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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眼下的問題是怎麽解決那男的。直接沖上去給人說這是我炮友你滾遠點要不然咱打一架太沒意思了。

人家說是你炮友又不是你男朋友我也沒辦法反駁啊。

我說是他男朋友秦信望指不定要拆我臺,再像小說裏來一句結束吧,你逾矩了就連炮友都當不成了。

我在遠處打量那個男的,上衣都沒穿,就穿個短褲,露出六塊腹肌,身材還挺好,該有肉的地方就有肉,該瘦的地方就瘦,恰到好處。

上衣都不穿,真是一點也不檢點,就知道勾引人。

重點是一看就gaygay的!

該怎麽辦呢?

我默背了一下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條 故意殺人的,處死刑、無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節較輕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不能沖動,沖動是魔鬼。

還是好想打人啊。

我深呼吸一口,走了過去。我拿起薄荷紅茶,吸了一口茶與奶油邊界的茶,含在嘴裏,沒骨頭似得倒在了秦信望身上,開始吻他。

一個薄荷紅茶味的吻。

我趁着秦信望失神伸進了舌頭,把薄荷紅茶一點一點渡給他,用手捂住了秦信望眼睛,給那男的抛了個耀武揚威的眼神,舌頭與舌頭纏綿,唇齒間都是薄荷的清涼,紅茶醇厚和奶油的甜味,還有秦信望的甜味。

吻畢,我湊上去舔了舔秦信望的唇,放嗲了聲音:“秦哥,想我了沒?”

努力裝作一個妖豔賤貨。

秦信望似笑非笑意味深長看一個神經病一樣看我,我心裏咯噔一跳,被發現了嗎?不會吧。

那個男的大概三十來歲,長得還可以,沒有秦信望帥。是啊,秦信望最帥。那個男的也一臉含笑的看着我,我後知後覺覺得有些丢人。

我繼續沒皮沒臉地問:“秦哥,要喝水嗎?”

秦信望:“行吧。”我聽見他小聲嘀咕:“發什麽瘋。”

我把吸管遞到秦信望嘴邊:“秦哥,不介紹一下嗎?”

秦信望喝了一口飲料,說:“這是觀火的熟客,陳朗,你叫陳哥就好。”然後又對姓陳的說:“我認識的一小孩兒,叫齊霁。”

絕望,炮都打了這麽多了,還拿我當小孩兒。

我覺得我離成功和秦信望談上戀愛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我不情不願地叫了一聲:“陳哥好。”

那個男的還挺識相,和我打了個招呼就說自己有事然後走了。

秦信望摸摸我的頭,然後對我挑眉:“怎麽了?發什麽瘋呢?和社會你秦哥講講?”

我是真委屈:“你不陪我去游泳反而和他聊天。”

他喝了口飲料,眯着眼睛一臉很滿足的樣子:“行吧。小孩兒脾氣。走,看你游泳。”

我說:“我不是小孩兒。”就把他從躺椅上拉起來了。

我拉着他的手,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他裸着腳背,左手被我牽着,右手還拿着飲料,和我一起走在海灘上,在柔軟的沙子上和我一起留下一串腳印。海風輕輕吹來,我側過頭去能看見他頭發被風拂起來,能看見他被帶點紅色的耳朵,我捏一捏右手能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他的左手。太陽照拂下來,映得他雙眼熠熠生輝。他本來就熠熠生輝。

還有什麽會比這更好呢?牽着你喜歡的人的手,沙灘,陽光,海風,甚至是躁動的少男心,什麽都不缺。這一切都足夠美好,美好到說什麽都會破壞。我實在是沒什麽可說的了,不需要再問那個男人,不需要再辯駁我是小孩兒,安安靜靜的走過去就好。

我希望這段路再長一點,再長一點,長到可以走一輩子。

我非常文藝的想起了一句詩,你來人間一趟,你要看看太陽, 和你的心上人,一起走在街上。

這一瞬間,我渴望和他瞬間變老,就算是再也不能做愛也沒關系。

一腳踩進微涼的海水,我才從幻想中回過神來。

秦信望說:“你去游吧,我看着你就行。”

我拒絕,我要鴛鴛戲水。

我捏捏他的掌心,覺得幸福充斥了我的內心:“走啊,一起去。”

他義正言辭:“年輕人去游就好了。”

我有一個猜測:“你是不是不會游泳。”

他毫無愧色:“不會。”

我摟着他的肩帶着他轉了個方向,向遠處指去:“看到沒有,那兒可以租一個游泳圈。”

秦信望蹙眉:“太幼稚了,盡都是粉色,藍色的,太小孩兒了。”

我心裏直樂,秦信望還挺有偶像包袱的。

我問:“你換了泳褲對吧?”

秦信望說:“換了。我覺得或許能蹚水。”

我蹲下來解他沙灘褲的帶子,他按住我的手:“幹嘛呢?”

我笑:“你想哪兒去了,我又不打野炮。”其實是有點想的。

秦信望:“……”

我解開他褲子,命令他:“左腿擡起來,好,換右腿。”成功的脫下了沙灘褲,露出了他的又白又直又長又有健康肌肉的大長腿。

我揚手把沙灘褲向遠處扔:“放心吧,沒人撿。”然後拉起他就往深水處走。

我說:“走,帶你浪。”

秦信望笑:“嗆水了找你麻煩。”

水差不多到胸膛的時候,我拿水往他臉上潑。

秦信望笑罵:“兔崽子。”然後往我臉上潑水。

我趁他不注意,一竄就游出去了。

他轉過來找我,我往水裏一沉,潛到了他身後,然後猛地跳起來撲倒他背上。

他一個趔趄,轉頭對我說:“說了我不會游泳啊,別鬧。”

我繞到他前面:“上來,我背着你游泳。”我看他不放心的樣子,又補充:“不去超過人高的地方行不行?”

他伏到我背上,手攬着我的脖子,雙腿纏在我腰上,我蛙泳像旁邊游去。背一個人游泳,特別是個成年男人,比我想象得要辛苦一點。

游了一會兒,我就放下他,在還沒站穩,我就借着水的浮力一把把他抱起來。

他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吓到了,驚呼一聲:“幹嘛啊?”

我沒有回答,用腿把他雙腿撥開:“腿纏着我。免得掉下去了。”

他雙腿纏在我身上,頭發濕淋淋的,對我一揚眉:“怎麽?要耍流氓?”

回答他的是我的吻。

我仰頭就吻上去了。有海水的味道,又苦又鹹又澀,周圍沒有其他人,我覺得這樣就是整個世界,我用舌頭掃過他的口腔,他很快回應我,舌頭也伸到我口腔搗亂,我明顯的感到他掃過我的上颚,我的牙齒,我的舌底。

唇與唇分離時,我們都是氣喘籲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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