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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九章想辦法見安安

我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對他也笑了笑::“沒有,我還該感謝你幫我蓋了被子呢,不然待會兒我就該感冒了。”

安琛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覺得溫度合适,這才微微嗔怪我道:“你還說呢,這麽大的人了,也不知道自己注意一點,現在是什麽天氣,你真的感冒了怎麽辦?”

我被他訓得沒了脾氣,低着頭,自我狡辯道:“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你別生氣了,我以後不會了。”

安琛也不是近來訓我的,見我承認了錯誤,便微微嘆了口氣,伸手拉住我的手,示意我下床:“晚飯做好了,下去吃點再睡吧?”

“嗯,好。”

我也沒敢跟他說別的,他讓我怎麽樣,我就怎麽樣好了,轉身跟他一起下了床,他一邊幫我整理有些淩亂的頭發,一邊又開口問我道:“我聽用人說,下午莫雪過來了?”

“嗯,她跟我哭了會兒窮,我看到她臉上的疤痕挺難受的,就把你給我的那五十萬給她了,讓她去整容。”

怕安琛多想,我趕忙又跟他說道:“莫陽是家裏的主力,眼下他去世了,他們家确實是難,莫雪說,梁詩晴已經帶着孩子回了娘家,這邊的事基本上也不管了,加上莫雪父親病重,那三百萬估計也是不夠花的,莫陽是因為我才死的,所以我能對他們家做點什麽,就盡點力吧。”

安琛見我解釋的圓滿,倒也沒說什麽,事實上,我給莫雪五十萬,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只要我心裏上好受點,他也就滿意了。

“我給你錢,本來就是要你去自由支配的,你想怎麽處置,那是你的事,我不需要過問,如果你覺得錢不夠,我再給你一些也是可以的。”

他能這樣說,我就放心了,吃飯的時候,安琛突然又提到了宮逸和安安的事情,說宮逸已經向法院正式提交了離婚材料,并且對安琛之前出具的那一份關于安安的精神鑒定表示懷疑,希望法院允許他再讓安安做一次更加公正的鑒定。

安琛再向我敘述這件事的時候,眉頭一直深皺,看的出來,他對宮逸突然将離婚協議提交到法院,并且對安安的那份報告表示懷疑的事,感到深深的擔憂。

他越是擔憂,就越說明那份報告含水分,不過也沒關系俄,反正安安是不是精神病,都的死。

我假意好心的勸安琛到:“看來宮逸這次是鐵了心的要和你妹妹離婚了,這法院的船票一旦送出去,咱們安家肯定是要被人看笑話的。”

安琛無語的嘆了口氣,擡頭看我一眼,目光深邃的又對我說道:“是啊,我也是擔心這個,其實我是不贊成安安和宮逸繼續這樣耗下去的,現在他們夫妻不但沒有感情,幾乎可以說是互相敵視,這樣的婚姻,繼續着又有什麽意義呢?”

“是啊,可是你妹妹太固執,不同意離婚,你能怎麽辦?”

“是沒什麽更好的辦法,眼下安安也是在氣頭上,一直和宮逸別扭着,所以才故意不肯再離婚協議上簽字,我真的很怕再這樣下去,會出大事的。”

我想了一下,這才慎重的問安琛的意見道:“要不這樣吧,你那天抽時間把宮逸和安安都叫到一起,咱們四個開誠布公的談一次,我勸勸宮逸,讓他不要太激進了,萬事慢慢來。”

眼下應該也只有這一個辦法可行了,安琛稍微思考了一下,便點頭同意了下來:“也行,那就明天吧,明天我約宮逸和安安一起吃個飯,這件事宜早不宜遲,最好是趕在法院開庭審理之前,讓宮逸主動退了提交的申請。”

安安哪裏是別想勸了,勸也勸不動,不過我也沒想過要勸宮逸,宮逸性子有多麽倔,我比誰都清楚,他不想要的女人,拿着槍,也逼不會來。

我之所以提議見一見安安和宮逸,其實就是想趁這個機會,幹掉安安。

既然安琛選了明天,那我便也沒什麽好說了的,反正我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手槍這件事,也是宜早不宜遲的,拖得太久,被安琛發現了也不好。

晚上我去洗澡出來,正好聽到安琛在給安安打電話,他約了安安明天中午在我們別墅附近的一西餐廳見面,聽他的意思,安安應該是同意了。

安安答應下來以後,安琛就帶了一些央求意味的對我說道:“宮逸的電話,還是你來打吧?我怕他連見都不會見我。”

“嗯。”

我聽話的拿了手機,剛找出宮逸的電話號碼,想了一下,又趕忙跟安琛說道:“我約宮逸的時候,可不可以只以自己的名義約他?我怕跟他說是談安安的事情,他不會來的。”

安琛也早就想到了這些,所以沒任何異議的點了點頭:“你打吧,他能來就行,來了咱們再具體的談。”

“好。”

得到了安琛的同意,我這才給宮逸打了個電話過去,電話很快接通了,宮逸很疑惑的問我道:“米菲,這麽晚了你給我打電話做什麽?安琛沒在家麽?”

“俄,他還沒有回來,我,我想問問你明天有沒有時間,能不能來一趟s市,我們見個面?”

我突然要找他見面,這讓宮逸感到非常的奇怪,并沒有立刻答應下來,而是又追問我道:“你遇到什麽難事了麽?怎麽突然說要見我?”

“也不是,我就是想見見你了,還有孩子,我也挺想孩子的。”

這下子宮逸就釋然多了,他很果斷的答應了下來:“那好,我明天中午過去吧,你不是想孩子了麽?正好我帶着孩子一起過去看你。”

聽到宮逸說要帶着孩子我,當即大驚失色的喊道:“別,不要帶着果果來。”

可能是我的情緒有些激動的過頭了,安琛不免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我扭頭看了看安琛,又慌忙解釋道:“路途太遠,孩子來了受罪,再說了,我就是想偷偷見見你,你帶着孩子目标大,被安琛看到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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