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章她差一點殺了我
按說,她也算是見慣了生死的人,臉上能有這樣的表情,足以說明,這次,她是真的認命了。
“淩越綁架了我和孩子,我哥和靳晨肯定會過來的,淩越留着我的命,只不過是為了威脅我哥罷了,不過我最後還是勸你一句,你盡早離開吧,這一場生死之戰,早晚是胡發生的,小心槍子不長眼,打傷了你,我哥肯定是會心疼的。”
安安擡頭看了我一眼,突然由衷的勸我道。
我沒打算離開,我也知道,安琛和靳晨,早晚會找到這裏,正是因為這個願意,所以我才沒打算走。
“我不會走的,我走了,你哥和靳晨更加百無顧忌,還有宮逸,我不是信不過他,我只是不想将淩越的命賭在任何人的身上罷了。”
孩子已經被宮逸抱走了,如果我還走了,我不敢确定,宮逸會不會幫助淩越逃出去,甚至我害怕他會聯手郝廳長他們一起來圍攻淩越。
安安眼眸深重的看了我一眼,突然嗤笑一聲,問我道:“你倒是挺講義氣,不過你還是太單純了,你以為淩越這趟回來,只是單純的為你報仇?他其實是有自己的目的,當初我哥把他弄的那麽慘,他怎麽甘心就此罷手?這趟回來,不過是借了你的名聲罷了。”
“我知道,不過我還是感激他,因為如果不是我,也許他不會這麽着急,也許,他可以部署的更加完美一些。”
他離開才半年,別說上面對他盯的很緊,就算是安琛,也從來沒有放棄對他的追蹤,他是個隐忍力很強的人,倘若不是我,他就算是恨絕了安琛,也絕對不會在這風口浪尖上回來,說白了,他這趟回來,多半還是放心不下我罷了、
安安被我說的沒了脾氣,突然有些心酸的擡頭看了我一眼,發自內心的感慨道:“我現在……好像明白宮逸為什麽會喜歡你了,為什麽淩越和我哥,都喜歡你了……”
我笑了笑,對她的話不置可否,喜歡又如何,不喜歡又如何?他們帶給我的,并沒有他任何的美好,有的,只是生活的曲折,和感情的心酸。
如果可以選擇,我依舊願意回到當初,回到和莫陽那簡陋,但是卻幸福單純的小房間裏生活,沒有勾心鬥角,沒有你争我奪,什麽都沒有,只有單純的美好。
正在聊天的時候,莫雪和張玉泉突然開門走了進來,進來以後,張玉泉一把将安安從椅子上抓了起來,二話不說,便拖着往外走。
我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事,但是看他們兩個臉上這表情,應該是有事發生了,安安沒說話,只是異常冷靜的跟着張玉泉的腳步往外走,我跟在他們的後面,有些不安的問了莫雪一句:“外面發生什麽事了嗎?”
莫雪隐晦的笑了一下,故意隐瞞我道:“我不知道,淩總剛才打電話過來,叫我們帶着您和這女人去一個別的地方。”
“去哪?”
張玉泉扭頭看我一眼,敷衍道:“別問了,到了之後就知道了。”
一邊說着,張玉泉和莫雪帶着我和安安便走出了那個屋子,七轉八轉的,我們來到了海邊的一個魚排前,哪裏,停靠着一輛快艇。
張玉泉把安安扔給莫雪以後,便轉身去開那搜快艇,海面此時很平靜,并沒有見到任何不和諧的地方,我四下裏環顧了一下,剛把目光收回來,安安卻異常冷靜的跟我解釋道:‘一定是有人将這裏的地址暴露出去了,所以淩越才會想到轉移我們。’
“是誰?”安安這樣一說的時候,我頓時便驚了一下,本能的,我想到了宮逸。
但是,他來的時候,做了那麽享盡的計劃,怎麽會?難道是他把孩子帶走以後,将淩越的地址告訴了郝廳長等人?
“應該是宮逸吧,不過可能不是他自己說的,而是被迫的,或者,有人在他的車上裝了定位,所以上面的人很容易就找到了這裏?”
安安畢竟是搞刑偵的,對準這方面的事 很在行,我聽着也差不多,剛要說話,張玉泉便對我們喊,要我們過去。
莫雪拉着安安往那搜快艇上走,剛走了幾步,安安突然一腳踹在了莫雪的小腿上,莫雪沒防備着女人會對她下手,當即便被她一腳踹在了地上。
安安把莫雪解決了以後,轉身便朝遠處跑,她的步伐雖然快,但是因為身體被綁着,動作并不是很協調,我稍微愣了一下,趕忙撒腿朝她追了過去。
眼看着就要把她追上的時候,安安手上的繩子不知道什麽原因,突然開了,她解開了繩子的時候,我正好也追到了她的面前,她卻猛地一站,突然轉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将我強行拉在了自己的身下。
而此時,她的手上,卻分明多了一個尖銳的鐵片:“不許動,不然我殺了這女人。”
安安手上的鐵片應該是在莫雪将她打到在地的時候偷偷藏在手心裏的,那鐵片雖然并不鋒利,但是卻有很尖的刀口,安安對人身體的構造很是熟悉,她直接将那鐵片的銳利部分,抵在了我勃頸上的大動脈,因為她知道,只要她輕輕一紮,我不死,也得失血過多。
張玉泉和莫雪已經趕了過來,看到局勢有些翻轉,頓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張玉泉一邊勸安安不要沖動,一邊對莫雪使眼色,意思是讓她給淩越打電話,叫淩越趕緊回來。
安安哪能不知道張玉泉是什麽意思,不等莫雪掏出手機,安安立刻威脅他們兩個道:“你敢亂動我現在就要了這女人的命。”
張玉泉還算是冷靜的,眉頭一皺,低聲問安安道:“你到底想怎麽樣?”
安安呵呵冷笑道:“怎麽樣?當然是想活着了,張玉泉,你給我讓開,把那搜快艇給我,不然我現在就要了這女人的命!”
張玉泉愣了一下,與莫雪互相對視了一眼,最終為了我的安全考慮,他們兩個自動讓開了一條道路,安安見狀,便一手抓着我,一手用鐵片抵着我的喉嚨,然後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那搜快艇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