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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吃幹抹盡

“我可沒這樣說,诶,你可別亂意會我的意思。”

李秀蓮聽出來了。二房這是想把嚼舌根的罪名不動聲色的按在自己的身上,她連忙跳起來,把自己撇得清清白白。

“我可什麽都不知道的啊。我只是關心一下二少奶奶的傷勢罷了。”

安淺淺實在被這倆個老女人弄得,一點心情都沒有了。可是。出于對長輩的禮貌。她又不好意思下逐客令。

就在她為難的時候,容媽走來,禮貌的招呼了下主子們。然後道:“二少奶奶,護士們就在樓下了,需要跟您換藥了。”

安淺淺點點頭。道:“嗯。讓她們上來吧。”

說都說到這份上了,可是,安淺淺發現。這倆個女人似乎并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一副躍躍欲試。想看看她傷的到底重不重的樣子。

她蹙了蹙眉心,然後道:“容媽。你去打熱水過來。”

“诶,好的。”容媽本想是問為什麽要這樣做的。可是二少奶奶既然這樣吩咐了,她就去倒了來。

安淺淺在傭人的攙扶下,爬起來。不好意思的沖二房三房們笑笑。道:“二嬸,三嬸,實在是不好意思了。每次換藥的時候,背後都會流很多血,屋子裏到處是血腥味道,不用水洗是不行的,身上會流的到處都是,看的人估計還得做噩夢的。”

二房三房一聽,吓得臉色都變了。

紛紛起身,告辭,很快便自動的離開了。

容媽終于明白了二少奶奶的意思,會心的笑了。

安淺淺其實傷的并非這麽嚴重,她是故意把自己說成這樣的。畢竟,二嬸三嬸自打嫁入墨家之後,應該都是錦衣玉食的過生日,什麽時候見過那種血腥的場面。稍微動個腦子,就把她們給吓走了。

李秀蓮回去後,見着了丈夫墨景濃,忙把剛才自己看到的和聽到的,添油加醋描述了遍。

墨景濃聞言,濃眉一蹙,道:“她當真是這樣說的?”

李秀蓮忙不疊的點頭,道:“她說了啊,四爺下手很重的。還嚷嚷着說要要回來,重新把大權奪回來呢。”

墨景濃聞言,臉上露出深深的擔憂,“若真如此,墨家老宅暫時還太平不了啊!”

安淺淺換了藥,正準備去陽臺轉轉的,突然,她聽到外面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漂亮嫂嫂,你在家嗎?”

是墨夜雪!

雖然安淺淺是有些反感三嬸李秀蓮,可是對于她的女兒墨夜雪,卻是很喜歡。

“雪兒,我在呢。”

墨夜雪推開門,一張青春漂亮的臉蛋上,洋溢着陽光板的笑容。見着她後,又擔憂不已的道:“嫂嫂,您沒事兒吧?”

“你看,我這不好好的嗎?”

“剛才聽我媽說了你的事,可把我吓壞了。這不,偷偷的溜出來看看你。”

安淺淺笑笑,道:“沒事的,你別這麽緊張。我們去陽臺轉轉,我這一天天的待在屋子裏,快悶死我了。”

墨夜雪聞言,忙上前攙扶住她。

“怎麽好幾天沒見着你了?學業開始忙了吧?”安淺淺坐在藤椅上,問道。

“還好。就是我老媽看我看的太緊了。”語畢,她把脖子湊到安淺淺耳邊,小聲的道:“她不許我到這兒來找你。”

說完後,又将身子退開,一本正經的道:“好嫂嫂,您可千萬別說出去呀。”

安淺淺快被這小丫頭逗樂了,“傻瓜,我怎麽可能說出去。再說了,這是咱倆的事兒,不會告訴別人的。”

墨夜雪聞言,嘻嘻一笑,道:“我就說,嫂嫂不但人漂亮,心底更是善良。我家二哥就是有福氣,能娶到你。”

安淺淺抿唇,淺笑。

墨夜雪搬來一張椅子,在她身邊坐下來,笑嘻嘻的看着她。

安淺淺臉龐微微一紅,“傻丫頭,你總是看着我幹什麽?”

“因為嫂嫂長的好看呀。”墨夜雪眨巴了下大大的眼睛。

“鬼靈精。”安淺淺戳了下她的腦門子。

“好嫂嫂,你果然還是嫁給我二哥的。”墨夜雪笑眯眯的。

安淺淺轉首,看她一眼,倆個女人相視一笑。

墨夜雪只陪了一會兒,就回去了。

安淺淺有些小失落,想她能多陪自己一會兒的,可是也知道,一旦三房太太知道她溜到自己這裏來玩,回頭一定又得責難她。

又過了幾天,墨夜寒把墨夜風接回了墨家老宅。就安排在水杉苑住下來。

最開心的應該是安淺淺了。這樣一來,她也不用每天牽腸挂肚的了,雖然墨夜風還沒有醒來,但至少他現在跟她在一起了,她可以每天都看到他,照顧到他了。

這件事,到底在墨家老宅引起了不少的轟動。

因為之前有過安淺淺養傷的時候,總被人叨唠,墨夜寒下令,沒有什麽重要的大事,誰都不要來水杉苑打擾。

當然,原因很充分,墨夜風在恢複期,這個時候非常重要,任何人都不能打擾了他休養。此話一出,前來水杉苑打攪的人還真就少了不少,誰都怕攤上驚擾大少爺休養的罪名。

墨夜寒好像比以前更加的忙碌了,經常白天出去,晚上才回來。

男人對她,很是虧欠。向她承諾,等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定之後,一定好好的陪着她。安淺淺靜靜的依偎在男人的懷抱裏,用心的感受着他的心跳。

墨夜寒依然和從前一樣溫柔,待她也是一如既往的呵護備至,他還是和以前一樣,酷愛那一款香氣濃烈的沐浴*……

安淺淺背後的鞭痕結疤了,癢起來的時候總是讓她有些難忍。怕留下疤痕,每次墨夜寒都囑咐她,不能用手抓。否則,感染了細菌,留下痕跡就不好看了。

每次癢得難受了,墨夜寒就逗她笑,給她将故事,說笑話。這招還真就管用,安淺淺的心思一分神,便忘記了背後這一茬。

又過了幾天,安淺淺身上的傷勢徹底的好起來。

是夜。

男人将她剝得精光,借着為她檢查傷口為由,最後将她撲到,吃幹抹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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