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我擡頭看他,陽光照得他發梢上的水珠閃光,他皮膚白皙,臉上也還有水珠,順着頭發,順着臉頰,順着下巴,順着脖子往下滴,滑過鎖骨,滑到胸膛,歸入海水。
秦信望看着我笑個不停:“還真耍流氓啊?”
我被他一笑也笑起來了,簡直是有點兒不笑嗆氣不停下來的架勢,我還是抱着他的姿勢,我問:“還有完沒玩了啊?”
他依舊笑個不停,一邊笑一邊搖頭。
我又湊上去親他:“來,接着耍流氓,伸舌頭的那種。”說完我就把舌頭順着唇縫滑進去了。
怎麽說呢?和以前不太一樣,意識到喜歡和沒意識到的那種不一樣,這一刻依然是天旋地轉,感覺就像第一次嘗試到接吻一樣,腦子裏先是一片空白,然後又覺得全身都活過來了,心髒在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舌頭沒目标的想要瞎蹿,在他柔軟的口腔裏掃過每一個地方,手在他光滑的後背上想要抓住點什麽不住撫摸。
着魔了一樣。控制不住自己。
我感覺他有個什麽地方頂住了我,便立馬放開了他,摸他立起來的小秦信望一下:“血氣方剛好男兒。”
他也順手摸下來,我幾乎是渾身一顫,他笑:“五十步笑百步。”
我拉住他往旁邊游,他問:“幹什麽啊?真要打野炮啊?收不收門票費啊?”然後對我挑眉一笑。
我腦袋裏想起了BGM,想幹就幹,幹得響亮。
我不理他,往礁石游去,那兒遠離岸上人群,水也不太深。
水花撲在我身上,帶着涼意,陽光沒有中午的大,遠處的海水泛着光,我帶着秦信望向前游去。
到了礁石附近,我移到礁石能擋住岸上的人的地方,借着水的力量,我把他往上一托,讓他背靠在礁石上,同樣也背對和原理人群。
秦信望沒皮沒臉地問:“怎麽收門票費啊?”
我沒好氣地回答:“看不見。”然後分開他雙腿,把他大腿往我肩上扛,命令他:“手撐着,別掉下來了。”
他對我抛了個媚眼,沒說話,手倒是老老實實撐穩了。
我拉着他泳褲往下一扒,xing器就直挺挺的跳出來,耀武揚威的挺立着,濕漉漉的帶着水氣兒也半點不低頭,龜tou飽滿,形狀完美,我低頭含了上去,帶着海水的鹹澀。
我敏感的感到他身體的變化,他身體一顫,頭往上一仰,哐地一聲撞到了礁石,不過我們心情都沒關心頭疼不疼。
我賣力地舔舐,吞吐,不能完全含進去,手托着秦信望,也不能幫他撸動,只能用嘴,姿勢有點高難度。
我時而用力含進去,時而吐出來舔吻莖身,時而吮吸,我加速吞吐,他配合的輕輕頂胯往我嘴裏送。
我擡頭看他,雙眼發紅,情欲從眼底泛起,比滾滾波濤還要聲勢浩大,幾乎要吞滅了我。
他背靠在礁石上,頭微微上仰,露出一段光滑白皙的脖頸,喉結不斷滑動,雙手張開用力撐住礁石,肌肉鼓起,線條流暢優美,兩腿分開架在我肩上,我吐出他的xing器,側過頭去吮吸親吻他大腿的嫩肉,他又是一顫,我在那足夠私密的地方留下屬于我的痕跡,像是小貓小狗表達他們的占有欲一樣。
我加速吞吐,他在快要高潮的時候說:“放開,要到了。”我置若罔聞,繼續吞吐,他直接射在了我喉嚨邊,一嗆就咽下去了,我放開他就咳個不停,早知道這麽難受我就不吞進去了。
我嗆完了看他,還是那個姿勢,有些失神。
我把他從礁石上抱下來,他低頭和我接了個黏黏糊糊的吻。
他笑:“動作難度有點兒高,現在手都酸,可以拍個片兒了。”
我捏捏他手臂,湊上去親他,他問:”上去不?我幫你?”
我拉着他的手往我胯下滑,他自覺的動起手來,我湊上去繼續親他。
我快要迷戀上親吻的感覺了,比以前都要迷戀,唇齒相融,呼吸相交,感覺這個人就是自己的。
可能是因為秦信望是甜的吧。
高潮的時候我正在咬秦信望耳朵,she精的瞬間我狠狠的咬下去了,我聽見秦信望的聲音:“屬狗的啊?”我狠狠的捏了一下他屁股,把下巴放在他肩上,然後摟住了他。我覺得這樣踏實。[
過了一會兒我放開他:“走吧,上岸去躺會兒,曬會兒太陽。”
我又問:“咱這算不算污染環境啊?”
他說:“有本事你就撿回來。畢竟是你的子子孫孫。”
這兒水不深,我們一前一後向岸邊走。我一瞬間就看見他後背紅了一片,我加快步伐走上前從背後抱住他的腰,低頭一看,背上被蹭紅了一大片,肩膀上還劃了個口子在流血。
我問:“疼不疼啊?就後背那兒。”
秦信望轉頭:“疼,疼死了。”
我罵他:“嬌氣包。”然後低頭舔上了肩膀的傷口給他消毒。
今天都第幾次吃海水了啊,再這樣下去遲早得齁死。
走上岸我看見他的沙灘褲果然沒被人撿走,還孤獨地躺在那兒,我一手拎着沙灘褲,一手拉着秦信望往躺椅處走去。
陳朗果真非常識趣,已經帶着他的躺椅走了。
秦信望非常懶,到了躺椅處就沒骨頭一樣躺上去了,兩條大長腿交叉疊放,雙臂交叉墊在腦後,再給銜根草,活生生的放牛郎。
我問:“要喝什麽,我去買?”
秦信望眼神也不給我一個:“酸點兒的就行。”
我摸摸他肚子:“這是懷上了?我要當爸爸了?幾個月了?”
他啧了一聲:“一個月了。”
我蹲下身子湊上去把耳朵放在他肚皮上:“第一次就中獎了?寶寶乖,爸爸去給你媽媽買水,別踢你媽媽。”
他踢我一腳:“別貧了,滾吧。”
我罵他:“拔屌無情秦信望。”
他樂了:“生物零分齊小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