算當時他真的沒發現果果身上的攝像頭,但是後來乳母突然離開,難道他也不會懷疑?
會不會這一切,其實淩越早就知道,而他故意放走那個乳母,讓安琛拿到證據,目的又是想利用安琛對我的感情,然後借刀殺人?
“安琛,你有沒有想過,你拿到的那些視頻,其實是淩越故意給你的?”
淩越這人心思太深,需要處處設防的那種,他每走一步,我都得加十倍的小心才行,不然的話,随時一個馬虎,不光是我死,連我身邊的人,也得跟着牽連進去。
我突然這樣一問,倒是把安琛問的迷茫了起來,他想了想,然後有些不确定的搖頭道:“應該不會吧?當時我讓乳母離開的時候,淩越也沒什麽反應啊?”
“那就對了,以他的性格,殺了沈顧然的那七天裏,是最警備的幾天,這幾天他身邊的人,有任何的風吹草動,也絕對會引起他的懷疑,那個乳母雖然當時并不在場,但是她畢竟是在游輪上的,所以淩越不可能剔除對他的懷疑,乳母才回去幾天,就辭職,淩越居然什麽都沒說?你不覺得這裏面有問題嗎?”
我的話,也讓安琛立刻引起了極高的警惕,他眼眸微微一深,面色特陷入了凝滞的思忖,猶豫片刻,他也終于确定了我剛才的猜測。
“我就說那裏不對勁,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這幾天我一直在想你殺了沈顧然的問題,也沒時間思考這麽多,現在經過你的提醒,我才突然覺得,也許這真的是淩越的一場陰謀!”
既然我們已經斷定了這事淩越想要再次借刀殺人的陰謀,那我向來求安琛幫忙的事情,就必須要終止了,不然的話,真的會害了安琛的。
“那就這樣吧,淩越和沈修易的事你不要管了,讓他們兩個去逗得你死我活!”
我越想越生氣,淩越怎麽能這麽處處算計呢?他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口口聲聲說不會再算計我,一次都不會,轉臉就又把我往火坑裏推!
如果不是打不過他,我真想和他共歸于盡,他實在是太壞了。
見我賭氣的抓住桌上的手包要走,安琛趕忙伸手一把攔住我,然後問我道:“你幹什麽去?”
我臉色超級不好的對安琛解釋道:“既然這是淩越的陰謀,那我不能還把你往火坑裏推,不然就和他一樣無恥了,我回去找他去,他口口聲聲的說不會再欺騙我,結果呢?”
“你算了,別去問了,他不會承認的!”安琛苦笑一聲,無奈的将我的人拉了回去,然後重新放在椅子上坐好,才又同我說道:“淩越早就算計好了,他知道,我看到那段視頻的時候,看到你也深陷其中的時候,就注定了不可能袖手旁觀了,他也猜到,宮老絕對會看在果果的份上,不可能一點忙不幫!”
安琛說道淩越的算計,顯得頗為無奈,卻又甘之如饴的往裏鑽:“他知道我對你的這份感情,所以算計的非常到位,所以你也應該清楚,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無論你願意與否,我都不可能放着你的死活不管的!”
“但是我……”
煽情的話我真的 不想總是說,可是這件事既然注定了是陰謀,那如果安琛還要繼續,是不是真的有點傻了?
我擡頭看了安琛一眼,但見他眼底的篤定,是我不肯逆轉的那種,知道這件事他注定了要讓自己牽扯進來,我勸也沒有,可是我又不甘心就這樣一直被淩越耍的團團轉。
其實我被淩越耍無所謂,因為我本來也不聰明,還被他耍了這麽多次了,但是安琛不行啊?安琛要不是因為我,怎麽可能一直被淩越這麽玩弄?淩越這樣着,根本就是欺負人!
不行,他淩越會玩心眼,我米菲就不會嗎?
“如果你真的想幫我,那我也不攔着你,可是我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對付沈修易,必須是你們兩個一起合作,不能讓淩越擺布了,什麽事都是你一個人出頭!”
我都不用想,就知道淩越肯定是這麽算計的,他就想在背後坐收漁翁之利呢,我才不會讓他如願,醜話,必須說在前頭!
安琛知道我這樣要求,也是為了他好,他又不是真的傻,自然是知道接下來的路該怎麽走了。
“我知道,你能為我考慮,我很開心!”安琛伸手摸了摸我的頭發,竟然在這麽嚴肅的氣氛中,還能笑得如此随意。
“其實宮老和郝廳長,也一直在找沈修易的證據,等證據足了,就可以把這個人拉下馬,但是現在我們的證據還不能充分的指證沈修易這個人,如果淩越願意的話,他手裏一定有這些年給沈家分紅的證據和賬本,這份證據能拿到手,那一切都好辦多了!”
安琛說道關鍵的地方了,我知道以淩越這麽謹慎的人,手裏不可能沒證據,但是他的那些證據一旦交出來,會不會他自己也受到牽連?
如果他也會受到牽連,那他會願意拿出證據嗎?
“我只能回去問問他了,如果他不願意,那我也沒辦法,他手裏肯定是有證據的,但是願不願意拿出來,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其實我表面上這樣答應了安琛,但是我并沒打算回去就直接找淩越要賬本,因為我知道,直接要,他肯定不會給,不但不會給,還可能為了自保,而把那些證據藏得更深,或者幹脆燒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