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六章僞善的男人
婚禮進行的很累,主要是心累,以為不開心,我全場幾乎都是強顏歡笑着陪安琛走完,忙活了一天,我們兩個終于回到了別墅,而那時候的果果,則被他非常卑鄙的順道轉移到了靜園,他還說那裏環境好,果果又是在那裏長大的,所以比較适合常住。
其實他什麽心思,我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可是現在他大權在握,我能怎麽辦?我只能順着他的意思去辦。
卸了妝,剛進浴室,安琛便也脫了衣服,順道一起走了進來,他剛要從背後環住我的身體,我則快速的閃身躲開他,然後冷冷的對他說道:“你很着急嗎?那你先洗吧?”
說完,我便扯了牆上的浴袍,轉身要退出去,可是我人才到浴室門口,安琛卻快速的走過來一把将剛剛打開的門狠狠關住了。
“你走一個試試?”安琛目光冷冽的瞪着我,威脅我道。
自從他把我孩子轉移到靜園以後,我都快被他給氣瘋了,要不是我還不想和他撕破臉,我真的早就發飙了,何必忍到現在?
“安琛,你這樣有意思嗎?”我猛然轉過頭來,擡頭瞪着他,也用同樣的俄分貝沖他吼道。
安琛被我氣的忍不住閉了閉眼,那雙抵在門框上的雙手,都被我氣的顫抖了起來:“這也是我想問你的問題,米菲好歹我們已經結婚了,現在是我們洞房花燭夜的時候,你就一定要和我鬧別扭是嗎?”
“洞房花燭夜?這詞真諷刺!”我冷笑一聲,随即毫不留情的伸手去推安琛的身體,試圖從他的禁锢中逃出去:“我答應了和你完婚,但是沒答應和你過夫妻生活,你別逼我,我也不是吃素的!”
“怎麽?這是看宮逸沒死,打算替他守身如玉是嗎?”安琛被我氣的直接發飙,突然伸出手臂,一把将我攔腰抱了起來,然後又狠狠的将我推到了附近的牆壁上去,他雙手支撐着我的整個身體,害得我不得不懸空貼合在他淡定身體與牆壁中間。
“你別忘了,昨天我們還在草地山做了一次,那時候你穿着婚紗的樣子,真是美極了!”安琛一只手拖着我的身體,而另一只手,則故意鑽進我的雙腿之間,輾轉研磨着,試圖挑起我的欲望。
我恨極了他,彎曲雙腿想把他狠狠的踢開,卻不成想,反将他順勢擡高了雙腿,将我的身體分開的更大,更羞恥。
“我們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每次做的時候,你不也挺享受的?現在何必又要為了那個不記得你的男人守身如玉?嗯?”安琛一邊低頭用邪魅的話誘惑着我,一邊估計将自己的唇印染在我的全身,我想推開他,推開他那糾纏的吻,但是他的力氣很大,我根本就推不開。
“安琛,你別這樣,你知道我不喜歡被強迫!”
我一邊盡量擺脫安琛的苦苦糾纏,一邊用比較溫柔的話和他說道。
安琛邪佞一笑,那雙捏着我大腿的手,便故意松開了一些,我見狀,趕忙從懸空中跌落下來,然後趁機又想逃跑。
不過這次安琛很快又将我自背後狠狠的抱住,然後逼着我就範道:“你別逼我變成魔鬼,我也想好好的對你,希望你能明白。”
“還有……雖然我不屑于用之前淩越的那些手段來逼你就範,但是如果你一直忤逆我,那我也只能采取那麽極端的方法來對付你和你的孩子。”
見我身子猛然一抖,安琛知道,他那威脅的話起了作用,于是便又趁勢對我說道:“不光是果果,還有你心心念念的宮逸,如果你膽敢再一直想着他甚至打算和他還有點什麽的話,別怪我對他也不客氣!”
“你瘋了?宮逸是安安的丈夫,你殺了宮逸,安安怎麽辦?她肚子裏的孩子怎麽辦?”
我萬萬沒想到,安琛為了威脅我,居然會說出如此喪心病狂的話來,一開始我以為,他故意設這個局,一來是想的得到我,二來,也是幫自己的親妹妹得到宮逸,一舉兩得,結果我現在才算是看清楚這個男人,他是何其自私和卑鄙,居然為了自己的私利,連自己的妹妹都要傷害嗎?
如果孩子一出生就沒了父親,那……
安琛冷笑一聲,那雙抱住我腰身的手,便再次糾纏上來,他一邊輕輕的撫摸着我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一邊情欲深濃的在我背後對我說道:“那就看你日後的表現了,如果你敢還和宮逸有什麽,別說是宮逸,就算是我妹妹,只要阻擋到我的婚姻,我也毫不留情。”
“安琛……你真變态!”他将我再次抵在牆角,強行進入我身體的時候,我雖然不甘心,但是終究只能無奈的哀哀承受,承受他那帶着懲罰的掠奪與侵犯。
然而比起身體被他的侵犯,我覺得更加可怕的,是他剛才對我說的那番話,那番警告,但是卻又威脅十足,根本不似開玩笑的話。
身後不斷沖撞我的男人,現在在我的眼裏,已經不是那個好人,那個會為了愛,甘願付出的好人,而是一個魔鬼,一個令人恐懼的魔鬼。
比起當初淩越做事的狠戾和霸道,我更害怕的,是安琛這種人,他隐藏的太深,深到讓你根本就看不清,也看不透的地步。
他太可怕了,我自認為不傻,但是卻仍舊被他耍的團團轉。
扭頭看了一眼這個睡在我旁邊的男人,黑暗中,他閉着眼,因為剛剛和我歡愛過,此時的他,眉目皆是滿足,看着這張依舊英俊,但是卻令人感到恐懼的臉,很多和他的過往,一點一點的貫穿進我的腦海,弄的我頭疼。
這麽多對他的記憶裏,我一直都是很好的那種記憶,他人性格好,做事随和,追我的時候,也從來不會為難我甚至在c市的時候,那全心全意照顧果果的心,也決然不像是假的,可是,為什麽這樣的一個人,就這麽突然的,被莫陽揭開了僞善的面具,一下子變成了魔鬼呢?
到底在這張陰謀之中,他除了我,還得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