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七章淩越失聯了
安安沖下來還想打我,被靳晨一把拉住了,旁邊過來很多的看熱鬧的傭人,那些傭人見我流血了,便想過來扶我起來,結果人還沒到,安安便在那裏瘋狂的吼道:“我看你們誰敢碰她?”
安安畢竟在這個家這麽多年,理論上來講,她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而我,在這些人的眼裏,什麽都不是。
加上本身安安的脾氣就不太好,這些人躲她都還來不及呢,哪裏還會有不怕死的俄,往槍口上撞?
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互相對視幾眼,然後便假裝什麽都沒看到一樣,灰溜溜的走了。
我疼的蜷縮在地上,起不來,動不了,靳晨拉住了安安以後,看我實在是可憐,便無語的瞪了安安一眼,甩手将她推上樓去,然後轉身朝我走了過來。
安安見靳晨要過來扶我,便賭誓般的威脅靳晨道:“靳晨,你今天敢碰這個女人,我和你恩斷義絕。”
靳晨也特別生氣的回身瞪了安安一眼,很不友好的對她說道:“安安,我說過了,你有證據,可以上交法律,讓法律來有嚴懲米菲,但是如果沒有,只是憑你的主觀意識去臆斷,那我是不會允許你再次犯錯的。”
靳晨一邊冷冷的和安安說,一邊又快速的掏出手機,給安琛打了個電話,不過他沒說是安安把我推下樓的,只是說我自己不小心跌下來的,要安琛盡快回來一趟。
等到給安琛打完電話以後,靳晨又親自彎腰,将我抱了起來,打算開車送我去醫院,安安在後面跟受了刺激一樣,不斷的沖靳晨大喊大叫,威脅靳晨,還說要和他分手,不過靳晨什麽都沒聽,只是一味的将我抱到了車上。
上了車以後,靳晨一邊沉穩的倒車,離開,一邊又有些不放心的同我商量道:‘安琛人在s市,最早也要三個小時才能到,我要不要個宮逸打個電話,讓他先過來一下?’
我無語的笑了笑,反問他道:‘你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是嗎?安琛過來看到宮逸在,會怎麽想?’
靳晨可能也沒多想,聽我這麽說,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可能是撇到我額頭有血在流,便抽了幾張紙巾給我:‘你傷口在流血,先用紙巾捂一下,很快就到醫院了。’
之前他替安安說好話,我挺反感他的,不過現在哦我又覺得,他也挺可愛的。
“謝謝。”我接了紙巾,輕輕的按壓在傷口處,哪裏的傷口應該不淺,我按壓傷口的時候,特別的疼,所以忍不住呻,吟了一下。
靳晨一邊開車,一邊看了看我的傷口,随即抱歉的對我說道:“安安脾氣實在是太差了,以後我胡好好勸勸她的。”
我讪讪的笑了一下,沒說話,安安的大小姐脾氣是從小慣大的,能改變她的人,只有宮逸,不過即便是改變,估計她也只會為宮逸一個人改變吧?
我額頭上的傷還好說,止了血,上了藥,也就沒什麽了,主要是我的踝關節被扭到,走路都困難,所以可能需要住院。
因為安琛還沒來,所以幫我辦理住院手續的人,便是靳晨,看着他忙前忙後的樣子,我心裏突然對他,真的就一點不恨了。
其實他也是個可憐的人,心性那麽單純,卻偏偏愛上了一個魔鬼,相比,他的心理,也是萬分的痛苦吧?
忙活完了以後,我勸靳晨回去看看安安,不過靳晨沒走,他說要等安琛過來了他再走。
坐在我旁邊的時候,他擡頭看了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知道,他有話想和我說,看在他為了忙活了這麽久的份上,我決定這次耐心的聽完他的話。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想和我說?你說吧,這次我跑不了了,一定聽你說完。”我微笑着對靳晨說道。
靳晨見我同意了,這才不好意思的沖我笑了笑,撓撓頭,卻又有些含蓄的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我是有些話想和你說,可是又怕你聽了不高興,所以糾結着不知道該怎麽和你啓齒。”
他能讓我不高興的話,唯有安安了,雖然我仍舊是不願意聽,但是卻也沒像上次一樣,把話說的太難聽了。
“你說就是了,不過你說歸說,我聽不聽,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好,那我就說了。”靳晨突然目光深邃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才小心翼翼的對我說道’米菲,不管安安說的是不是真的,這件事已經死掉的人太多了,我真的不希望再有誰因此而去世了,你能不能收手?”
他的目光,極其真摯,嚴肅中分明透露着看穿一切的睿智,我心下一頓,眼神便有了些躲閃:‘你也懷疑是我殺了安安的爸爸?’
“我沒有,我相信這件事不是你幹的,因為你沒這麽狠,但是我有句話想提醒你,你在做的事,并不是只有你自己知道,很多人都知道,安琛可能也知道,所以,你最好是現在就收手,不然的話,很危險。”
靳晨在說這句很危險的時候,語氣突然加重了很多,我聽的心尖一顫,手指便不由自主的慌亂了起來。
他句句如針,紮在我的心上,讓我不能忽視,他說,很多事,并不是只有我知道,大家都知道,安琛也可能知道,這話,是什麽意思、
是說,安琛,或者他,或者更多的人,都知道了淩越回來的事了麽?
那……如果他說的是真的,淩越豈不是危險了麽?
正在我慌亂不知所措之際,病房的門,突然被人 從外面打開了,安琛急匆匆的走了進來,都沒來得及和靳晨打個招呼,便徑直朝我走來。
安琛的突然到來,暫時打斷了我的思緒,讓我沒時間去思考靳晨話裏的意思。靳晨見安琛來了,便從椅子上站起來,簡短的和他說道:‘米菲的傷已經處理好了,你既然來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說着,便站起來要往外走,安琛一邊溫柔的握住我的手,一邊轉頭叫住了他:“你先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