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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八章靳晨替安安求情

靳晨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底閃過一抹睿智的光,不等安琛開口問,他兀自回答他道:‘米菲是自己不小心跌下樓來的,和別人沒關系,你如果不信,可以問問她。’

靳晨一邊和安琛解釋着,一邊又趕忙看了看我的臉,那眼神裏,分明就有祈求的成分,我愣了一下,終于還是看在靳晨的面子上,放了安安這一馬。

很多事,不是逞一時之快,就能解決問題的,我知道,即便我揭穿了安安的暴行,安琛最多也就是同我說幾句抱歉的話罷了,不會真的對安安怎麽樣。

然而這一次,安琛卻突然變得不依不饒了起來,靳晨剛要灰溜溜的離開,安琛突然聲色俱厲的再次喊住了他:“是怎麽回事,我心知肚明,米菲又不是傻子,平白無故怎麽會突然跌下樓去?是不是安安對她做了什麽?”

“我……”

靳晨剛要開口解釋,安琛突然松開我的手,轉身目光冷冽的看着靳晨,一字一頓的對他說道:‘米菲在我心裏是什麽地位,你和安安都是清楚的俄,我也警告過她,不要再碰米菲,如今她先犯了錯,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靳晨無奈的嘆了口氣,沉聲問安琛道:‘那你想怎麽樣?’

安琛昂了昂頭,毫不客氣的對靳晨說道:“回去以後,立刻帶着安安和孩子回美國,別再讓我看到她。”

安琛的話,讓我不由得心裏一驚,本能的,我覺得他這樣做,其實是在暗地裏幫助安安,而具體的原因,應該就想靳晨暗示我的那樣,他知道了些什麽。

我有些緊張的攥緊了手下的床單,沒說話,如果安琛真的知道了些什麽,此時我開口,肯定會讓他對我更加懷疑的。

靳晨與安琛對視了足足一分鐘,最後再次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無奈的回答道:“那我回去好好勸勸安安吧,不過你妹妹那樣的脾氣,我怕是勸不動的。”

安琛皺了皺眉,聲音很是壓抑的對靳晨說道:‘勸不動,就不必勸了,直接綁着去美國就行了,用我們的飛機。’

“好吧,那我先回去,你照顧米菲。”安琛這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安安這趟,是一定要去必須要去,沒的選,靳晨了解安琛的的脾氣,多說無益,所以只好先退了下去。

他走後,病房裏只剩下我和安琛兩個,當安琛再次轉過頭來看我的時候,我分明從他那一閃即逝的目光裏,看到了別樣的狠辣。

他向來是個溫和的男人,不太喜歡表露這般令人心生寒懼的表情出來,此時的眼神流露,怕也是恨意太濃了吧?

我想了一下,便試探着問安琛道:‘你查出是誰殺害你父親的兇手了麽?’

安琛愣了一下,突然盯着我的臉問道:‘你怎麽突然問這個?’

我苦笑一聲,和他訴苦道:“我也不想問,可是你知道我是怎麽受的傷?你妹妹突然闖進我的房間,非說我是殺害你父親的兇手,然後拖着我要帶我出去正法,幸好靳晨出現救了我一命,不然我此刻就不是躺在病房,該是躺在太平間了吧?”

安琛聞言,眼底閃過一抹心疼,他重新坐回我的床前,伸手輕柔的摸了一下我的額角,我習慣性的躲開來,他見了,便将自己的手收了回去。

“對不起,一定是我媽跟安安說了些什麽,我爸爸死了以後,我媽心情就一直不是很好,總看你不順眼,認為是你害死了我爸,但是我知道,這件事和你沒關系。”

“你知道沒用啊,你妹妹不這麽認為,她一直覺得我恨極了她,所以胡伺機報複你的家人,但是我其實真的沒有,上次你也看到了,你媽就是冤枉我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不用說了,等你好些了,我會想辦法彌補你的。”

不等我抱怨完,安琛立刻便抱歉的對我說道。

其實我不想他把安安送出國去,因為一旦安安再次出國,那安晉明不就白死了麽?

可是我又怕安琛已經知道了淩越回來的事,他之所以隐忍不動,可能是在布局,在等淩越入網。

我不想連累淩越,即便我這仇一時半會抱不了,我也不想淩越因為我再次出事。

所以我需要做到萬無一失才行。

“你真的要把你妹妹送出國去麽?”猶豫片刻,我再次試探安琛道。

安琛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語氣很淡的回答我道:‘嗯,這件事越快越好。’

“那如果她不肯走怎麽辦?”

“那由不得她。我說過的話,從來都不可能輕易收回。”可能是我的話有些敏感,安琛有些焦躁的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後轉身出去了。

他應該是去給誰打電話了,具體說的什麽,我沒聽清楚,不過他再次回來沒多久,家裏就被他調來了兩個傭人和保镖。

“你腳崴了不方便,先醫院住幾天,等我把安安的事解決好了,我在接你回去。”

安琛畢竟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忙,幫我把醫院的事準備好了以後,便打算離開。

他要走的時候,我突然有些于心不忍的喊住他,說道:“安琛,其實我沒懷孕。”

安琛聞言,頓住腳步,愣了片刻,沒有回頭:“我知道……”

他在丢給我這樣一句無奈的話之後,便轉身離開了病房。

我默默的看着他那落寞的身影,心裏,突然覺得有點糾結。

如果他再伺機對付淩越,那我肯定是要先想辦法救淩越脫線的,可是我害怕一旦他和淩越正面沖突,萬一是他死,我會不會也一樣難過?

其實他在我的心理,一直都是一個很矛盾的存在,我對他雖然沒情,卻也有恩,這麽些年的相處下來,我不可能對這個男人做到百分百絕情。

而現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祈禱,祈禱我擔心的事情不要發生。

我以為我在安家的時候,因為時機不對,淩越沒敢讓人給我傳消息,結果我在醫院等了他足足一天的時間,他仍舊是沒有任何的消息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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