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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九章這人太謹慎了

沈修易說完,便快速的深處手去,對那個壓着我胳膊的男人示意了一下,那個男人見狀,二話不說,一拳便打在了我的肚子上,這一拳打得比上次還狠,弄得我差一點就昏死過去了。

不過,因為我還沒交代沈顧然的事,所以沈修易也不想一下子就把我打死了,所以這一拳只是震懾一下,我雖然疼的想掉眼淚,但是沒真的昏過去。

見到我痛的蜷縮住肚子,眼淚都流下來了,沈修易忍不住勸我道:“你就是個軟弱的女人,何必為了男人之間的事這麽拼命呢?早點告訴我,你也早點安全的回去不是嗎?”

沈顧然就是我殺的,我早點告訴你,我不早點被你送的歸西了啊?

現在上沈修易打我的事,我應該已經通過電話傳遞給了靳晨,就是不知道他敢不敢越界抓人了,怕就怕他的身份不夠,即便是知道我有難,也不敢派人來從沈修易的手下救我出去。

而且,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安琛到底在不在沈修易的身上,萬一說出去了,這不就早早的把我交到了嗎?

“我知道,其實我也沒打算和您對着幹,我就是想見見安琛,這很難嗎?還是您已經把安琛私底下給殺了?所以你根本就沒打算讓我見到他?”

我伸手,摸了一把嘴角的鮮血,然後拼勁最後的力氣,假裝看起來還你那個承受的樣子,笑着對沈修易說道。

沈修易見我一直在堅持見到安琛,忍不住眉頭皺了一下,然後冷冷的又說道:“聽說上次你從我這裏出去,半個月沒下床是嗎?你這女人是不是沒長記性,還是喜歡被打?”

“我長記性的很,但是您要要明白,既然我敢單獨來見您,我就不是白癡,我就做好被您打死的準備,如果您一定不肯把安琛帶來見我,那我就只好被您打死了,不過您也要想明白了,到目前為止,您能得到您兒子的唯一消息,也就是我這裏了,所謂時間就是金錢,您也不想您的寶貝兒子一直被人綁架着吧,萬一被撕票了,您覺得您這年紀了,還有能力再生一個麽?”

“你!”我的話,帶了一些嘲諷的意味,所以氣的沈修易忍不住從沙發上猛然間站了起來,臉色都根針難看了很多。

他本來想親自過來扇我一巴掌的,但是後來一想,他又立刻眼底綻放出幾許希冀光芒的站在原地問我道:“你剛才說我兒子是被人綁架的,這話是真的嗎?”

到目前為止,我還不敢把沈顧然被殺的消息告訴他,所以只能诓他說沈顧然還活着的消息了。

雖然稍有頭腦的人都會明白,沈顧然失蹤都快二十天了,有那個神經病歹徒會綁架了人又一直不給家裏人消息要錢的?二十天都沒消息,死亡的機會已經很大了好吧?

但是沈修易就這麽一個兒子啊,這個兒子他寶貝的跟自己的命根子似的,所以哪怕他心裏清楚的很,他的兒子十有八九不會活在這世界上,但是只要我稍微給他一點點微弱的希望,他還是會不由自主的選擇去相信,去希望!

我堅定的點了點頭,然後昂揚起頭拉,看着他談判道:“沈市長,我知道您就這麽一個寶貝兒子,他就是您這輩子活着的希望,您也不希望他一直在歹徒的手裏受苦吧?如果您一意孤行的要對我用暴行,那我也明确的告訴您,既然我敢來,還是單槍匹馬的來,就沒打算活着離開,怕死,我幹嘛不躲在淩越的懷裏好好活一輩子呢?”

我的話音一落,沈修易雙眸便立刻迸射出一抹銳利的光,他那雙鷹隼一樣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的臉,似乎在确定我話裏的真假。

但其實我知道,哪怕我剛才的話水分很大,哪怕他窺察到了我臉上的不自然,但是只要是關于他兒子的,只要是稍有希望,他就絕對不會輕易放棄。

二十天的失子之痛,二十天的痛苦折磨,已經讓他的精神和意志,都接近崩潰了,現在的沈修易,其實也已經相當脆弱了,只是表面上佯裝堅強罷了。

在經過長達一分鐘時間的凝視之後,沈修易終于還是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我的要求:“好,我現在就帶你去見安琛,但是我警告你,不要跟我耍花樣不然的話,我會用一百種方法弄死你!”

他說完,便伸手對按着我胳膊的那個男人揮了揮手,那個男人見狀,便輕輕的松開了扣住我胳膊的手,但是同時的,他又伸手摸了一下我的口袋。

他伸手過來摸我的口袋的時候,我沒防備,所以手機就這樣被他一把摸了出去,當時因為太匆忙了,所以我手機裏跟靳晨的接通電話還在屏幕上顯示着。

那個人看了一眼我的手機,頓時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二話不說,就把我的手機遞到了前面沈修易的手上。

沈修易接過去看了一眼,原本已經和悅了一些的面色,頓時便再度陰暗了起來。

他快速的按了關機鍵,然後又輕輕的舉着我的手機,眼眸微微一眯,質問我道:“你不老實,居然敢偷偷給別人打電話?”

我注意到他當時說的是別人,而不是靳晨,所以我料定,他并不認識靳晨,否則的話,不會是這樣的态度和語氣。

我微微愣了一下,故意狡辯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他見我不肯承認,便再次将我的手機朝我的面前示意了一下,然後厲聲質問我道:“你的手機明明是在通話中,你當我是傻的麽?說,你這個人是誰?”

我低頭看了一眼已經被他關機處理的手機,之前被人掏出來的時候,那上面的确是顯示和靳晨通話中的模式,這麽說的話,剛才和沈修易的談話,他應該是聽到了的,既然聽到了,那我現在的處境,他應該是知道的吧?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靳晨只是我一個很普通的朋友,剛才可能是不小心撥出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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