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5章

不得不說, 賀瑜周的這個條件很吸引人。

餘馥沉思了半刻最終答應了下來。但她一下拍到了賀瑜周交叉搭在自己腰間的手上。“別老動不動就抱我,男女有別你知不知道啊。”

“可我們已經訂婚了,不需要有別。”

賀瑜周跟上來, 将腦袋搭在餘馥的肩膀上, 一邊說話一邊側着腦袋看她, 呼吸間的氣息噴灑在餘馥光潔的脖頸上, 引得的她下意識的抖了一下,側身就躲開。“我們這……只是假的, 假的。”說着,餘馥猛地轉過頭來,指着賀瑜周惡狠狠的說。

“反正,你不準再這麽随便的碰我。”

餘馥轉過身來的那一刻賀瑜周明顯瞧見她臉上不自然的紅暈,那是什麽只怕沒人能比他更清楚, 倚着牆輕笑一聲,他瞧着餘馥離開的背影不住的在心裏贊同。

我老婆真可愛。

嘻嘻。

賀瑜周的胃病不像感冒發燒之類的, 病來如山倒,隔天就能活蹦亂跳的去上班了。而他也真的是活蹦亂跳的就去上班了,餘馥跟在他後面,臉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不過他一個月就病兩次的情況着實還是讓餘馥吓了一跳, 猜想可能是小時候營養沒跟上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心裏不禁又多心疼了他幾分,因此昨天才會答應他再住一段時間,畢竟他的胃可是要好好養着才行。

到了公司,餘馥趁着和林景定游戲公司的間隙, 又多了解了些他的情況, 和注意事項。

林景和賀瑜周認識的也久了,為此先前也查了不少東西, 這個時候和餘馥說起來是一套一套的,還真的是有不少的自己的心得。

只是說着說着,他覺出點兒不對勁來。

“大小姐,你這是打算一直管着他的節奏了?據我了解,您老人家不是一直認錢不認人的嗎?”

餘馥頓了兩秒,有些嫌棄的看着他。“林景我頭一次發現你挺沒腦子的,賀瑜周好好的我就能吃穿不愁躺在家裏想幹嘛幹嘛,他要是病了那我不就沒了搖錢樹了,笨蛋,快給我幹活。”說完,她拿着手裏的文件一下拍到了他的手臂上催促他。“我馬上就要開始招人了。”

林景吃痛的點頭應下,但到底是看透了餘馥心底的那點兒心思,她心裏到底是有了賀瑜周的位置了,可能還不少,不然她也不會突然出手打他了。

連着準備了好幾天,餘馥終于将前期的準備做全。

公司開在繁天的不遠處,這是賀瑜周特意安排的,說這樣接餘馥上下班方便。他這麽說了,餘馥也沒去推辭,反正有人接總不是件壞事。

公司開辦的當天,程暮和宋嬌特意從劇組請了個假趕過來。

宋嬌特別開心,恭喜誇獎了餘馥半天,弄得餘馥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而程暮則從見到賀瑜周的第一眼開始就不怎麽舒服,原本的好心情全部被他打亂了,扯着餘馥催了好幾次,“這家夥怎麽還不走啊?你快讓他走。”

賀瑜周的心情也沒好到哪裏去,見程暮拉着餘馥湊在一起嘀咕他心裏就是一陣不爽,上前就拉開了餘馥。

“程編,還請您注意一下。”

程暮指了指他握着餘馥手腕的手。“那你自己怎麽不注意一下。”

“我不一樣,我……”

賀瑜周還沒說完的話被餘馥直接堵住,她笑嘻嘻的轉過身來填上了那後半句話。“他是我這裏最大的股東,是吧?”

賀瑜周不情不願的“嗯”下來,但他想說的可不只是這個。

“好了,嬌嬌說她下午還有戲,你去幫我送送他,我和程編聊一聊劇情腳本就過去找你。”但為了安撫賀瑜周,她還是補了一句。“中午我請你吃飯,你想吃什麽都行。”

由此,這混亂的一上午才算是終于過去。

而賀瑜周由于餘馥的這一句臨走前挑釁的朝程暮看了一眼,樂呵呵的轉身送宋嬌出門,整個人得意的異常,并沒有發現馬路對面停着的車裏閃過一絲光。

送走所有人的辦公室裏面空蕩蕩的,餘馥躺在沙發上長長的呼了一口氣,随手扯過了一個抱枕閉眼睡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從外面輕輕的敲了下門,探進一個腦袋來,看到餘馥迷茫睜着迷茫的雙眼,自覺的降低了些音量。

“餘總,招聘的人都來了,請問現在就開始嗎?”

餘馥揉了揉眼睛,不多時便恢複了清醒。“嗯,你們開始面試吧,我一會兒就過去。”

但說是一會,可餘馥這賴床的習慣卻一時半會兒改不了。在沙發上翻滾着醒醒睡睡了半個小時,整理好自己的形象,等餘馥到了面試的房間已經過去了将近一個小時,面試者差不過走了兩三個。

今天面試的人不多,主要是美工組和編程組的人員,要求高,因此面試的時間很長。

先面試的是美工組的人,餘馥雖然惡補了好多天,但是懂得依舊不多,因此将面試完全交給下面的人負責。

前半部分她認認真真的坐在那裏旁觀,手裏還記錄着什麽,可後半部分貪睡蟲又來找她,她窩在椅子上左搖右晃的差點要睡着。

直到她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各位領導好,我叫許天謹。”

聽到這話,餘馥一瞬間睡不着了,雙手環胸看着對面的男人表演。

“你參與制作過什麽游戲啊?”

“我入行的時間不長,很多都是獨立小游戲,不怎麽出名,唯一出名的是一款後宮游戲,叫《愛我你怕了嗎?》”

面試官面面相觑,他們怎麽不知道還有這麽一款游戲?只有其中的一個反應快,點了點頭記下來,将話題很快的轉走了。

可他們不知道,餘馥卻清楚的知道。

她抽抽嘴角,全程冷眼的看着許天謹。

他好樣的,等着一會兒怎麽死吧。

許天謹的面試持續了半個小時,餘馥就冷笑了半個小時,等他結束出門,餘馥便緊接着起身離開,在樓梯口追上他就是一拳。

“許天謹你丫是活的不耐煩了吧,啊?夥同其他那群小兔崽子把老娘送到這裏來是想幹嘛?剛剛還給我瞎說八道,我讓你瞎說八道,我讓你瞎說八道。”

許天謹知道餘馥跟上了自己,但是卻沒想到她動作這麽塊雜亂,一時在樓梯間躲來躲去,也幸好他專門走到這塊不過有人路過的地方來,不然他這抱頭鼠竄的樣子就會一傳十十傳百了。

“嘶,祖宗你輕點輕點,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您老人就放過我吧。”

餘馥一向不愛運動,追着許天謹錘了兩圈就沒了力氣,也沒理他的哀嚎,一手叉腰喘氣,一手扯着他的耳朵就往自己的辦公室裏面走,進去之後就先踹了他一腳。

“說說,你們到底是幾個意思?”

許天謹當然知道餘馥指的是什麽,自知理虧也不敢抱怨她剛剛的暴力行為,閑着端着一杯水杯走過去,伺候着‘老佛爺’喝下才敢開口。

“其實這事吧,也不是我策劃的,我頂多算是一個參與者。他們當時說要給你一個驚喜,你肯定喜歡,我這才想也沒想就答應下來了,我也是受害者。”

“受害者?”

餘馥側眼瞧他。他連忙低頭。“你是受害者,你是。”

“這事誰的主意啊?”

“老萬。”許天謹站在她的對面低着頭,頓了片刻,甚是好奇的又湊過來問她。“老餘,說實話,我後來想想這驚喜也挺不靠譜的,只有驚沒有喜,你說你到底是哪裏得罪他了讓他整這種幺蛾子折騰你啊?這不,他怕你有事,在這裏面真被蔣勝和他那三個老婆搞得屍骨無存了就趕緊讓我進來幫你一把。”

餘馥臉上笑嘻嘻,伸手扯住了許天謹湊上來的小臉,嘴上M.MP,“你要是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什麽屍骨無存?我這生日才剛過了沒多久,你就不能盼我點兒好?”

“我錯了我錯了,松手松手。”

許天謹擡手就要拍她,餘馥卻恰好放手,他便一掌拍到了自己的臉上,那聲音,清脆又響亮。

餘馥憋着笑,也不和他計較了,捧着桌上的水杯倒是想起了許天謹問她的這個問題。

“我也沒怎麽得罪過他,真要說的話,可能就是半年前我删過他一次裝備吧。”

“哪個?”

“就他玩了十多年的那個。”

“你删了多少?”許天謹問的小心翼翼。

餘馥答的理所當然。“就都删了啊,誰讓他向頭兒告狀說我曠工,頭兒那摳門勁你又不是不清楚,直接扣了我大半年的獎金,你說我要不是報複回來,那還能是我嗎,對不對。”

許天謹抽抽嘴角,終于知道了原因。

這倆人是真的半斤八兩啊。

“你現在能聯系到老萬嗎?快讓他把我們兩個人整回去。在這裏面,有錢是有錢了,但我一分花不着那有屁用啊,還不如我回去舒服呢。”

許天謹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邊往回走一邊問她。“你在這裏呆了這麽就,就沒點兒什麽留戀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