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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五章被救了

我無奈的笑了一下,很牽強:“我知道,我信,你哥什麽心性,我很了解!”

從嫁給安琛那一天起,從知道他故意瞞我宮逸失憶的事開始,我就對那個枕邊人,已經沒有了之前那般信任。

也所以,我對他,才會一次一次的戒備,一次一次的利用。

反正大家都沒有真心交付,所以他騙我,或者我騙他,都兩清了吧?

“你哥對我不是真心,我從知道宮逸失憶被你們隐瞞了行蹤開始,就清楚了,你以為我就是真的傻白甜?對他交付了真心?安安,實話告訴你吧,從你親口跟我說,你殺了我父母的時候,我就猜到,那些消失的證據,一定是被你那個無所不能的哥哥給消除掉了,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我對他,心已死,所以後來的後來,我也不是沒利用他,利用他激發你對我的恨,逼你對我出手,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拿到新的證據,讓你坐牢!”

說完這些,我便故意擡頭看了靳晨一眼,當我目光觸及到他的雙眸的時候,他可能意識到我要說些什麽,所以便有些愧疚的低下頭去,不敢看旁邊安安的眼睛。

“靳晨,你不打算告訴安安,為什麽會出現的這麽及時麽?”我冷冷的盯着靳晨低下頭去的臉,故意問他道。

安安一愣,随即便疑惑的看向靳晨,見他一副愧對自己的樣子,不免冷聲質問他道:“靳晨,她什麽意思?”

“安安,對不起,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你殺人了。”靳晨被安安一直盯着看,知道自己逃不掉,只好無奈的對她解釋道。

然而這個解釋安安自然是不能接受的,她剛要發飙,這時候,倉庫外面,突然亮起了一片的車燈,再然後,安琛和宮逸急匆匆的身影,便迅速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宮逸和安琛同時出現在我的面前,自然也是同時看到了倒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我,他們兩個幾乎也是同時來到了我的身邊,不過安琛比宮逸要快一步,宮逸蹲下身子要扶我的時候,安琛已經伸手将我從地上抱了起來。

安安見到宮逸和安琛來了,當場局瘋了一樣,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洩到了靳晨的身上去:“是你叫他們來的對不對?靳晨,我恨你!”

靳晨深吸了一口氣,知道安安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便輕輕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對不起了。”

然後手上一用力,便将安安打暈了過去。

安安暈過去以後,靳晨便彎腰将安安抱在了懷裏,然後對安琛說道:“我先帶安安離開這裏,米菲傷的不輕,你把她送到醫院。”

安琛沒說話,只是對靳晨點了點頭,等到靳晨快速的把安安抱出了倉庫,送上了車以後,安琛這才轉過臉來,一邊彎腰打算抱我起來,一邊又對我說道:“米菲,我先送你去醫院。”

我覺得我現在和安琛已經沒有什麽和說的了,所以他彎腰過來把我的時候,我便拼勁了最後一點力氣,躲開了他的懷抱。

“宮逸,你來抱我!”我故意躲到了宮逸的身邊去,示意他道。

宮逸只是微微愣了一下,随即便二話沒說,彎腰将我抱了起來,我被宮逸抱出去的時候,經過安琛的身邊,我看到安琛的眉目皺的很深。

我知道我讓他不高興了,但是那又如何?我們的婚姻已經到頭了,從此以後,我是我,他是他,我們不可能了!

因為我傷的太重,所以宮逸剛把我送到他的車上去,我頭腦便暈了一下,再然後,一切都不記得了。

等到我醒過來的時候,我人已經被送到了醫院,因為傷的很重,所以此時的我,幾乎是動都動不了,全身上下,連一點能見人的地方都沒有。

我身上還好,雖然被安安踢了好幾腳,但是內傷不嚴重,主要是我的臉,因為被安安壓在地上拼命的蹂躏摩擦,所以後果可想而知了。

我醒過來的時候,就覺得自己的臉包的像個豬頭一樣,伸手摸了一下,除了眼睛和嘴巴,還有鼻子,差不多都被包的嚴實了。

宮逸見我亂摸,趕忙站起來安撫我道:“你別動,你臉上包着紗布呢,動了就觸動傷口,會留下疤痕的。”

我臉都毀容了,還怕留下疤痕嗎?

我想苦笑一下,但是嘴巴根本動不了,所以只能盡量用平緩的語調跟宮逸說道:“我已經毀容了吧?是不是現在特別難看?”

宮逸笑着對我說道:“沒事,毀容了也是我最愛的女人,我養你一輩子!”

我知道他在安撫我,不過沒關系,他的話,我喜歡聽。

我突然想起了果果,便一臉緊張的再次問宮逸道:“孩子呢?孩子沒事吧?”

宮逸怕我情緒過于激動,就又趕忙安撫我道:“沒事,孩子好着呢,待會兒你不輸液了,我讓人把果果帶過來你看一下!”

我見宮逸說的挺坦誠的,知道他沒騙我,心裏便也多少安定了下來,宮逸一臉心疼的握了我我的手指,特別無奈的問我道:“你這是何苦呢?如果你想報仇,你告訴我啊,我幫你。”

我剛搖了一下頭,頭就疼的厲害,弄得我動都不敢動了:“你不行的,安安是你的妻子,你怎麽可能下得去手?還有,如果我不以身涉險,怎麽能拿到證據?沒有證據,我怎麽定安安的罪?”

“那你現在就拿到證據了?你看看你現在?你被安安弄的多慘?你這樣值得嗎?”宮逸被我的執拗氣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所以只能用委婉的語氣訓斥我道。

“證據我自然是拿到了,不然我這苦,不是白受了麽?”想到我把證據交給莫陽的事情,我突然又心裏平衡俄很多。

她安安踩着我頭,威脅我說,她不會輸的時候,應該不會想到我已經讓人把證據交到郝廳長的手裏了吧?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扭頭看了一下窗外的天空,此時已經豔陽高照,該是中午了,如果順利的話,莫陽應該已經把證據交到了郝廳長的手上,就是不知道,他當時有沒有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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