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六章莫陽失蹤了
還有,我當時為了保住孩子,就無奈提了一下證據的事,不知道安安會不會将這件事記在心上?她那麽精明,心思也缜密,萬一對這件事上了心,那莫陽會不會有什麽危險?
“安安呢?她醒了嗎?”想到這些,我突然一臉緊張的抓了宮逸的手問道。
宮逸低頭看了我的手一眼,聲音很輕的回答我道:“不知道,我還沒給靳晨打過電話,不知道她那邊的情況。”
我見狀,便又問宮逸道:“那你把我的手機拿來,我要給莫陽打個電話。”
“莫陽?你給莫陽打電話幹什麽?”宮逸一臉疑惑的問道。
事情緊急,加上我說話比較費力,所以也沒那麽多心思跟他解釋,只是用了最大的力氣,再次跟他說道:“你把手機給我啊!”
見我急了,宮逸這才耐着心跟我解釋道:“我當時只把你人抱回來醫院治療,手機沒拿,也許在倉庫,也許在安琛的手上,我這就打電話問問他,讓人幫你找找手機!”
“好,你快一點!”雖然我很不想見到安琛,但是為了莫陽的安全,我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宮逸起身剛要找自己的手機給安琛打電話,沒想到安琛的聲音卻突然出現在了病房的門口:“不用打了,我把米菲的手機拿來了。”
安琛緩步從病房外走了進來,他順勢掏出我的手機,然後遞到了我的面前。
我伸手去接手機的時候,他拿着手機的手,稍微猶豫了一下,不過沒說話,我接了手機以後,他便也很快就送了手。
我看的出,他對我是欲言又止的,但是我卻和他已經沒什麽好說的了,所以從他手裏拿了我的手機以後,我便轉了臉,看也不看他一眼,開始快速的翻看我的來電記錄。
如果莫陽已經将證據成功的交到了郝廳長的手上,那他一定會給我打電話說一下,所以我只要查看他給我的來電記錄,就會知道,他到底有沒有按照我說的去做。
從我被宮逸救走以後,莫陽的确是給我來過電話,但是這電話顯示的不是未接,而是已經被人接聽了,所以到底是誰接了他的電話?是安琛嗎?
我忍不住擡頭瞪了安琛一眼,安琛見我瞪他,便燒稍微不自然的轉過臉去,竟是不敢看我的眼睛。
他這般的動作,只能說明,他心虛了,既然是心虛了,那莫陽的電話,就一定是他接的。
心頭突然一股很不好的預感襲來,我手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想都沒想,我果斷的将莫陽的電話撥打了出去。
然而他的電話打出去以後,卻一直處于關機狀态,一遍,兩遍,直到打到第五遍,莫陽的電話,卻依舊顯示關機。
宮逸在一旁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便上前來安撫我道:“米菲,別打了,說不定莫陽現在有事,不能結你的電話。”
我握着手機,心思在那一刻,突然沉了下去,莫陽答應過我,那件事沒辦完之前,他會二十四小時開機,他不會食言的,尤其還是在這麽關鍵的時候。
如果他的手機打不開了,除非是他……出了意外?
我再次冷冷的瞪了安琛一眼,兒此時,安琛也正好回頭看了我一眼,見我目光淩厲的瞪着他,他微微吐了口氣,故意問我道:“你這樣看着我幹什麽?”
頓一頓,他可能覺得自己說話有些不好聽,便又跟我表明立場道:“米菲,安安這樣對你,是做的過分了,你放心,當你身體恢複了以後,我唬讓她給你一個交代的?”
“交代?你的意思是說,你打算把她送進監獄,讓她為她曾經犯下的錯誤埋單是嗎?”
“米菲,你這話說的就嚴重了,安安雖然對你造成了傷害,但是還不至于坐牢吧?再說了,無論如何,你也是她的嫂子,我的妻子,你真的把她送進了監獄,你心裏就好受嗎?”
“好受,我好受的很,安琛,你心裏比我清楚,我為什麽一定要把安安送進監獄,你也比誰都清楚,安安到底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不要以為你幫她消滅了那些證據,這件事就算完了,我爸媽的死,不會就此罷休!”
既然和安琛的婚姻已經走到了頭,我就沒打算跟他留有餘地,他是安安的哥哥,站在他的角度,他可以做自私的人,但是既然他選擇了自己的立場,就別指望我還能去原諒他!
将安安送進監獄,讓她得到應有的懲罰,已經是我看在安琛的份上,對她最輕微的懲罰了,要不是我有了孩子,要不是我看在安琛對我還可以的份上,從安安第一次承認是她殺了我父母的那一刻起,我就該拿刀子捅在她的心髒,讓她下地獄!
可能是介于宮逸在場,所以安琛雖然臉色難看,但是終究沒怎麽發怒,不過那些軟話,卻也在我說出如此決絕的話之後,再也沒提過。
我不甘心的又拿着手機,給莫陽打了個電話,但是電話打過去,莫陽的手機,依舊是無法接通,他不該是這個樣子的,除非是真的出事了。
我依稀記得郝廳長的電話號碼,于是便趁機又給郝廳長打了個電話,這個號碼我記得沒錯,所幸郝廳長也順利的接了,不過他不知道我是誰。
“郝廳長,我是米菲,不知道您還記得我麽?”我和郝廳長的交情畢竟不是很深,不可能一上來就追問他莫陽的事,而且,如果莫陽已經成功的把那份錄音送到了郝廳長的手上,哪啊我剛才這番話,他必然會很配合的跟我寒暄。
不過郝廳長語氣雖然客氣,但是說出的話,卻令我很是失望:“米菲?我好想記得你,你找我有事麽?”
他的回答,讓我心裏猛然一涼:“沒事,我就想問問,你知道莫陽在哪裏麽?”
當我問出莫陽的時候,旁邊安琛的臉色,明顯比剛才更加的不自然了起來,不過他人向來沉穩,即便眼底無法掩飾的不安已經将他的心事出賣,但是他卻仍舊能不動不搖的站在我和宮逸的面前,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