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七章他一定知道真兇
他敷衍我,我心裏就不痛快,然後賭氣的推開他,瞪着他發狠話道:“我知道你在敷衍我,以你的能力想真心查這件事,怎麽會一直沒有頭緒?還是你早就知道是誰,只是不敢說罷了?”
說這話的時候,其實我不是完全的賭氣,而是想看看安琛的具體反應。
剛才幾次三番,我一提到我父母,提到要為他們報仇的時候,安琛的面部表情雖然沒有任何的嫌疑,但是他的肢體動作,卻 有些怪異的可疑,我不是懷疑他,因為他辦不出來這樣的事,就像當初淩越說的那樣,如果愛一個人,再狠毒,也絕對做不出傷害對方父母的事,因為那是底線,觸了底線,就走到盡頭了。
我是懷疑安琛知道到底是誰害死了我的父母,但是他不肯說,也不敢說。
至于為什麽不敢說,恐怕只有他知道吧?
果然,我這樣一問,安琛眉頭便立刻皺了起來,他就像是被人抓了現行一樣,那雙原本抱着我身體的手,迅速的彈了開來。
他面色極其嚴肅的對我辯駁道:‘米菲,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是在懷疑我殺了你的父母麽?’
我見他急了,便趕忙又軟了話說道:“我沒那個意思,我就是随便說說,算了,既然你不打算在我爸媽的事情上浪費時間,那我自己去查吧,我對你沒別的要求,就一條,請你給我一點自由空間,我發誓我不去糾纏宮逸,我就查我父母的事,什麽時候查出來了,我就安心留在你的身邊和你好好過日子行嗎?”
“不行,你一個女孩子家,身邊連個保護的人都沒有,怎麽查?再說那件事都過去一年了,你從何查起?”我的提議才剛一說出來,立刻就遭到了安琛的反駁,他态度很堅決,似乎沒有要和我商量的餘地。
我也是被他氣的急了,忍不住再次抹了眼淚,賭氣的說道:“你不給我查,我自己查你也不願意,這就是你對我的愛?這就是你說會把我擋親人看待?我爸媽要是真的在你心裏,真的與你爸媽同等重要,你會這麽搪塞我?這麽不情不願的麽?”
“我沒有,我沒說不答應你去查,我只是不想讓你以身犯險罷了,你怎麽不懂我的心呢?”
安琛見我又哭了,心就跟着軟了,他上前來想安撫我,卻被我狠狠的把他的手打掉了。
我算是看完了,事情不在自己身上發生,說話永遠東市輕飄飄的,安琛可能愛我,但是他和我爸媽面都沒見過幾次,憑什麽費心費神的去幫我查找真兇?
安琛很是尴尬的收回被我打掉的手,卻仍舊是原則性極強的不願意徹底的答應下來,只是一味的敷衍我道:“米菲,你別生氣,我也沒說不幫你查殺死你父母的兇手,但是這件事得需要時間啊?你等我慢慢的查,早晚有一天,我會幫你查到的。”
聽了他的話,我忍不住冷笑了出來,擡頭冷眼瞪着他質問道:“慢慢查?安琛,這件事要是放在你的身上,你會慢慢查嗎?只怕你傾家蕩産也會去追查到真兇,然後要了對方的命吧?”
安琛被我說的無言以對,便有些無奈的轉過臉去,長長的嘆了口氣,然後才又同我語重心長的說道:“米菲,我這話說的是實在話,你想想,你爸媽都死了一年了,這一年裏,靳晨和我從未放棄過去追查此事,還有宮逸,宮逸在出事前,也是一直在致力于找出幕後真兇,但是最後不都沒有結果麽?我們這麽多人,出了這麽多的人力和精力,都沒能查出來,你現在要我立刻給你一個結果,我怎麽給你?難道要為了敷衍你,而去随便找個人來頂罪嗎?”
“頂罪是不可能的,我雖然不精明,但是基本的判斷力還是有的,你忽悠我,敷衍我,我不是看不到!”
安琛的話雖然說的精致漂亮,但是仍舊是敷衍我,也許靳晨和宮逸的确有全力的追查了真兇,但是他呢?
當然,他也可能全力的追查了兇手,并且已經早他們一步知道了,正是因為知道了,所以才不願意我去繼續追查吧?
想到這裏,我不禁狠了狠心,一邊握緊拳頭,一邊逼着自己擡頭看着安琛,突然開口問他道:“安琛,你想不想和我有個孩子?”
安琛微微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好半天才幽幽的問我道:“你剛剛說什麽?”
不等我說話,安琛又特別激動的伸手抱住我的雙肩,特別幸福而認真的再次問我道:“你剛剛說,想給我生個孩子是嗎?”
我能理解他這麽興奮的原因,他太想要一個屬于我們兩個的孩子了,幾次三番的,他都在提這件事,可見其執着程度,但是因為我一直不肯松口,所以他才會拼命的壓制着自己的欲念。
如今我竟然主動跟他提出了要幫他生個孩子的事,他自然是興奮的不得了,畢竟等我說這句話,已經等的太久了啊。
然而,當他興奮的低下頭去看我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看着他的時候,你臉上的興奮程度,頓時褪去了一半還要多。
他那緊緊抱着我身體的手,也因為我臉上的冷靜而頓時松了開來:“你到底想和我說什麽?你給我生孩子,有條件對不對?”
我點了點頭,特別鄭重的對他一字一頓的說道:“對,我可以答應你,給你生個孩子,拼死生一個也可以,但是你也要答應我,給我找到我父母的真兇個,并且幫我報仇。”
安琛聞言,眉頭深深一皺,卻是像受了刺激一般,猛然間将我推開,力氣大的吓人,要不是我還坐在椅子上,只怕此刻已經被他推到在了地上。
他一臉絕望的看着我,卻是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才好,過了好久,他才伸手指着我,滿眼無奈的指責我道:“米菲,你就這樣拿我們的孩子做交易是嗎?”
我被他問的有些理虧,便低下頭去不說話,但是我不想妥協,因為這是我唯一能和他交換的條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