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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昨天在車上我和秦信望一直在嘚啵嘚,很快他就把我送回學校然後一個人回家了。

什麽少兒不宜的事情都沒有發生,真想穿越回拒絕鐘點房提議之前給自己幾巴掌,後來流的淚真是當時腦子進的水。

昨天晚上睡覺夢到秦信望了,最開始不是特別少兒不宜的那種,而是幹幹淨淨純情的那種。

明明看不清臉,但是我就是知道他是秦信望。秦信望挽着我的手,然後和我走過一個紅毯,周圍放的歌是《婚禮進行曲》,我的心髒噗通噗通直跳,我都覺得要壓過音樂聲了。

我和秦信望在結婚!

我轉頭去看秦信望,他應該在笑,穿着和我情侶的西裝,別提多帥了。想親!

然後畫面一轉,秦信望穿着雪白的婚紗,撩起裙子把我壓在床上提槍就上。後半部分的夢是火辣辣的,香豔的。

然後我就醒了,起床去洗內褲。

我看了一眼課表,星期一沒有秦信望的課,而我自己白天都是滿課,一天都見不到他。

我文藝的想到一句話:夢裏夢見的人,第二天便去見他,生活也便簡單了。

我仔細地琢磨了一下,星期一的晚上,秦信望一般來說是在觀火,我上完最後一節課可以去找他。

計劃好這件事以後,我上課都有些心不在焉了,滿腦子都是晚上去找秦信望的事,滿腦子都是他,再也容不下其他東西了。

秦信望果然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地鐵上,周圍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他們有的是下班回家,面臨一地雞零狗碎的事情,孩子,家務,或許還有剩下的工作;有的是來旅游的外地人,乘着地鐵奔赴下一個景點;有的是和小對象約着去看電影,或許晚上還有些特殊的活動。雖然沒什麽不同,但是我堅持認為我是不一樣的,因為我是去見秦信望的。秦信望三個字便是不一樣,便是萬裏無一。

我走進觀火,差不多八九點,酒店還沒太開張,只有三三兩兩的人。秦信望還在他喜歡的那個位置。那是一個很隐秘的位置,能夠看見外界,又給人一種被隔斷的感覺。

我往秦信望走去,思索着直接親上去會不會太猴急,突然發現秦信望對面坐着個人,被綠植給擋住,除了是個男人以外看不太清。

我心想,應該是有什麽事情,貿然上去打擾可能有些不好,我就去吧臺點了杯鹹狗。

吧員蘇程認識我,我指了指秦信望那兒問他:“和你們老板聊天的是誰啊?”

蘇程對我笑:“老板的朋友吧,找上來的時候老板還挺驚訝的,我不太認識。”

我也對蘇程笑笑:“那我等等。”

得到了答案之後我找了個座位坐下來,剛好能看見秦信望的那種,在旁邊觀察他們什麽時候結束。

西柚汁,伏特加,鹽,碰撞在一起簡直不能再棒。

我一邊玩手機,一邊默默觀察秦信望,秦信望很随意地靠在座位上,食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地敲在座子上,我不自覺地跟着他的節奏敲動桌子。

秦信望随時都很帥,不愧是我喜歡的人。

他們在聊什麽呢?是很好的朋友嗎?

實在是聊的有點兒長了,大概一個小時我看見秦信望對面的男人站了起來走到秦信望附近,是要走了嗎?

那個男的偏瘦,個子挺高,穿着黑色夾克和牛仔褲,看起來好像挺帥,放平時我都會止不住心裏吹一口口哨,不過現在我有點兒吃醋,就那麽一點點、

秦信望也跟着站起來了,那男的猝不及防往秦信望臉邊湊,我只看見秦信望臉一偏,把他推開,臉被他堪堪碰到!

怎麽回事!!!

不是老朋友嗎?老朋友你親什麽親?

我突然想沖上去質問他,又覺得我實在是沒什麽立場,再說呢,當初只說不和別人上床,有沒有說不能開始尋找真愛。突然沖上去大家都很尴尬。

可是我受不了這刺激啊。

如墜冰窟,如臨深淵,我站在那兒,好像被人塞了一口冰渣子,混合着奇怪的味道,吐也吐不出去,咽也咽不下去,只能等他化掉。

冰化掉了,我回過神來,冷靜了一下,決定在那兒繼續觀察他們的動靜,順手拍了一張兩個人站着講話的照片,接着那個男的沒有走,又坐回去了。

媽的,好難過,所以秦信望有喜歡的人嗎?是不是隔兩天就要找我說他找到真愛了?我是自作多情這麽久嗎?

去你媽的《婚禮進行曲》。我走上去點了幾杯烈酒坐下了,一杯一杯往嘴裏灌,感覺整個人都要被燃燒了。

突然有個戲谑的聲音傳到的我耳邊:“一人我飲酒醉,醉把佳人成雙對。”

我心想,哪兒來的神經病,頭都沒擡就回了句:“不約。”

那個人不依不饒,拍了我肩膀一下。

怎麽這麽煩,不是說了不約嗎?我有些生氣地擡頭看,是個熟人——陳朗。

陳朗招呼也不打就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我也沒管他。

陳朗點單之後看着桌子上的空酒杯問我:“怎麽啦小孩兒?借酒消愁呢?”

我瞪他一眼,沒說話。

陳朗自顧自遞給我一個漢堡:“觀火的漢堡味道特別棒,稱得上全城最佳了。”

我倒是沒吃過觀火的漢堡,不過灌了一肚子酒胃正燒着,我狠狠地咬了一口漢堡,熱乎乎的。

陳朗問:“真沒事兒?”

我心想陳朗說不定認識,往秦信望那兒指了指:“那是誰?你認識嗎?”

陳朗果然很八卦的湊過去看,看了之後神神秘秘地對我說:“他怎麽回來了?”

我問:“是誰啊?”

陳朗表情怪異,如同常年便秘,憋出了幾個字:“我初戀。”

我嗤笑:“你可拉倒吧,你初戀找秦信望?”

陳朗露出懷念的表情:“真的,當時我可純情了,25歲的大齡處男,某天來觀火就遇到了顧涼風。顧涼風是我當時見過的最豔麗的色彩。”

我冷笑着止住他繼續發癡寫詩:“哦,不想聽你的純情暗戀史。給我說說他和秦信望什麽關系吧。”

陳朗就着吸管喝了一口酒:“求人還這樣,什麽态度啊小孩兒?”

我說:“行行行,您說。”

陳朗笑:“你當我和秦信望怎麽認識的,我當時鉚勁兒挖他牆角追他男朋友呢。”

我咬了一口漢堡:“貴圈真亂。”

陳朗睨我一眼:“說得好像和你沒關系一樣。”

我竟然無言以對。

陳朗說:“秦信望和顧涼風青梅竹馬吧,好像從小就認識,我牆角沒翹成。”

我說:“我好像更生氣了。”還青梅竹馬呢。

陳朗笑:“還有更讓你生氣的呢。這酒吧觀火這名字還是顧涼風取的呢,不對,這酒吧就是秦信望找他爸媽借錢開給顧涼風的。”

嫉妒使我醜陋,我往秦信望他們那兒望了一眼,還聊着呢。突然想砸酒吧。

我現在胸膛裏的怒火足以把整個銀河系給燒沒了,我還委屈。這都叫什麽事兒啊,真是風雲變幻,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你将要面臨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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