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八百四十八章你答應我,我給你生孩子

他是知道真兇的俄,他要一定知道,不然以他的性格,不可能這麽對我百般敷衍,我如果不狠一把,逼他說出真兇,我又怎麽可能會為我爸媽報仇?

別人不說,宮逸肯定是會全力追查我殺死我父母的兇手的,而以他當時的能力,若是一般的兇手,不可能追查不到,除非有人暗中阻止,而那個阻止宮逸的人,會不會是安琛,我不得而知,但是我知道,這件事,他百分百知道真相。

可是他不肯跟我說,也不願意跟我說,那就說明,那個兇手,和他有關系,有莫大的關系,回是誰呢?他父母?還是他惹不起的人?

我能和安琛賭的,除了出賣我的肚子,也沒別的東西了,雖然這樣做很卑鄙,也很無恥,但是我沒的選啊。

父母的仇,只要我不死,就一定要抱的,無論付出什麽樣的代價,我都會去報仇,這是原則問題。

安琛見我抵着頭部說話,氣的他再次彎腰抱住我的手臂,拼命的搖晃着我,要我給他一個說法:“米菲,你回答我,是不是在你的眼裏,我就是個可有可無的人?亦或者說,你嫁給我,其實早就後悔了對不對?”

“沒有,我嫁給你沒後悔過,你對我很好,我為什麽要後悔?”我猛然間昂揚起頭,目光篤定的看着他說道。

安琛聽了我的話,卻沒有任何的欣慰,反而更加絕望的仰天嘆息道:“可你卻拿我們的孩子來跟我做交易?這就是你嫁給我 後不後悔的表現嗎?米菲,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答應了你,将來我們的孩子出生了,萬一他知道了這件事,他會怎麽想?你會愛他媽?你是真心想生下他媽?還只是為了和我的交易,才生下的他?”

我苦笑一聲,卻滿嘴是理的擡頭反駁他道:“你說的沒錯,但是我現在連人都是你的了,你絕對我還有什麽能拿來跟你交換的?安琛,實話說,我不這樣做,你會真心幫我找我殺死我父母的兇手嗎?你不會,人都是自私的,我絲毫不懷疑你對我的愛,但是我心裏也清楚,你跟我爸媽,面都沒見過幾次嗎,若沒有利益關系,你憑什麽浪費那麽多的精力去和兩個已經死去的人建立感情?你很現實,我也不傻,你知道死了的人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但是我也知道,我爸媽是我的底線,此仇不報枉為人,這個道理,我會記一輩子。”

我振振有詞的話,可能太過了冷漠和現實一些,以至于安琛像是看怪物一眼的盯着我看了很久,我見他一直在用怪異的眼神看着我,便淡淡一笑,随即伸手輕輕撥開他搭在我肩頭的雙手,然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和他說道:“你不用這樣看着我,我跟你說過,不是原則上的事,我不會跟任何人計較,但是原則上的事,我不會妥協。”

言及此,我又故意冷臉看着他,一字一頓的威脅他道:“淩越和我相處的時間很長,他走的時候,那句話是說的對的,我這個人看着柔弱,但是原則性很強,而我的父母,就是我的底線,是我的原則,誰害死了他們,就必須要血債血償,除非我死了,否則,即便是你殺了他們,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這番話說的有多狠,看站在我面前安琛臉上的驚詫表情就一清二楚,我是故意把這戲而狠話撂在他這裏的,因為我得讓他知道,我不是真的軟柿子,随便被人捏,随便被人騙的。

很安琛話說道這裏,我覺得也沒什麽好談的了,剩下的就是讓他自己去好好的想象,要不要答複我的問題。

所以我把那些狠話說完以後,便轉身離開了他的書房,出了書房門的那一刻,我心突然無比心酸的想哭,低頭看了看二樓的樓梯,我突然很想抱抱我的孩子,因為她是我在這世界上唯一的依靠了,将果果抱在懷裏的時候,能治愈我心裏的痛。

轉身下樓,打開嬰兒房的時候,果果已經躺在嬰兒床上睡着了,因為十點多了,扶着照顧她的傭人也在隔壁屋躺下了,聽到外面有動靜,她便打開看了一眼,見是我過來了,便輕聲的喊了一聲:“夫人,有事嗎?”

我連忙對她擺擺手,示意她不要出聲,回去睡覺就好了,她見了,便又可氣的将自己屋子的門輕輕的掩上了。

我走到果果的小床邊,低頭看着果果那熟睡的容顏,看着她那可愛的不行的小模樣,心裏便是一暖,之前籠罩在心底的陰霾,也頓時散去了大半。

我父母是我第一個底線,如今他們慘死了,而現在果果是我第二個底線,也是我最後的底線,我發誓,如果誰敢對她不利,我就是拼了命,也會讓他好看的。

伸手摸了摸果果的小臉,果果有些驚醒的動了動,不過沒睜眼,只是測了測身子,繼續躺下睡着了。

我低頭看着她,想到剛才和安琛說的那些話,想到我竟然混到要用再生一個孩子來要挾安琛幫我追查父母真兇的份上,我心如刀割般的疼。

答應安琛,我對不起果果,不答應安琛,我知道,我爸媽的仇,這輩子都別想報了,我也很為難,也很矛盾,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麽做好了。

我太柔弱了,要能力沒能力,耍心機又沒人家多,家世不夠顯赫,除了這個身體,除了這張臉,我還能拿什麽去換?去得到我想得到的東西?

我別無辦法,只能這樣做,雖然像安琛說的那樣,就算是他答應了我,我最終也給他生了孩子,但是那個孩子,是我真心喜歡的嗎?将來他知道了自己是怎麽樣出生的,難道不會埋怨我,甚至會抑郁麽?

在果果的房間呆了足足一個多小時,後來心情稍微好了一點,我這才輕聲的開門又出去了。

剛到卧室躺下,安琛便推門走了進來,他進來的時候,我正好把燈關了,他走到我的身邊,也沒開燈,也沒和我說話,只是沉默着寬衣上了床,然後像往常一樣,躺在我的身邊。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