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周四也有他的課,這一次他理都不理我,好像我們不認識一樣,眼神分都不分給我一點。
我心想,裝什麽,明天不是還約我去酒吧嗎?
周五很快就到了。
上周六的事情記憶猶新,春夢也夢到過那天的秦信望,還有課堂上他侃侃而談的樣子。
我有些魔怔了,但那天的體驗确實不同以往。
秦信望着實很迷人。
我到了哪家酒吧。酒吧叫觀火,隔岸觀火的觀火。
今天一看,才發現裝修的很有格調,在酒吧街應該是排的上名號的有品位。
我去的時候,秦信望已經到了,他坐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裏,昏暗的燈光照在臉上,四周是輕柔的音樂,我竟然看出了些寂寞。我笑自己,瞎矯情什麽。
他讓我點了單之後,推了一個文件夾給我,我心想,打個炮還要簽合同?學法的人都這樣?
我在昏黃的燈光中拆開,是體檢報告。
我向他揚了揚手中的東西,問:“這是什麽意思?”
他笑:“想找你做個長期炮友。取得信任的第一步。”
奇了怪了,我問:“那天你怎麽不怕我有病?”
他回答:“混不混圈子一眼就能看明白,你還年輕,不可能有病。我又不是不帶套。所以你湊上來找我我就從了。難道你有病?”
這叫從了?開房就給我後面破了處。
我沒好氣得說:“我沒病。”
他笑起來:“那不就結了。處個長期炮友嗎?”
我也笑:“好啊,我挺喜歡你的。”
他說話很溫和:“是嗎?我也是。不過在這期間不得再找人,遇到真愛就分手,行嗎?”
我點頭:“行。”
他起身越過桌子,在我唇上舔了一口,帶着伏特加,蘇打水和檸檬的味道。
他聲音含笑:“小炮友,多多關照。”說完就要退回去。
我扣住他的下巴不要他走,然後吻了過去,伸出舌頭帶着他的舌頭和我纏綿,舌頭是軟的,牙齒是硬的,吮咂吸弄,一個綿長而帶着酒味的吻,結束前我輕輕咬了他的下唇。
我說:“老師,多多關照。”
他坐回去之後,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下唇,擡眼帶笑看着我。
我心想:老流氓。
老流氓果然段位高,之後也不走,就坐在酒吧和我閑扯。
而我卻蠢蠢欲動。
他笑着看我:“你叫我一聲老師,那我應該和你談談學習嗎?“
什麽狗屁玩意兒。
我說:“不想,我只想老師談談老師自己。”
他把球扔了回來:“我啊,你有時間慢慢了解的。”
我朝他挑眉:“也是,那我們先走去了解了解。”
他笑着說:“不急。”然後起身走了。
我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