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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五章不情不願的婚禮

“好吧,你讓我走,我就走,可是我擔心你,你現在已經知道了安琛的真面目,卻還要和他繼續生活在一起,萬一他對你不好怎麽辦?你那脾氣又倔,我真的很怕你會……”

“那你就告訴我宮逸現在的具體位置吧,算我求你,我給你打電話,也沒別的目的,就是想問問你,宮逸的具體位置在哪。”

“你,你想找機會去找宮逸嗎?”莫陽聽聞我突然要宮逸的具體地址的時候,卻是忍不住猶豫了起來。

“是,我既然知道他還活着,肯定是要去見一見他的俄,安琛說他失憶了,所以記不得我了,可是我不信,我要親眼見到才算數。”

我咬咬牙,堅定的對莫陽說道。

“這……”電話那頭的莫陽,卻沒有立刻告訴我,而是猶豫了起來。

我的時間不多,沒那麽多的功夫和他磨,所以見他猶豫了,又趕忙開口求他道:“莫陽,算我求你了好不好?我沒怎麽求過你,就這一次,我求求你,告訴我行嗎?”

正在我和莫陽悄悄打電話的時候,門外安琛那不耐煩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米菲,你好了沒有?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

他在門外一喊我,我人立刻便緊張了起來,知道時間緊迫,我忍不住再次追問莫陽道:“莫陽,你告訴我吧,現在,我怕等婚結完了,安琛會關我一段時間,到時候我想聯系你都不可能了。”

“那好吧,我告訴你,你記下來。”莫陽在我一再的懇求之前,終于還是把宮逸的具體地址,告訴了我。

他說,宮逸現在e市,他見到宮逸和安安的時候,是在一個富人區的休閑花園,為了知道宮逸的具體位置,他還跟蹤了他們一段時間,直到确定了兩個人的別墅門牌號,他才離開的,所以他給我的消息,絕對是萬無一失的。

不過臨挂電話之前,他又囑咐我道:“安安看樣子應該是快生了,我不知道他們只是在哪裏待産,還是真的打算常駐,不過我提醒你,如果你去的晚了,我怕人去樓空。”

“好的,我知道了!”

莫陽的擔心我不是沒想到過,不光是安安要生産,可能只是暫住,還有就是安琛,他這個人做事特別的缜密,雖然我沒告訴他是誰把照片塞給我看的,但是萬一他覺得不妥,提前把宮逸和安安轉移了怎麽辦?

我是得趕緊找機會去e市找到宮逸。

終于得到了我想要的地址,我挂了電話之後,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轉身看了一眼身後鏡子裏的自己,一邊安靜的坐下來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頭發,一邊輕聲對站在門外的安琛喊道:“進來吧。”

聽到我終于喊他可以進來了的時候,安琛顯得特別的興奮,因為他知道,我只要開口喊他進來,那就是說,我同意和他結婚了。

“那我進來了。”安琛小心翼翼又特別興奮的打開了化妝室的門以後,看到我此時正端坐在化妝臺前,目光茫然的看着鏡子裏的自己,他便輕輕的擡腿走到我的身後,一邊伸出長長的手臂,将坐在椅子上屹然不動的我抱在懷裏,一邊特別留戀的将自己的頭抵在我的頭頂,也随着我的目光,看向鏡子了,那個美輪美奂我新娘。

“米菲,你真好看……”安琛深吸一口氣,目光裏,全是對我的癡戀。

我淡淡一笑,随即伸手将他環住我身體的雙手攤開,然後借機站了起來:“時間到了是吧?走吧?”

安琛有些讪讪的站在原地,看着我提着裙擺一點一點的朝門口走去,終于還是有些不耐的輕步走到我的面前,伸手拉了我一把:“米菲,你非要這樣是不是?”

我則一臉淡定的擡頭看着他,然後又看看他那緊握着我手臂的手,故意反問他道:“我非要那樣?安琛,我答應嫁給你了,也不會誤了你的吉時,你還想怎麽樣?你還想我怎麽樣?”

也許是看在時辰已經到了,我們再争吵下去沒有任何意義的份上,也許是這次安琛的确是理虧,所以我沖他毫不留情的吼了幾句之後,他那緊緊握着我手臂的手,終究還是慢慢的松開了。

“對不起,我剛才失态了,現在走吧,大家都等着呢。”

安琛松開我以後,立刻便收斂了眼底的盛怒與不甘,随即快步走到我的身邊,伸手拉過我的手,然後領着我離開了化妝室。

剛出化妝室,那些早就恭候多時的工作人員趕忙拿着設備湊了過來,送捧花的送捧花,其裙擺的起裙擺,跟妝的跟妝,一大群人的到來和忙碌,多少還是沖散了我們兩個的矛盾和尴尬,暫時逼着我們雙雙投入到了那一場甚是婚宴之中。

我這個人就是這樣,既然答應了安琛會跟他走完婚禮全場,我就不會食言,不過安琛再次跪在地上,求我嫁給他的時候,我望着地上這個已經讓我感覺到陌生的男人,那一刻,心裏還是有些彷徨了猶豫的。

我嫁了三次,沒一次是稱心的婚姻,第一次,我以為嫁給了愛情,結果莫陽為了錢,為了他家人,出賣了我,第二次,我自己為了家人,為了錢,出賣了自己,然而這一次,我以為安琛會對我好,很好,好到讓我可以忘記宮逸,結果,我繞了一大圈,最後卻仍舊是回到了起點,不管他的出發點是什麽,只要他選擇了欺騙,那這婚姻,就終究是有了疙瘩。

如果當初他告訴我,宮逸沒死,只是失憶了,也許我會看在宮逸已經将我忘記的份上,慢慢的去接受他,可是現在,我不甘心。

望了望旁邊被傭人抱在懷裏,還什麽都不知道的果果,我心亂如麻的點了點頭,安琛這是故意的,他雖然沒說要碰我的孩子,但是孩子也絕對不該在這實惠出現在我面前,他故意這樣做,就是想暗示我,別惹急了他。

我沒有辦法,只能對着面前這個單膝跪在我面前,雙目雖然盛滿柔情,但是卻看得人心寒的男人點頭,說:“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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