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八章順便學會了如何用槍
莫雪很肯定的對我說道:“有,淩總之前吩咐了,他說您不懂槍,要張玉泉教會你全部的使用過程,所以我今天特意過來,就是請你出去一趟,他人已經在你家不遠處的一間咖啡館等你了,你要不要現在跟我過去?”
我還能說什麽,當然是說好了,于是我很果斷的答應了一聲,就讓家裏的司機,開車帶着我和莫雪,來到了,張玉泉等着我的哪家咖啡屋前。
這種事,肯定是不能讓家裏的司機知道的,所以我就故意讓司機守在了門外,然後和莫雪兩個人去咖啡廳裏面,走進了張玉泉之前訂好的包間。
張玉泉見了我以後,趕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還是像之前那樣,對我畢恭畢敬的喊了一句:“夫人。”
我不知道他這句夫人,喊得到底是淩夫人,還是安夫人,不過無所謂了,我今天來的目的,也不是來敘舊的。
我把子彈和手槍從包裏掏了出來,然後遞給張玉泉道:“聽莫雪說你會安裝子彈,你幫我看看,這子彈怎麽裝上去?”
張玉泉一邊接了我手裏的東西,一邊跟我解釋道:“淩總早上吩咐了,叫我不但要幫你把子彈裝好,還要教會你如何使用手槍,他說您悟性挺好的,演示一遍就學會了,你看準我的動作,我待會兒會做的慢一點,如果不明白,我可以重新來一遍。”
我沒想到淩越會這麽細心,還囑咐張玉泉教我這些,心下不免一動,不由得感慨道:“他人還挺細心的。”
張玉泉擡頭看了我一眼,笑着同我說道:“淩總何止對您細心,幾乎可以說事無巨細了,您不知道,他雖然走了大半年,但是從我這裏,打聽到你的消息,卻并不比任何人少。”
我想起淩越知道我被綁架的事,就忍不住問他道:“這麽說,我被安安綁架的事,也是你告訴他的麽?”
張玉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如何又看了看安安,才又回答我道:“是安安先告訴我的,不然這麽隐秘的事,我怎麽會知道呢?”
安安知道我被綁架,是我告訴她的,所以這件事就沒跑了,我倒是不擔心張玉泉會對我做什麽,我只是擔心淩越那裏。
當初那句:如果哪天你需要我了,不用你說,我也會出現在你的面前,我總覺得他不是随便說着玩的。
“淩越在美國過得好不好?生意做得如何?”趁着張玉泉擺弄那把手槍之前,我又故意問他道。
張玉泉似乎對淩越的事比較避諱,就接着要為我演示裝子彈的動作,敷衍道:“他挺好的俄,具體怎麽樣,我不敢問,也不方便問,你現在不要說話,看我動作。”
張玉泉說完,便拿着那把手槍,一邊拆解,一邊跟我演示這把槍的全部構造,其實槍支看起來神秘,但是一旦解說開來,也沒多少東西,張玉泉演示的很到位,也很細心,不光是告訴了我裝子彈的全部過程,甚至連槍支的各個部位,有神秘用途,一旦開槍的時候,除了扣動扳,還要拉開保險,甚至他連這把槍被人拆解了以後,如何熱組裝,都全套交給了我。
大概也就用了十幾分鐘的時間,我就差不多對這把槍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因為後來還有一些時間,張玉泉又不放心我,怕我不熟,就把子彈從槍膛裏取了出來,讓我重新安裝了一遍。
我很怕槍,尤其是裝了子彈的槍,但是我也對這東西很敬畏,越是敬畏的東西,越是謹慎,學的也就越快。
第一遍試裝子彈,很成功,張玉泉笑着誇獎了我幾句,我被他誇,其實心裏也沒那麽高興,因為子彈一旦到手,我的計劃,就要逼着自己去實施了。
我依舊恨安安,恨不得她死,但是她畢竟是一條認命,如果死在我的手上,我怕自己會哆嗦,會夜夜噩夢。
尤其,張玉泉在我臨走的時候,還特意囑咐我,說要我不要随便開槍,真的遇到危險,萬不得已,再瞄準了開槍,誤傷人命,會後悔一輩子。
我走出咖啡廳的時候,心情一直很沉重,司機看我神情不對,就關心的問我是不是有事,我自然是不敢告訴他,就騙他說身體不舒服,回家躺一下就好了。
回到別墅了以後,我把門關死,然後從包裏拿出那把手槍,放在手掌裏端詳了半天。
說真的,有了子彈的手槍,和沒子彈的手槍,重量很明顯,我一下子就能感覺出他與以前不一樣的分量感,但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會變得更加心事重重。
包裏還有兩顆子彈,是賣家多送的,雖然我可能以後都用不到了,但是這子彈也不能在包裏放着,安琛知道我包裏有空槍,可不知道我已經搞到了子彈,萬一翻包的時候,被他看到子彈,那我豈不是死定了?
于是我趕忙把那兩顆子彈拿出來,然後四下裏抽了抽,最後再我梳妝臺的面前停了下來。
我把我的一盒粉全部倒掉,然後把那兩顆子彈放到了裏面,蓋好蓋子,最後放到了抽屜的角落裏。
安琛不可能沒事翻我的梳妝臺,他沒那個癖好,我平時又不塗脂抹粉的,這東西,放在這裏,是最安全的。
弄好這一切以後,我覺得特別的疲累,不知道是不是最後的一點準備也就緒了,所以有些大義赴死的決絕,我讓自己放空心思,躺回床上,目光盯着潔白的天花板,看了很久,最後,什麽都沒蓋,就那樣睡着了。
這一覺睡的倒是很踏實,估計是覺得自己以後可能都不會再有這麽幸福的時光了,所以特別的貪戀。
後來有人開門走了進來,見我在床上躺着,什麽都沒蓋,便彎腰扯了一床被子幫我蓋好了。
我身子一暖和,就忍不住翻了個身,然後微微掙了掙眼睛,卻發覺安琛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回來了。
擡眼瞅瞅外面,天色都黑透了,這時候他回來,也是正常的。
見到我醒了,安琛寵溺的笑了一下,坐在了我的旁邊:“把你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