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四章安晉明還是死了
他話音剛落,他媽媽 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也許是從沒有過這樣的情況,安琛的眉頭也不由得皺了起來,我看到他的臉色,似乎不是太好看。
他拿着手機去了一邊接電話,我聽到他語氣很不友好的問他媽媽有什麽事,結果他還沒來得及跟她發脾氣,他的臉色,就變得慘白了起來。
他語音極重的說了一句:“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然後便果斷的挂了電話。
挂了電話以後,安琛特別着急的對我說道:“米菲,我爸突然心髒病發作,住進醫院了,我先過去看看。”
聽到安晉明心髒病發作的時候,我愣了一下,莫名其妙的,便想到了淩越,我幾步走到安琛的身邊去,然後果斷的對他說道:‘我跟你一起去。’
安琛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沒說話,轉身拉了我的手,便快速的朝他爸爸去的哪家醫院而去。
一路上,安琛又連着闖了好幾個紅燈,這才總算是到了他爸爸所在的哪家醫院。
我們過去的時候,急診室裏外只有安琛的媽媽在焦慮的走動,旁邊幾個傭人和保镖,在好心的勸她冷靜。
見到兒子出現了,安琛媽一把拉住安琛的手,幾乎哭出來:“你爸爸好好的,怎麽胡突然心髒病發作了?怎麽會這樣?”
這一天裏發生了太多的事,安琛估計心裏也亂的很,他抱住欲哭無淚的母親,卻是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麽安慰她才好,只能低低的勸:“媽,沒事的,我爸會沒事的。”
安琛的媽媽還在斷斷續續的回憶剛才發生的事:“怎麽可能會出事呢?我在你爸的房間安了監控的啊,剛才米菲的那杯水,還有藥,我也都讓人重新換過來的,怎麽會這樣?你爸爸一定是被這個狐貍精給氣的,一定是的!”
安琛媽蠻橫不講理的突然又将矛頭指向了我,她突然甩開安琛的胳膊,眼看着就要沖過來打我:“都是你這個賤人,要不是你,我們家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她的手還沒打過來,安琛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痛心疾首的勸她道:“媽,你鬧夠了沒有?要不是你冤枉米菲,我爸怎麽會因為這件事受到刺激心髒病發作?”
“什麽?我冤枉她?我怎麽會冤枉她?我在監控裏看的清清楚楚,這女人親自給你爸的水裏下了藥,我怎麽胡冤枉她?”安琛媽不服氣的瞪着安琛,大吼大叫道。
安琛被他媽媽的無理取鬧氣的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可是米菲做了檢查,她身體裏,并沒有毒素成分,這你怎麽解釋?”
安琛媽聞言,眼珠立刻狡猾的轉了轉,狡辯道:“我怎麽知道?也許,也許她那藥,只對你爸爸起作用呢?”
她這話,純碎就是狡辯了,大家都是人參肉長的,怎麽我偏是百毒不侵怎麽的?安晉明吃了有事,我吃了沒事?
‘媽,你想冤枉我沒關系,可也不需要這麽卑劣的借口吧?我百毒不侵是怎麽的?難道我爸吃了會死,我吃了就一點事沒有?’我實在是忍無可忍,便賭氣的上前與她對峙道。
安琛媽本來心裏就窩火,見到我居然還敢怼她,氣的她再次想上來打我,不過很快又被安琛拉住,這次安琛沒有留情面,幹脆爸他媽媽整個人甩到了旁邊的傭人懷裏去。
“爸我媽給我看好,別再讓她鬧了。”安琛冷冷的命令那些傭人道。
這個家,只要有安琛在,那肯定還是他做主的,所以安琛媽即便是還想找我的麻煩,但是在那些傭人和保镖的攔護下,最終還是沒能得逞。
而就在此時,搶救室的門卻突然間打開了,安琛見狀,趕忙幾步上前,拉住一個正從裏面走出來的醫生詢問道:“一聲,我爸的情況怎麽樣?”
那醫生擡頭看了安琛一眼,突然抱歉的嘆了口氣,然後對安琛搖搖頭,說道:‘對不起,我們盡力了。’
聽到這句噩耗,安琛頓時呆若木雞,那拉住醫生的手,好半天才無力的垂下去:“怎麽會這樣?不是普通的心髒病發作了?送來的也及時,怎麽會這樣?”
“病人這并非普通的心髒病發作,而是外力藥物的刺激,所以即便是送來的時間很短,但仍舊無力回天,對不起,沒能救回病人我們感到很遺憾,但是要知道,您們在送來的時候,病人其實已經處于特別危機的情況,所以……”
那醫生解釋的很透徹,其實我聽的出來,安晉明不是普通的心髒病發作,他是被人用藥物給刺激的,所以才會死的這麽快,這麽突然。
安琛媽一聽說自己的丈夫死了,當即便嚎啕大哭了起來,剛才的嚣張氣焰也頓時不複存在,她在周圍人的攙扶下,哭的肝腸寸斷,差一點背過氣去。
安琛站在原地。愣了好久,這才揚天一嘆,轉過頭來勸他媽媽道:“媽,別難過了,我們進去看看爸最後一面吧。”
他轉頭去看他媽媽的時候,我注意到他眼角有一滴淚,只是因為拼命的壓抑,所以沒讓那一滴淚滑落下來。
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于失去至親,我曾經經歷過這樣的痛苦,所以此時安琛心裏的痛和隐忍,我都清楚。
突然間覺得,這個結局一點都不好,安晉明不該死,安琛也不該活的這麽痛苦。
一切的一切,我是不是都做錯了?
我沒敢進去看安晉明,而是一個人默默的在外面的休息椅上坐着,想着,我知道,安晉明的死,和淩越是脫不了幹系的,我也知道,他這麽做,其實都是為了我。
他給的那瓶藥,根本不是藥,就是水,是普通的水,他那麽精明,一定死知道我即便下手,也一定不會得逞,,還可能被安家的人抓到現行,所以才會玩聲東擊西的游戲,他假意讓我去下藥,借此分散大家的注意力,等到所有的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我的身上,他再叫人趁機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