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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四章我是冤枉的

“哎,哎,我這就進去傳個話!”那白阿姨諱莫如深的對我連連點頭,然後趕忙開門進去傳話了。

沒大一會兒,她又一路小跑着從別墅推門出來,剛一露頭,便連連對我說道“夫人,快進去吧,安總說讓你進去呢。”

安琛讓我進去,我就進去,我也不想和他鬧太深的別扭,畢竟這段時間,我還得把戲好好演完,不然等在就沒得唱了。

我跟着白阿姨剛推門走進去,就看到旁邊餐廳安琛正一臉冷色的坐在餐桌旁,一言不發的看着我。

我見他看我,便主動走到他的身邊去,然後同他打招呼道:“你什麽時候回來的?醫院那邊怎麽樣了?”

我不提醫院的事 還好,一提,安琛氣的頓時抽動了一下唇角,他幾乎是從牙縫裏硬擠出了那幾個字出來給我聽到:“你還好意思問媽的情況?”

我讪讪的找椅子要坐下來,安琛見了,便又故意厲聲呵斥我道:“你先給我站着。”

我聞言,臉色也是一冷,絲毫不讓的瞪着他質問道:“你什麽意思?不讓我吃飯是嗎?這是要家暴的節奏?”

安琛被我氣的硬吞了一口惡氣,然後才緊緊的握緊雙手,一字一頓的同我說道 :“我不家暴你,我說過了,我娶你,是回來疼的,所以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打你,這是我當初答應你的。”

“呵呵,別說的那麽道貌岸然,你是不打我,可是你卻能看得別人下手的打我!”我伸手指了指自己雖然已經消腫,但是仍舊有刮蹭痕跡的左臉,展示給安琛看:“安琛,你好好看清楚了,這就是你那個好妹妹打的我,還是當着你的面打的我,怎麽樣,看到別人的打你老婆,你很爽是不是?”

“那也是你先做了對不起她的事,不然的話,她為什麽會打你?”安琛氣的握緊拳頭,頓聲吹在厚重的餐桌上,聲音之大,把周圍的傭人們都着實吓了一跳。

我左右看了看那些驚呆的看着我們兩個吵架的傭人,故意嘲諷安琛道:“動靜小點,你不是最要臉面了麽?這麽大聲嚷嚷,是生怕不知道你妻子在外面偷人是了嗎?”

“米菲,你不要得寸進尺!”

終于我挑釁至極的話,還是讓安琛怒不可遏的從椅子上猛然站起來,然後一把将我推倒在了身後的餐桌椅上去。

我被他猛然一推,後背便不經意間碰到了堅硬的椅子把手上,我本來就瘦,身上全是骨頭,這一碰,頓時疼的我禁不住呲牙咧嘴的慘叫了起來。

知道把我推的疼了,安琛臉上也立刻便有了悔意,他稍微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對我伸出了手來:“疼不疼?”

他過來拉我胳膊,示意我起來給他看看傷勢的時候,我便佯裝委屈的伸手去打他的手:“不要你管,我最好是死了才好,這樣你就省心了,你們全家都省心了。”

安琛被我氣得無語的瞪了我一眼,旋即語氣稍微溫和了一些,同我說道:“是你先犯錯在先,怎麽弄的好像我對不起你一樣?如果不是你又平白的和宮逸糾纏在一起,我媽怎麽會被你們氣的病了?安安又怎麽會氣不過打你?”

“你都看到了?我和宮逸是怎麽糾纏在一起的,又是怎麽把你媽氣的住院的,你都看在眼裏了是不是?”我負氣的仰頭瞪着安琛,故意反過來質問他道:“你不過是聽你媽和安安一面之詞,就放任自己冤枉我赫然宮逸,還是你根本就一直覺得,只要和我宮逸見面,就必然是奔着舊情複燃去的?”

安琛被我問的沒了話說,便狡辯道:“米菲,我沒那個意思,就算是我媽和我妹妹誇大了事實,但是你也知道,我最不喜歡的,就是你和宮逸見面,可是為什麽你還要和他攪合在一起?”

他如此理直氣壯的問我,我自然就的更加理直氣壯的怼回去才行,不然安琛的脾氣,如果我軟下來和他說話,甚至是讨好他,他就會坐實了我是和宮逸有點什麽。

雖然當時我勾引宮逸的時候,就是想讓安安和他媽媽知道,我和宮逸就是在藕斷絲連,但是眼下,我不能承認。

“我怎麽會和宮逸走在一起?這得問問你媽了,是你媽說要去看安安,因為她擔心安安會照顧不好孩子,我跟着她去的時候,也說了,我不會進去,就在門口等着,我為什麽會這樣說,還不是避嫌,還不是怕你難看?宮逸突然回來,關我什麽事?是我讓他回來的麽?我是個宮逸一起進去了,但是你為什麽不問問你媽和你妹妹,我被晾在門口一個多小時,他們幹什麽去了?”

“那你就和他糾纏在一起是嗎?”安琛依舊不服氣的質問我道。

我擡頭白了安琛一眼,賭氣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打算離開:“看來我說什麽,你都不會聽了,既然這樣,我走吧。”

“你是得走,回s市去,帶着果果一起回去,明天就走,最好以後都不要回來了。”

安琛見我佯裝要走,不但沒打算攔我,反而一副下定決心一般的,沉聲吩咐我道。

我愣了一下,旋即轉頭看了他一眼,見他不像是賭氣,模樣也認真的可怕,于是便不悅的質問道:“你什麽意思?這是打算放逐我麽?如果你覺得和我在一起太累,我們可以明天去離婚。”

“米菲,你不要胡鬧!”

聽到我說要和他離婚,本來還算是沉得住氣的安琛,頓時氣得青筋暴起,再次一拳狠狠的捶打在面前的桌面上。

“我沒有胡鬧,嫁給你的時候,我就說過了,如果你打算悔婚,沒關系,提前告訴我一聲就可以了,大家好聚好散,別鬧得不愉快就行。”我冷着臉,語調特別平靜的跟他說道。

我的冷靜,讓安琛的怒火已經燃燒到了極點,他猛然瞪了我一眼,旋即咬着牙一個字,一個字的逼問我道:“米菲,嫁給我這些日子,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愛過?是不是看到宮逸沒死,你的心,也早已不在我的身上?是不是你早就盼着和我離婚?然後能回到宮逸的身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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