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現在,我看着講臺上的老師,覺得菊花作痛,渾身發冷。
更可怕的是,老師上一會兒課就似笑非笑地瞟我一眼。
我叫齊霁,今天星期三,我大二才開學,這是我的第一堂經濟法課。
經濟法教授叫做秦信望,33歲,年輕有為,長相帥氣。
為什麽我渾身發冷,因為他是我周六睡過的男人。
他說到經濟法總成績平時成績占一半的時候瞟了我一眼,我懷疑我期末考試不能低空飛過了。
故事要從周六說起。
我也不是沒有故事的男同學,相反,我特別有故事。
周日開學,我前男友提前一周到學校做志願,按理說我這麽懶的人得周日才來,但是我是一個信仰愛情的人,我周六就來學校了,只為給我男朋友一個驚喜。
驚喜嘛,當然不會通知他。
我放好東西就去我男朋友宿舍找他去了。
注意,前方綠光森林預警!
我敲門的時候我聽見裏面有聲音,我也沒多想,拿着手上的黑森林繼續敲門。我男朋友喜歡吃黑森林。
過了好幾分鐘,門才從內緩緩打開。開門的時候,我就什麽都明白了。
我男朋友衣冠不整,嘴唇通紅,脖子上倒是沒印子,畢竟我明天就要來了不是嗎?
我笑笑:“你又吃辣了嗎?辣成這個樣子?嘴巴都紅了?”
我男朋友吶吶道:“是,是有點辣。”
我不理他,往廁所走去,他問我:“你幹嘛啊?”
我繼續笑:“我去洗個頭,看看水能不能染巴西國旗。”然後我一腳踹開了廁所門。
廁所裏面的男人竟然膽子有點大,沒有穿衣服說自己是借廁所的,還裸着。
那男人看見我就愣了,我瞟了他一眼,喲,還立着呢,挺帶勁兒啊,這樣都吓不萎。
我拿起淋浴器調到冷水就對着那個男人沖了上去,那個男生叫到:“你幹嘛啊?”
我其實都氣瘋了,但我還是裝作很冷靜:“滅火。”
那個男人躲開水就要過來揍我,我扔下水管轉身把門踹上。碰的一聲,應該挺疼。
我前男友還是愣愣地沒反應過來,我拆開蛋糕扣他腦門上:“我今天是來給你送溫暖送驚喜送蛋糕的。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真是可惜黑森林了。
我男朋友終于回過神了:“對不起,齊霁,我錯了。”
我沒理他就走了。
然後我毫無志氣地去市裏的一家gay買醉去了。
不知道喝了多少,秦信望就把我拐上床。其實這麽說有點不準确,秦信望長得符合我審美,當時應該是我們狼狽為奸把對方拐上了床。
洗完澡之後,秦信望幫我口出來之後,趁我不察,手指就捅進去了。
我也沒太反抗,他潤滑擴張适當,活好,熬過了開始的痛就開始爽了。
他出來以後,我趁他失神,又壓着他來了一次。
爽。
沒有第三次了,誰都不願意在下面。我們洗了澡就睡了。
然後我們醒了之後,惡狠狠地等了對方一眼,心裏言語伺候了對方的全家就走了。
之後的幾天我一直沉浸在菊花的痛楚當中,火辣辣的,想到這麽疼,我都有點兒原諒我前男友了。假的,并沒有。
我猜他一定比我還痛,雖然有點傷自尊,但是他比我活好。
萬萬沒想到,再見面是這樣的方式,我們第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奇跡與狗血無處不在。
我在想,期末考試他會給我多少平時分。
下課後我忍着菊花痛就去找秦信望了。第一堂課留下來問問題的人除了我沒有其他人。
還沒等我開口,他湊到耳邊,對我吹一口氣,一股電流傳遍全身。他說:“要麽乖乖趴好等我操,要麽一人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