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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五章很矛盾,說還是不說

我心裏亂的很,也矛盾的很,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才好,便擡頭看了他一眼,任何盡量不帶任何語氣的同他說道:“沒事,送我回去吧!”

小張見我不打算告訴他,便也沒敢多問,答應了一聲,就跟着我一起離開了包間。

他是淩越的人,而安琛這件事,有直接關系到他們兩個人的命運,不管是對安琛也好,還是對淩越也罷,我都不想他們受到傷害,所以對小張我一個字都不敢提。

一路無話,很快就回到了靜園,淩越一直在靜園等我回來,我回去的時候,他閑來無事,正好在果果的房間和果果逗着玩。

雖然他以前對果果不是很好,而且,他這個人除了我以外,已經習慣了和別的人繃着一張臉,但是今天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果果居然和他玩的很好,他的臉上,竟然還難得的露出了一絲溫和的笑容。

看着他們兩個還算和諧的畫面,我心裏突然刺痛了一下。

其實我以前對淩越,就是帶了一副有色眼鏡,所以才處處看他不順眼,當然也可能是我們的婚姻,本來就不情不願,所以這些年來,我一度以為,我不可能會愛上他,而且他在我的面前,一直都是以強者的姿态出現,他給我的好也罷,壞了罷,都是我必須要哀哀承受的。

也所以,我才會對他一直有一種恐懼加抵觸的心态,但是現在突然見到他這樣犯難,見到他脆弱的一面的時候,我的內心,不知道是為何,竟然也會動了恻隐之心。

我想,即便我對他沒有愛情,但是親情,也是有的吧?

他聽到了我開門的聲音,便放下手裏的玩具轉頭看了我一眼,見我正怔怔的看着他們兩個,他有些讪讪的笑了一下,故意和我打趣道:“怎麽了?沒見到過我哄孩子?”

我晃了晃神,趕忙讓自己清醒了一些,如何回答他道:“沒,看到你和果果玩的這麽好,我有點不敢相信!”

淩越扭頭看了一眼正自顧自玩耍玩具的果果,臉上的笑容更加濃了一些,他衷心的對我說道:“我也覺得很神奇,以前我不喜歡孩子,更加不喜歡你和宮逸生的這個孩子,但是現在,我突然覺得,這孩子好乖,像你一樣乖!”

他的話,把我說的臉紅了一下,趕忙低下頭去,尴尬的說道:“我可不乖,總是惹你生氣了!”

這話在淩越的耳朵裏聽來,卻是非常的欣慰,他向我伸了伸手,示意我過去,我剛走過去,他便再次伸手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讓我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去。

“你有的時候的确是不乖,甚至能把我氣的半死,不過算了,誰讓我喜歡你呢?喜歡一個人,應該去無條件,無原則的寵愛才對,你說是不是?”

他說完,無線寵愛的低頭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我不太适應在果果的面前和他這樣親熱,畢竟果果不是他的孩子,現在還好,果果什麽都不知道,萬一大一點了,我們在她的面前親熱,這會讓我覺得,自己像被強奸。

我有些尴尬的伸出手去擋了一下淩越的臉,順便推了一下他的身體,讓他和我盡量保持一些距離出來:“別,孩子看着呢!”

淩越知道我這是在找借口罷了,他那摟着我腰肢的手,便有些刻意的沒有松開,我推了他幾下,他卻是更加用力的摟緊了我,這讓我特別的無奈。

“怕什麽,她現在還這麽小,知道什麽?”淩越臉上依舊挂着寵溺的笑,但是那手,那動作,卻分明已經開始了他慣用的懲罰。

“可是孩子大了,我們這樣,就尴尬了!”

“孩子大了?呵,只怕我和你,是等不到那個時候了吧!”

淩越突然有些傷感的嘆了口氣,竟然兀自将摟着我腰身的手輕輕 的松開了,我趁機趕緊從他的大腿上坐了起來,盡量保持與他的一些距離。

他臉上的傷感已經變得非常明顯,我看着他,心裏突然一疼,又想起安琛之前跟我說的那些話,突然心裏就沖動了一下,差一點将安琛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淩越。

但是話到嘴邊了,我卻又生生的咽了回去,因為我知道,安琛現在還在路上,還沒回B市,一旦被淩越知道了安琛要把沈顧然的死告訴靳晨的事,那他就完了!

淩越眼尖,看出了我欲言又止的神情,便故意問了一句:“你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事想和我談?”

“有……沒有!”我考慮再三,最終還是選擇暫時回避那個問題。

我吞吞吐吐的樣子,立刻就引起了淩越的懷疑,他本就多疑,現在我這樣,就更加說明了,我有事在瞞着他。

不過他也很聰明,知道硬來是沒用的,他越是逼我,我越是不可能告訴他,所以他便故意采取了迂回的辦法來問我。

“今天和安琛談的怎麽樣?”淩越眼底閃爍着狡黠的光,任何故意轉個彎往裏面繞我道。

我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是在試探我,所以我便故意對他說道:“和他談了很久,不過最後他答應好好想一想!”

“是嗎?”對我的回答,淩越似乎并不滿意,他一雙犀利的眼眸,一直在盯着我看,直到把我看的渾身窘迫的站立難安為止。

“嗯,他是這樣說的,不過最後會怎麽做,我現在還不敢跟你保證,那個,我很累了,先去洗個澡!”

淩越在一直盯着我看的時候,都是會讓我感到無所遁形的那種害怕,為了掩飾心裏的慌亂,我故意找了一個借口溜了出去。

謝天謝地,我找機會出去的時候,淩越并沒有在身後故意糾纏我。

當時我還天真的以為,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然而萬萬沒想到,事情并沒有我想的那麽簡單。

因為離天黑還早,所以我找借口洗完澡以後,淩越就叫人喊我去吃飯,我剛到餐廳,就看到淩越正在問小張話,見到我來了,小張的臉上稍微不自然了一下,然後便由原來的低着頭講話,改成了擡起頭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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