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三章對不起,這忙我幫不了
就是因為對那個郝廳長也拿不準,吃不透,所以我才來走宮老這步穩招。
然而令我沒想到的是,他這裏,也根本就不穩,不但不穩,還舉棋不定。
“宮老您這話的意思,就是不打算幫忙了是嗎?”我失望至極的嘆了口氣,低頭看着面前那杯還冒着熱氣的香茗,心裏,卻是五味雜陳,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
這是最壞的結局,雖然來之前,我也料到了會有這樣的結局,但是,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結局,宮老即代表宮逸,代表了宮家的态度,宮逸怎麽樣對我,宮老肯定是心知肚明。
也許,就是因為知道宮逸對我現在可有可無,所以宮老也才會對我模棱兩可,含混敷衍吧?
心生絕望的同時,我又特別不甘心的最後一搏道:“宮老,我知道,安安給你們宮家,生了個孫子,還是正統的孫子,不像我和我的孩子,充其量就是個私生女,見不得場面,所以孰輕孰重,您心裏掂量的門清對嗎?”
我這話,可能是說的有些難聽了,宮老臉色微變,也是頗為氣惱的同我說道:“米菲,你怎麽這樣說我?我是那種人嗎?”
“您不是?你要真不是,怎麽會偏袒安家偏袒的這麽厲害?我是有普通的事求您麽?我也是人身肉長父母教的,她安安的命是命,我父母的命就合該被她糟踐是嗎?宮老,您不願意幫我沒關系,但是今天我再這裏像您表格态,安安的命,我是一定要要的,即便不能要她的命,這牢獄之災,她也絕對是跑不了的。”
“米菲,你怎麽這樣倔?你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情況?安家勢力那麽大,就算安琛愛你,可是安安畢竟是他親妹妹,他怎麽舍得讓他的親妹妹死在你的手上?”
宮老有些苦口婆心的又勸我道:“你以為我是真的不想幫你嗎?可是我現在也是自身難保,實不相瞞,宮逸之前一直被安琛壓着,身都翻不了,要不是前端時間聽我的勸,将心思暫時放在了安安的身上,假意對她好,你以為安琛會把宮氏還給宮逸麽?眼下宮逸雖然成功的要回了宮氏,但是宮氏早已不是當年鼎盛的實惠,雖然沒有大勢已去,但是和風頭正貌的安氏相比,簡直就是雲泥之別,他對你沒忘,我又怎麽會對你無情?可是我們現在沒有後臺,我們什麽都沒有,所以我們只能忍!”
“我忍不了,我的局已經展開,我想忍,也忍不了了。”
宮老的話,雖然很是苦口婆心,同時也讓我知道,宮逸對我,不是真的冷酷無情,但是我也明白,自從我把安安的媽媽氣的住院以後,自從讓她知道,我和宮逸,舊情難斷的時候,就已經不是我想忍,就能解決問題的了。
也許過了今天,安安就會急不可待的出手對付我,我想息事寧人,也做不到了。
我:“嚯”的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有些決絕的對宮老最後說到:“宮老,您的好心,我謝過了,您說宮逸對我還念舊情,您對我也沒有忘記,那我米菲先再這裏謝過您了?你是以大局為重的人,我不該過來為難您,但是我父母的仇,我也從來沒想過靠隐忍去消減我心中的怨恨,我的局,已經展開,不可能再等下去,我也不求您別的,就希望将來萬一我死了,求你收留我的孩子,不管怎麽說,那畢竟都是宮逸的骨肉。”
說完這番話以後,我很果斷的對宮老深深的鞠了一躬,不等他再次跟我說話,我便轉身朝門口走去。
今天是白來了,但是也不白來,起碼我知道了,宮逸之前那樣對我,是因為無奈。
算了,那些情,那些愛,我現在真的無心去理會,我就是這樣一個倔女人,一旦認定了的事,很難更改。
宮老不甘心的在後面連着喊了我好幾聲,但是我沒有回頭,而是徑直從他的院子裏走了出來。
出來以後,我仰頭看了看天,看着逐漸昏暗下來的天色,我突然有些絕望的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誰都靠不住,誰都不不可靠,宮逸,安琛,淩越,甚至連宮老,關鍵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能幫我一把,哪怕是一把,唯有莫陽。
以前我最恨的人,就是他,我總覺得,當初他背叛我,那我就該恨他一輩子,我有理由恨他一輩子,但是現在,我突然間又覺得,也許是我欠了他的。
是的,真的是我千他的。
如果他沒遇到我,那就不會被宮俊晟陷害,他的家,就不會破敗,他一家人,也不會過得這麽慘,我可能真的是個喪門星,跟了誰,誰就倒黴吧?
天色暗了下來,安琛依舊沒給我打電話,我蹲在宮老的門口哭夠了,這才站起來,抹了一把眼淚,然後逼着自己打了車,往安家趕。
回到安家的時候,天色已經黑透了,我走近家門口的時候,平時負責照顧我的那個傭人白阿姨就站在門口,一直在左顧右盼。
見我終于出現了,她的臉上,也立刻展露了欣慰的笑容出來:“夫人,您到底去哪了?我們都等你半天了。”
我站在門口,目光往別墅裏瞅了瞅,因為別墅的大門緊閉着,所以我不知道,此時安琛到底在不在家。
“安總呢?他回來了嗎?”我低聲問白阿姨道。
“回來了,回來了。正在餐廳吃飯呢,他吩咐了,說您回來的時候,讓我進去通知他一聲,您先在這裏等一下,我過去跟他說一聲?”
那白阿姨也知道,讓我在門口等,其實就是變相的懲罰我,所以特別不好意思的看着我,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我倒是無所謂,就對她點了點頭,然後故意叫她幫忙傳個話道:“行,你進去吧,你就幫我問問,如果他不想見到我,那我就走,我去住酒店,等到他什麽時候想見我了,你們再派人過去接我就行。”
我話說的客氣,但是軟釘子卻也故意送了過去,我就不信了,安琛再有信心我得回家,還能真的眼睜睜的看着我在外面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