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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四章我說過和他勢不兩立

大概是見我一直在替淩越說好話,安琛本來還算心平氣和的和我談,後來便逐漸變得不耐煩了起來。

他将手裏的咖啡杯捏的很緊,目光異常失望的看着我,不斷的搖頭嘆息道:“米菲,你真的很讓我失望,你知不知道,我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還不是為了你?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為了讓你自由的生活,我何必還奧趟這趟渾水?”

面對安琛對我的職責,我不不由得愧疚的低下頭去,我知道他這樣說的确都是為了我好,他一個悠閑的總裁不去當,偏偏要為了我和淩越鬧到這個地步,好幾次還險些因為我而死掉,可是我又在做什麽呢?

“安琛,你不要誤會,我不是想為淩越開脫什麽,我只是覺得你們這樣鬥下去對大家都不好,并且,淩越那個人是什麽樣的脾氣你是知道的,如果你把他逼得急了,他說不定會先對你下手!”

“我不怕,從我開始決定對他反擊的時候,我就做好了被他謀殺的準備!”

安琛一點也不在乎我的勸告,不但如此,臉上甚至帶着幾許對淩越的不屑于嘲諷:“他不就是會殺人嗎?你以為我會怕他?實話跟你說吧,他自己還一屁股爛賬等着處理,沒那個心思,也沒那個能力跑來對付我!”

我知道他說的是沈修易的事,不過昨天我問過淩越,他說沈修易目前還沒有交代,既然遮掩個,那淩越應該還是安全的,安琛為什麽會看起來如此篤信淩越要完了?

難道他知道了一些什麽秘密?連淩越都不知道的秘密?

“你是說沈修易的事嗎?我聽淩越說,沈修易雖然被抓了,但是目前還什麽都沒說,也沒交代,所以……”

“所以你以為淩越就是絕對安全的是嗎?可你別忘了,沈顧然是怎麽死的!”

安琛不等我把話說完,便打斷我的話,厲聲反問我道:“米菲,你不要忘了,沈修易目前不交代全部的犯罪事實,是因為他覺得淩越的那些錢,都是以他兒子和淩越合作做生意的名義得來的,他最多會被雙規,但是你也心裏清楚,沈修易對他兒子,是多麽的疼愛,一旦讓他知道沈顧然是被淩越殺的俄,你猜,他會不會傷心欲絕到和淩越共歸于盡?”

“不,不,安琛,你不能!”

我知道,安琛這是在威脅我,因為沈顧然被殺的事,只有安琛看到了視頻。

當然宮老也看了,但是宮老答應過我不會外傳,所以我對他很放心,而唯一能将此事洩露出去的人,也只有安琛了。

況且,以現在安琛對淩越的怨恨程度,他是絕對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我擔憂的一把抓住安琛的手,拼命地央求他冷靜下來:“安琛,你知道的,沈顧然雖然是淩越逼着我殺的俄,但是他的死,我也是要承擔一定的法律責任,如果你把那段視頻拿出來給警方看,我也會跟着完蛋的,難道你想我也跟着一起坐牢嗎?”

安琛低頭看了我的手一眼,終究是沒舍得收回去,因為他一旦收回去,就意味着這件事沒得更改了。

“我知道,米菲,你放心,那段視頻我已經删除了,徹底的删除了,當初宮老讓我把視頻删掉的時候,為了你的安全,我沒一點猶豫,立刻便删除了那段視頻!”

聽到安琛說那那段視頻删除了,我心多少踏實了一些,但是,他的回答反倒讓我感到迷茫了起來,難道除了交出那段視頻,他還想到了更好的對付淩越的辦法?

“你……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安琛,一臉焦急的追問他道。

“你放心,我對付淩越,但是絕對不會牽連到你,沈顧然的屍體在哪,我心裏有數,今晚我就會把沈顧然的屍體的未知告訴靳晨,相信不用多久,他就會帶着人把屍體打撈上來,只要沈修易看到了自己兒子的屍體,必然會方寸大亂,如果知道是淩越殺的沈顧然,那淩越就是死期到了!”

“你不要這樣做,我求求你了!”安琛的俄辦法,的确是可以保全到我,還能順利的讓沈修易擊敗淩越,但是我不甘心,不甘心淩越就這樣去坐牢。

雖然我們相處的這些年,有好也有不好,但是畢竟我們是有感情的,即便那不是愛情,可也是同情,是同情,就是感情。

然而這一次,安琛卻不在給我央求他的機會,将我握着他手指的手快速的抽了回去,然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打算就此離開。

“你可以先在就打電話告訴淩越,讓他在半路上找人殺了我,否則的話,就只能看着他一點一點的等着去坐牢了!”

安琛轉身離去的時候,有些留戀的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裏,分明帶着對我的試探。

我知道,如果讓我現在打電話給淩越,也是絕對辦不到的俄,因為安琛在我心中的地位,是同等重要,他們任何一方我都不希望出事。

然而現在,我好想已經沒有那個阻止事态發展下去的能力了。

“安琛,非要這麽做不可是嗎?”我看着安琛那異常篤定的眼神,不由得心裏一沉,做最後試探般的苦苦哀求他道。

安琛勾了勾唇角,發出一絲冷人心寒的冷笑出來:“米菲,如果不是為了你,我真的不想和淩越鬧得這麽僵,你要明白,只要是為你,我做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不值得你這樣做!”

“我覺得值,就值!”安琛眼眸微微一深,一抹難掩的留戀迅速閃過眼底,他望着我,語氣決絕而執着:“米菲,不要再勸我了,如果你覺得淩越的命比我重要,你大可舍棄我,我不會怪你!”

“安琛!”

就在安琛轉身關門出去的一瞬間,我終于還是絕望的對着他的背影大聲的喊了出來。

然而,不管我在身後如何苦苦的呼喚他,這一次,他終究是沒有選擇回頭。

安琛一走,站在門口的小張便快速的開門走了進來,他見我一直看着門口發呆,機靈他的他知道我肯定是有心事,便試探的問了一句:“夫人,你和安總談的不愉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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