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章我知道你兒子在哪裏
沈修易冷哼了一聲,突然一揚手,将我的手機扔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你最好是祈禱這通電話沒人聽到,否則的話,我不會放過你!”
沈修易說完,便示意他的那幾個手下道:“把這女人帶到陽山莊園,等下我會在那裏和你們會和!”
那幾個人聞言,答應了一聲,便再次按着我的胳膊,想要把我拎出去,沈修易從始至終都沒再提安琛的事情,我有點擔心他會反悔,并且,如果他将我轉移了地方,待會而靳晨他們會不會找不到我?
“你答應要帶我見安琛的,沈市長,難道你不想要你的兒子回來了嗎?”
“你放心,知道你不在跟我耍花招,我們的約定還是算數的,不過現在你有點不太老實,我必須謹慎行事才行!”
在我被押送出去之前,沈修易一臉冷漠的和我解釋道。
很快,我就被那幾個人給押送道到了一輛車上,再然後,車子就一路朝西開,直到開到距離s市已經很遠很遠的一個類似休閑娛樂的莊園裏面。
這個莊園應該就是沈修易說的陽山莊園,雖然地理位置比較隐蔽,但是裏面的設備卻出奇的全面,我們的車子開進這個莊園以後,光是繞着馬路走,就走了二十多分鐘,直到我們進入到莊園的內部,一個集休閑娛樂于一身的別墅。
我想這裏應該是沈家的産業,所以沈修易才會把我運送到這裏來,進來的時候,我有心看了一下門口那些站崗的保安,差不多有二十多個,這二十多個人還只是我表面上看到的,至于這個陽山莊園具體有多少人,那就不好說了。
看到這麽多的人,和這個靳晨即使找到了,也不敢貿然闖進來的地方,我突然有點害怕了,我不是怕沈修易殺了我額,而是我怕還沒來得及救出安琛,就跟他一起殉葬了。
淩越手裏也有人有槍,但是他不可能為了我光明長大的和沈修易火并,并且,這裏還是沈修易的老窩,且不說根本拼不過,就算是拼的過,以沈修易的地位,淩越又能對他怎麽樣?
所以,肯能這次,我真的做的有些冒失了!
來到陽山莊園的會客廳以後,那些人先禮後兵,并沒有特意的為難我,而是将我安置在客廳的沙發上,幹巴巴的坐着,大約坐了半個多小時的功夫,沈修易便推門進來了。
他進來的時候,身邊并沒有安琛,我看到只有他一個人走了進來,當下就急了,剛要從沙發上站起來,卻被旁邊的人一把給按了回去。
“沈市長,你這是要說話不算話嗎?我要見的人呢?”我見沈修易明顯沒安約定的去做,忍不住沖他吼道。
沈修易見我吼他,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古怪的笑了出來:“你這女人膽子倒是不小,難過這麽多女人,淩越偏偏會看上你,看來你的确是有一些讓男人眼前一亮的東西!”
我懶得聽他跟我廢話,我現在只想知道,他到底會不會給我把安琛放出來,亦或者說,他手裏根本就沒有安琛,之前只不過是在忽悠我?
“沈市長,就算是我有時間和你在這裏聊我的人生,您兒子也沒那麽多的耐力受苦,您還是仔細想一想吧,別耽誤大家的時間了,我反正坐在這裏沒事,您兒子就……”
我一句威脅的話還沒說完,沈修易的臉色就跟着變了變,他招手把旁邊的一個人叫了過來,然後在那人的耳邊低語了幾句,那人聞言,便轉身從側門出去了。
不大一會兒,安琛便被他們給押着從那個側門推了進來。
我看了一眼安琛,他臉上沒什麽傷,行動也還算可以,知道他只是被沈修易關押了,但是沒受太大的傷害,一顆懸着的心,才總算是放了下來。
安琛沒想到我會突然來到陽山莊園,還是獨自一人來的俄,當下就愣在了哪裏,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一臉驚訝的看着我問道:“米菲?你怎麽來了?是沈修易綁架你來的?”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沈修易便有些急不可待的逼問我到:“人你已經看到了,現在告訴我,我兒子到底是被誰綁架了?”
聽到沈修易這般問我的時候,安琛立刻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然後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因為他知道,沈顧然其實已經死了,所以怎麽可能還會出現綁架這一說,沈修易這麽問我,分明就是我撒謊了。
不過他也是個聰明人,知道我既然敢這麽偏沈修易,那必然是事出有因的,沈修易已經視子如命的地步了,此時若是沒腦的揭穿我,估計我們倆都不可能活着離開陽山莊園了。
我沒敢和安琛有過多的眼神交流,因為現在沈修易雖然已經有些沖動了起來,但是他畢竟老奸巨猾,稍微以不注意,他就有可能窺察到古怪。
“您兒子的下落,我自然是會說的的,但是你好像也忘記了,當初我們的約定是,您要把安琛放了,只有看到他安全的離開我才能把您兒子的下落,告訴您!”
“我已經把安琛弄到你的面洽了,你也看到了,他沒什麽事,我奉勸你最好老實點,否則的話,我沒那麽多的耐性等你慢慢跟我耗!”
沈修易見我還要跟他談條件,氣的眼神裏迸射出一道駭人的光出來,不等他說話,他的那幾個得力的屬下便上來連個将我的胳膊架了起來,一幅要用武力逼供的模樣。
沈修易要用武力的時候,安琛就有些急了,趕忙沖沈修易吼道:“沈市長,你好歹也是個有身份的人,這樣對一個弱女子用私刑,将來不怕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不好嗎?”
“我的兒子已經失蹤了二十天了,你知道我這些天都是怎麽過的麽?如果不知道,那我現在就讓你知道知道!”
沈顧然失蹤了以後,估計這二十天的時間,真的把沈修易的耐心都耗盡了,他現在有些焦躁的根本沒那麽多的心思和我周旋,我才剛和他提了一個要求,他便怒極了的要懲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