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在宮裏的日子雖難熬,可是卻讓傅言卿越發清醒。雖然應付趙墨謙母女讓她一度十分疲憊,可如今随着時間的流逝,重生歸來時的恨意終究沉澱下來了。她如今所想的是努力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上一世那一身功夫她必須重新撿回來。
而趙梓硯,如今雖仍是不受寵,可再也不是寂寂無聞,留在深宮中被人欺侮。蕭貴妃并沒有因此收斂,可對于趙梓硯而言,已然好了許多。
兩人避開所有的人,私底下亦會面,于兩人而言都是宮中唯一的慰藉。只是因着盯着兩人的眼線太多,能見一面都是奢侈,卻更顯得彌足珍貴。
就這般,轉眼間已是景泰十八年中秋了。中秋佳節,縱使是在宮中,也是一大盛世。按照往年慣例,景帝會在宮中舉辦家宴,五品以上的嫔妃,王親貴胄,皇子皇女都會出席,一同于禦花園中,賞月飲酒。
這一日傅言卿的精神一直緊繃着,只因着她等這一天太久了。上一世直至她父王傅淮病危,她才得以回西南王府。臨終前,傅淮十分懊悔,因着自己,才讓傅言卿孤身一人離開西南王府,在宮中吃盡苦頭。
當時傅淮提到有一件事,讓傅言卿印象格外深刻。他說,在傅言卿入宮後的第三年中秋,他曾讓府內影密衛首領,借西南王府入宮獻禮之際,喬裝入宮,想将她帶出宮。只是當時她同趙墨謙感情親厚,一直在宴會上不曾離開,後來更是直接回了趙墨謙的廣陵殿,以至于錯過。
那也就是說,如果沒錯的話,也便是今日晚上。傅言卿不想留在宮裏,她父王雖然意識到景帝的心思,卻從來沒想到景帝已經絕情至此,對于他,一直抱着一絲希望。在他心裏,大夏的安危早已勝過一切,他雖有心交出兵權,可西南戰事不歇,朝中重文輕武,能擔當重任的将領寥寥無幾,以至于一拖再拖。
只有她脫離宮中的桎梏,她才能努力為西南王府謀求一絲生路,至少不會一點準備也無,以至于到時候只能束手待斃。
只是原本很堅決的打算,如今卻讓她心裏有絲難過,如果她走了,趙梓硯該怎麽辦?那個在在她面前才難得有天真單純的孩子,日後會變成那般壓抑的人麽?而且除去這個問題,她一直不明白父王如何能讓她安然離開皇宮,會不會觸怒景帝?
在這兩方撕扯的紛擾中,中秋夜如約而至。今年中秋天氣格外好,一輪明月自西方緩緩升起,一點點穿過輕薄雲層,皎皎若玉盤。懸挂在暮色籠罩的皇城上空,毫不吝啬地将柔和的清輝鋪灑而下。
月光下的皇宮暗影幢幢,斑駁交錯間,折射出別一番景致。禦花園內酒案陳列,宮中禦廚精心制作的各色月餅,俱都擺上。四周的宮燈俱都燃起,張燈結彩,華麗非常,卻是驅散了一地月色。
傅言卿入席不久,便推借着身體不适,暫且退席。趙墨謙原本想陪着她,傅言卿卻是搖了搖頭:“我離開已經是不合禮數,你若再走,陛下怕會不開心,而且随後該是賞月吟詩了,你歷來喜歡這些,莫要錯過了,我歇息下便好。”
趙墨謙聽了也不再堅持,打發身邊的随從送傅言卿離開。
傅言卿佯裝回雲煙院休息,卻是給了些賞銀,讓他回去複命。宮中中秋夜宴,經歷過刺殺後,守衛越發森嚴了,不過傅言卿可以自由在宮中行走,借着月色便在雲煙院附近的太液池旁徘徊。
此處守衛不多,離雲煙院最近,若是他來找他,這裏必然是最好的地方。
此處遠離宴會,避開了喧鬧璀璨,月影倒映在寂靜的太液池中,仿若沉入水底,映襯着一汪清流,寧靜祥和。可心裏裝着事的傅言卿,卻難以享受此刻的安寧,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一絲輕響,似乎是什麽劃破夜空,帶起了風聲。
傅言卿眸子一眯,迅速轉身,一道黑影跪在她的面前,同時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傅言卿看着他,跪着的人低沉道:“影密衛首領,無言,見過小郡主。”他袖子上繡了一個紋路,正是西南王府的影密衛标志,在月色下清晰可見。
“無言?我知道你,你來宮中作何,父王讓你來的?”傅言卿略帶急迫地道。
“是,王爺讓無言帶郡主回去。”
傅言卿眉頭一皺:“如何回去?這般偷偷出宮,他一定會發現的,倒是便是欺君罔上,更是私自出逃。”
無言原本不帶情緒的眸子微微晃了晃,顯然傅言卿想得比他以為的多。
“郡主放心,王爺自有安排,定然不會冒然做此決定。今日內衛巡邏頻繁,還望郡主快與屬下離開。”
傅言卿也知道此刻時間緊急,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她父王不是一介莽夫,這麽做自然有他的道理。點了點頭,傅言卿卻覺得心頭的喜悅來的并不濃重,反而有些沉重。
正在此時,一聲噼啪輕響自樹影後傳來,傅言卿心頭一沉,無言已經如鷹一般掠了過去。他手下猶如鷹爪,直接抓住一人,手指扼住那人的咽喉,一把拽了出來,看清她的服飾,眼神猛然一寒。
傅言卿原本心裏緊懸,可看到那個被抓住的人,頓時一愣,失聲道:“手下留情!”
無言眉頭一皺,回頭看着傅言卿,滿是不贊同。
傅言卿眼裏晦暗不明,快步走過去,看着被掐的小臉發青的人,低低道:“她不會出聲的,放開她。”
聲音不低。卻透着股不容反駁,無言一怔,手下松了,卻一直淩厲地盯着眼前的孩子,他也沒打算殺人,這孩子出現在這,身份不言而喻,死了,更是難辦。
無言一松手,趙梓硯便彎下腰,捂着嘴悶克起來,傅言卿扶住她,給她拍背。
咳了許久,趙梓硯眼睛已經變得通紅,她抓住傅言卿的手,眸子定定地看着她,聲音強忍着鎮定:“你……你要走了?”
傅言卿看着那雙壓着無數情緒的眼睛,神情複雜,卻是沒有回答她。
她能感覺到握着她胳膊的手越發收緊,甚至在她沉默後開始微微發抖。
趙梓硯微低着頭,一直在吸氣,良久後她放開了傅言卿,後退幾步,看着傅言卿。随後她咧了咧嘴,扯出一個笑容:“真……真好,你不喜歡這裏,我知道的……一直知道。現在……你……可以……可以走了。”她說話時是笑着的,可是聲音卻顫得厲害,那澄澈如盈滿月光的眸子,此刻也仿佛被蒙上了霧氣,倔強而隐忍。
傅言卿從沒想過一個十一歲的孩子眼裏有如此多的情緒,隐忍哀傷到讓她心口扯着疼,甚至她差點忍不住讓無言也帶上她。
可是這只能是沖動,帶上一個皇女,即使她不受寵,也絕無可能。
傅言卿嘴唇張開阖上,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也無話可說。她上一輩子可以說是為了趙墨謙,放棄了離開皇宮,經歷那一遭,她絕不會放棄這次機會,她放不下趙梓硯,也只能放下。
兩人站在太液池便,月色将草木的暗影打下,落在兩人身上,明暗交錯,一如此刻的心情。
無言眉眼微閃,看郡主的模樣,同這孩子感情甚篤,可是今晚之事容不得一絲纰漏,該如何處理她?
許久後,傅言卿深吸了口氣,輕聲道:“我要回去了,你在宮裏,好好照顧自己。趙墨謙雖疑心病重,卻因着自幼無往不利,有些剛愎自負,所以只要你韬光養晦,不露鋒芒,便可以安然無恙。再有,你父皇雖不寵你,可是你畢竟是皇家血脈,他不會真的讓人肆意妄為的。蕭貴妃對趙墨謙要求很高,管教也嚴,如今趙墨謙不大,情況不顯,日後母女必定有矛盾,你需得利用這一點,為自己謀求生路。不要小看任何一個人,你身邊的內侍,宮女,甚至是內衛,都得加以利用。大皇子失勢,二皇子母妃賢妃卻是家族勢力正盛,二皇子已經入朝,必然是蕭妃頭號敵手,六皇女……”
說完後,傅言卿頓了頓:“倘若你能真正擺脫她們……便來大理。”
傅言卿頭一次不再掩藏,将自己所能想到的,可以幫到她的,俱都詳細說明?就連上一輩子,看似不起眼,日後卻是後宮諸位争相拉攏的人,傅言卿也在之前有意無意透露給了趙梓硯。
無言在一旁聽的心裏暗驚,此刻傅言卿的模樣,她說的話,實在是難以想象她僅有十二歲,難道皇宮當真如此厲害,不過兩年可以讓一個人成長到如此地步!而且郡主雖未明說,可意思已然很明白,如果這位殿下能活下去,日後西南王府便鼎力相助。
趙梓硯只是目光一瞬不瞬得看着傅言卿,她說的話,她聽了多少,傅言卿無從得知,卻只能盡力去說。其實她心裏有些自嘲,上一輩子沒有她,趙梓硯最後依舊成功拜托了蕭貴妃,甚至讓趙墨謙一直不敢對她下手,直到登基後,其他各位皇子皇女,死的死,囚的囚,只有她被封為蜀王,返回封地。
如今說這些,不過是為了給自己安慰,亦是相處一年多的感情,難以割舍。
待她說完後,趙梓硯抿了抿唇:“我曉得了,時間緊迫,你們趕緊走吧。晚了……夜長夢多。”說完她目光卻是看着一旁寂靜無聲的無言,眼裏的苦澀悉數被掩,剩下的唯有如此刻池水般的平靜。
無言心頭驀地一跳,這眼神他自然明白,這位是在問他準備處理她。私心裏,若不是郡主如此理智早熟,那麽無論郡主怎麽想,這個孩子他絕不會放過,殺不得,但是只要傻了瘋了,自然也不會洩露秘密。如今他卻在猶豫,這樣的信任,代價太大。皇家子弟從來沒有省油的燈,萬一郡主看錯了?
趙梓硯能察覺到,傅言卿自然不會傻,她轉身看着趙梓硯:“我可以信你嗎?”
趙梓硯看着她,輕聲道:“我會騙人,甚至會騙你,但是我一定,一定不會傷害你。”
傅言卿倏然笑了起來,随後轉身和無言離去。
趙梓硯擡腳急跟幾步,突然出聲道:“傅言卿!”
聲音不大,卻倏然染上了哭腔:“如果我擺脫不了她們,你會記得我嗎?”
傅言卿心口悶地厲害,她沒有回頭。開口道:“趙梓硯,我記性不好,你若不出現,我大抵是記不住的。”
眼看着無言帶着傅言卿幾息間堕入,只留下搖晃的樹影在月光下,昭示着她們已經遠去,趙梓硯有些倉惶地追了幾步。片刻後,她跪坐在地上,看着假山上冰冷的岩石,将自己蜷成了一團,細碎的啜泣聲逐漸響起,良久後,一道哀戚脆弱的話語低低傳出:“母妃,安兒又
作者有話要說: 心裏一股情愫催擊着她的心,趙梓硯試探着啄吻着傅言卿的面頰,一點點在她滑嫩的肌膚上游弋,随即再次深入和她糾纏,火熱的軟舌尋到它親密的夥伴,纏綿不休。
傅言卿被她時急時緩的親吻擾得心頭發癢,深冬的夜晚寒氣逼人,可是重華殿內的地龍似乎燒得有些旺了,傅言卿只覺得渾身發燙,這股熱意讓她有些難耐。
趙梓硯呼吸急促,一下一下撒在她臉上,又熱又癢,傅言卿忍不住想笑,可趙梓硯卻突然移開火熱的唇,下一刻本就發燙的耳垂被含進溫熱潮濕的嘴中,傅言卿低低唔了一聲,笑聲被截住,伸手抱住趙梓硯的背,身子哆嗦了一下。
趙梓硯眸中那股炙熱越發濃重,她用牙齒輕輕噬咬着嘴裏滑嫩的軟肉,手下開始輕輕勾挑,随即手下一扯,傅言卿腰間系帶應聲解開,沐浴後穿上的單衣因為她的動作,徹底散了開來,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下一刻,耳邊含糊喑低柔嗓音傳過來:“卿兒,幫我解了。”
傅言卿腦子裏一片淩亂,恍惚間,趙梓硯摟着她坐了起來,兩人擁在一起跪坐在床上。趙梓硯松開傅言卿的耳垂,唇舌開始下移落在她修長白皙的脖頸處,逼得傅言卿仰起了頭。身上的衣衫滑落在臂彎,白色單衣猶如白蓮盛開堆積在她腰間,身子仿若醉了酒一般,軟成一灘水,她只能抱着趙梓硯的腰,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肆意妄為。
到底是記着耳邊的話,傅言卿迷迷糊糊摸索過去,解了趙梓硯的衣服,指尖觸及一抹暈着汗漬的滑膩肌膚,熟悉美妙,忍不住開始在上面摩挲,逼得趙梓硯急喘出聲。她微微擡起頭。看着衣衫大敞的傅言卿。此刻眼前的人,臉上布滿了漂亮的紅暈,琉璃般的眸子,水潤漾澤,亦是迷離地看着自己。就連露出來的白皙肌膚也染上一層漂亮粉色,讓趙梓硯一顆心再次越發淩亂。她親着那精致的鎖骨,低低呢喃:“卿兒。”随後目光落在那白皙漂亮的柔軟上,低下頭俯身品嘗。
傅言卿被刺激得厲害,自鼻腔溢出一聲柔媚的輕吟,聲音顫的厲害:“安兒,腿……腿疼。”
察覺趙梓硯些許停頓,她又低聲道:“跪久了,膝蓋疼。”
趙梓硯深吸口氣,目光柔和地看着她,随即抱着人輕輕壓了下去,将她的腿從別扭的擠壓中解放出來,手指在她膝蓋上揉捏。傅言卿看着已然不着寸縷的趙梓硯,臉色通紅:“我是怕你……怕你腿疼。”
趙梓硯低低笑了起來,搖了搖頭:“卿兒若怕我疼,好好配合我便是。”
傅言卿受不住那情意綿綿的目光,伸手環住她的脖頸,開始繼續親吻,兩人毫無距離地相貼,再次燃起一陣火熱。
到最後趙梓硯伸手與她十指相扣,将她手壓在身側,貼着她摩挲親吻,逼得傅言卿手指緊了又緊,實在受不了她這甜蜜的磨折,傅言卿嗓音都染了哭腔:“我,安兒,松開我,嗯……哈……我想抱抱你。”
趙梓硯松開她的手,任她抱着自己,雖說她是第一次在上面,可是往日裏傅言卿也算身體力行見過她,再加上,嗯……她怕傷着傅言卿,特地學習了一番,以至于對于同樣生疏青澀的傅言卿而言,這些足以讓她難以招架。
親吻從胸前開始一路滑下,趙梓硯緩緩分開傅言卿的腿,壓了下去。她能感覺到傅言卿倏然緊繃起來,小腹哆嗦着在顫抖,顯然傅言卿還是有些緊張的,眼裏情,欲稍稍忍耐了一些,趙梓硯重新直起身子,湊過去柔柔親吻傅言卿,低聲哄道:“卿兒,別怕,睜開眼看着我。”
傅言卿活了兩輩子也從未有過這一遭,此前對待趙梓硯她便緊張不已,此刻輪到自己更是有些忐忑。只是她愛趙梓硯,也樂意給她所有自己的一切,聽到耳邊溫柔的話語,她喘息着睜開了眼。那讓她愛極了的墨色眸子中,此刻一片灼灼之意,卻又猶如一方深邃的夜空,點點星光落入其中,溫柔得讓人恨不能溺在其中。讓傅言卿徹底沉淪在內,癡癡看着她。
趙梓硯對着她粲然一笑,俯下身用親吻一點點讓她身子放松下來,指尖落在傅言卿腿側肌膚上,一點點摩挲,直至被一點點濡濕。随即手指落在那汪水澤中,輕揉慢撚,或勾挑,或轉弦,引她戰栗,勾她吟哦。在傅言卿整個人都恍然迷醉時,耳邊依稀有人說了什麽,片刻後便是一痛,讓她神智清醒了些,低低悶哼了一聲。
趙梓硯不敢動,眼裏有些心疼卻又有股難以言喻的歡喜,吻着她的臉,低低哄她,直到身下的人羞窘地擡了下腰肢,她才低笑着溫柔動作,從未有過的體驗讓趙梓硯無法自拔。她不知渴望了多久,可她之前一直以為她這輩子都不能擁有她,所以她一直克制,可如今,她不僅不用憂慮自己無法陪她,還有了娘親,總感覺幸福得不真實。
傅言卿此刻已然什麽心思都沒了,身子随着趙梓硯的動作且進且退,她此刻仿若在風浪中游弋的魚,再也無法掌控自己,随着浪頭随波逐流,一會兒被抛起,一會兒被拉下,在趙梓硯懷中方寸天地之間,被她翻來覆去地折疊。渾身酣暢淋漓,舒服卻也磨人,雙腿不由自主盤在趙梓硯腰間,思緒混沌迷離,直到最後一般浪潮湧來,她仿佛被抛上了岸,窒息般喘着,渾身緊繃,腳趾都忍不住蜷了起來,戰栗着,顫抖且快活。
趙梓硯目光燦若星辰,眸中的灼灼之意難以掩飾,就這般看着傅言卿,此刻她的心上人美得讓她心尖發顫,離開溫柔卻很是端莊矜持的人,此刻臉色殷紅,眸中水光浮動,迷離而魅人,卻不流俗魅。同她水□□融時雖蝕骨銷魂,可此刻看着她在她指尖綻放,同樣讓她神魂俱醉。
輕輕從她體內退出來,指尖裹了一層晶瑩還帶着血跡,趙梓硯有些心疼又有些滿足,親着她汗跡涔涔的額頭,一手溫柔摟着她,另一只手摩挲着她還在抽搐的小腹,讓她一點點緩過來。
傅言卿許久才緩過來,到底是第一次嘗試,這種滋味讓她一時有些承受不住,目光軟軟看着一旁溫柔缱绻的趙梓硯,傅言卿又是羞赧,又是有些許悶,她第一次可生疏得厲害,若不是趙梓硯中了藥,她估計趙梓硯體驗好不到哪裏去,與這人今夜做的那些相比,簡直就是她玩剩的邊角料。
趙梓硯一直看着她,見她這般頓時有些不安:“卿兒,怎麽了,是……是不舒服麽?”
傅言卿将頭埋在她懷裏,搖了搖頭,臉色微紅,就是太舒服了。她悶悶嘟囔了一句,趙梓硯沒聽清,心裏有些急,追問道:“你說什麽?”
傅言卿清咳了一聲,這才有些別扭道:“你怎麽這麽會……”
趙梓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聲來,她抱着軟軟的傅言卿,笑聲愉悅又好聽,卻讓傅言卿尴尬地很。
傅言卿強忍着羞窘,嚴肅道:“不許笑。”
趙梓硯立刻憋住,肩膀卻還一抽一抽的,在傅言卿惱羞成怒前,翻身将人壓在身下,同樣玲珑有致的身體緊密相貼,還殘存着某些感覺的傅言卿覺得身子又軟了幾分。耳邊趙梓硯又低笑着問:“所以說,卿兒方才很滿意,對麽?”
“你不知羞。”傅言卿臉紅得幾欲滴血,卻依舊維持冷靜。
趙梓硯看她眉眼間有些倦意,頓時收斂了玩笑,女子在這方面總是柔弱的,尤其傅言卿才破了身子,有些精神不濟。趙梓硯伸手将她額頭汗濕的亂發撥開,柔聲道:“好了,我不鬧你了,累了麽?”
傅言卿動了動身子,雖說趙梓硯很溫柔,可是到底是第一次,還是有些累,也有些酸脹,輕輕點了點頭。
趙梓硯摟了她,輕輕拍着她的背:“先睡吧,嗯?”
周圍還殘留着旖旎的氣息,被她這般抱着,又舒适又安全,不消片刻,傅言卿便沉入了黑甜的夢鄉。
夜色已深,趙梓硯也倦了,撐起身子,蹒跚着給傅言卿清理了下,便也抱着人睡了過去。
翌日按慣例趙梓硯得去上朝,琉璃和琉瑜準備好朝服和洗漱用物進了重華殿,裏面靜悄悄的,讓琉瑜感覺有些奇怪。往日裏郡主早就起床幫着君上收拾妥當了,怎得今日還未看到人影。
琉瑜怕兩人睡過頭,便進了寝殿,進去一眼便看到團着扔在榻便的中衣,還有随意掩上的帷帳,頓時面紅耳赤,她們都不小了,在宮裏知道的也不少,怎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她們本就知曉兩人的感情,此刻更多是羞澀,卻也沒覺得不對,正要退出去,帷帳卻是動了動,趙梓硯刻意壓低的嗓音傳了過來:“琉瑜麽?”
琉瑜一慌,忙跪下道:“君上,是奴婢。”
“把衣服拿進來,我要上朝了。動作輕些,莫要吵醒她了。”
琉瑜站起來松了口氣,心裏卻是替傅言卿高興,當年她們伺候傅言卿這麽多年,傅言卿與她們有恩,如今打心眼裏希望她好。雖說君上也是女子,可這般溫柔體貼,卻是比這世間許多男子好上百倍了。輕輕應了聲,送了衣服進來,便自覺在外面侯着。片刻後,一身青色绶服的趙梓硯催着輪椅出來了,低聲道:“等郡主醒了,你同她說我先上朝去了,若回來晚了不必等我,讓她先用膳。還有,吩咐禦膳房熬些燕窩粥,還有銀耳羹,嗯,紅棗枸杞湯要,讓她吃些。”
琉瑜和琉璃認真記着,連忙應了,心裏卻是忍不住想笑。李盛也是個人精,到現在也沒見傅言卿起來,早就猜到了。等到趙梓硯離開,頓了一步,對着問琉瑜二人:“君上得了?”
琉瑜點點頭,臉頰微紅:“嗯。”
李盛也是笑了起來,外面趙梓硯開口喚他:“李盛!”
他忙繃住笑,趕緊跟過去。景帝對他雖不是特別好,可是卻也不曾虧待他,又是自太子時一直跟着他,對景帝他也是忠心耿耿。而趙梓硯與他有恩,也十分厚待,再加上景帝駕崩前一再叮囑他,對趙梓硯,他是打心底希望她好。
在宮裏這麽多年他什麽沒見過,只要君上喜歡,他做奴才的絕不會多想,卻是一直在發愁,君上和郡主都同住一個多月了,還是循規蹈矩的,他還擔心君上拿不下郡主。畢竟平日裏君上人前威嚴,在郡主面前卻是乖得不行,如今可算好了。
一直操心的李公公心情大好,推輪椅也無比輕快,讓趙梓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這大概就是皇帝不急太監急的真實寫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