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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五章我要殺了你,為我爸爸報仇

而那時候,我也已經證明了自己的清白,安晉明再死去,安琛怎麽也不會想到,這件事,其實還是和我有直接的關系。

這就是淩越,一個除了我,誰都不可能打敗的男人,而我之所以能打敗他,完全是因為,他對我才用心。

安晉明一死,安安勢必要回來的,這才是淩越的終究目的,我心裏也清楚,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已經沒有回頭的可能了。

安晉明被安琛運送回去以後,便開始着手準備下葬的事,因為要等安安回來,所以葬禮一共要舉行七天,而這七天裏,我作為安家的兒媳婦,自然是要同安琛一起,跪在安晉明的靈堂裏的。

其實我跪安晉明,一點都不覺得委屈,他生前對我不錯,也還算是将我當成他的家人看待,加上他是因為我才死的,所以我跪他,真的一點不覺得冤枉。

畢竟人死不能複生,安琛現在是家裏的主力,萬事都要他負責的,所以這幾天,他顯得特別的憔悴,不過即便如此,他也還是胡盡量抽出時間來照顧我一下,因為還不确定我是不是懷孕了,所以我每天也只在靈堂跪一小會兒,他就會讓人把我換下來,去後面休息。

安安是在安晉明死了第三天才回來的,回來的時候,抱了自己的孩子,身邊還跟着靳晨。

而她回來的那一天,偏巧不巧的,宮逸和宮老也來了,而宮逸和安安在門口見面的時候,我正好也要從靈堂退下去休息,所以看了個正着。

宮老覺得自己在不太好,就轉身吩咐旁邊的保姆,帶着他先進去了,而靳晨也覺得應該給安安和宮逸一點自由的時間,就将孩子從安安的懷裏抱了出來,轉身也要退出去。

他轉身的時候,正好看到了我在旁邊,四目交對,他突然抱着孩子主動走到了我的身邊去。

“能和你談談麽?”靳晨低頭看着我,一臉認真的問我道。

我看了看面前互相對視,卻是一句話也不說的宮逸和安安,轉身對靳晨點了點頭:“好啊,我正好也有好多的話想和你說。”

靳晨欣慰的點了點頭。,然後将懷裏的孩子轉身遞給了旁邊的乳母,徑直朝旁邊一處比較幽靜的花園走去。

“你們一家三口在國外過得怎麽樣?”靳晨一直在悶着頭走路,半天不和我說話,為了打破則沉默,我只好先開口問道。

靳晨聞言,突然無語的苦笑一聲:“一家三口?你這是在諷刺我麽?”

我完全沒那意思,我雖然恨安安,但是對靳晨,我還是挺感謝的,要不是他,也許當時我已經死在了安安的手裏了吧?

而且這麽多年過去了,靳晨一直也蠻照顧我的俄,雖然他在安安的立場上,曾經有過偏私的行為,但是看在他那麽喜歡安安的份上,我其實是可以理解的。

“我沒那意思,算了,你不喜歡聽,我就不問了。”我低低一嘆,不知道該跟靳晨說些什麽才好只好兀自嘆息道。

靳晨找了一個椅子做了下來,我見了,便也跟着一起坐在了旁邊,他擡頭看這忙,忙忙碌碌的那些傭人,目光茫然的對我說道:“安安身體不是太好,在國外的這段時間,我看她的身體好像出了很大的問題,幾次勸她去檢查一下,但是她性子倔的很,根本不願意去。”

我不知道靳晨跟我說這些做什麽,單純的只是抱怨一下?還是……他想借着賣可憐來博取我的同情,讓我借此放過安安?

“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麽?”我嘲諷一笑,故意刺激靳晨道:‘這些話,其實你應該給宮逸說,也許他聽了以後,會回心轉意,回到安安的身邊呢?’

靳晨突然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他那雙原本清明幹淨的眸子裏,突然便多了好多深邃複雜的光:“米菲,我在說什麽,你真的聽不懂麽?”

其實我好像隐隐的懂了,但是我還是固執的假裝不懂道:“我聽不懂,我也不想聽懂,我只知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你以前是做刑警的,這點道理總是知道的吧?”

靳晨看我如此執念,知道勸我也沒用,便無奈的嘆口氣,目光随即看向了遠方,我順着他看的方向看了看,那裏,安安和宮逸,也好像開始說話了。

只是他們似乎變得特別的陌生,談話的時候,都僵持着不肯動,站在原地,宛若兩顆距離很近,卻終究是到不了一起的樹。

“你看,安安還是放心不下宮逸,我都知道……”靳晨默默的看着自己心愛的女人,傷感的說道。

我:“嗯”了一聲,有些不吐不快的對靳晨說道:“安安如果沒這麽惡毒,也許宮逸也不會這麽讨厭她。”

“惡毒?”靳晨迷茫的收回目光,放在我的身上打量了一下,随即才又說道:“米菲,你長得好看,自然有很多的男人追,很多的男人疼,可是安安不一樣,安安雖然有很好的家室,但是長相終究不是讨喜多類型,偏偏她從小又執念于宮逸,其實她以前是不壞的,恩怨分明,做事也光明磊落,之所以變成今天這樣,和你的出現,不無關系。”

我覺得靳晨的理念有些歪,安安變得喪心病狂,是和我有關系?她執念宮逸沒錯,得不到就要毀滅了?我錯在哪裏了?我好端端的家庭被人拆散,我的愛人,我的親人,也因此死掉,我又應該去埋怨誰?

“靳晨,你這話就有些說不過去了,我是出現在了宮逸的面前,但是這不是我自願的,早知道他身邊有安安,我不會摻和進來,再說了,當時接觸宮逸的時候,是我本願麽?我不也是被逼的?安安只是被宮逸傷害,就要喪心病狂的去殺人,去報複,那我呢?我被人殘害的時候,我爸媽被人殺了的時候,我是不是應該學她,去報複社會?她不能讓宮逸愛上,是她自己的個人問題,怎麽能将這些強加在我的身上?我找誰說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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