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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自從那次帶點尴尬和秦信望不把天聊死不償命的烤肉會談過後,這件事情就真的這樣過去了,沒有人再提起。

只是有一次和秦信望在酒吧裏,顧涼風過來打了個招呼,秦信望夾在中間面無異色地向我們介紹對方,真是不知道是他心大能劃船還是比較能裝模作樣。

不得不承認,顧涼風是真好看,不帶一絲兒摻假的好看,甚至還是我遇到秦信望之前喜歡的那種,漂亮張揚有氣質的類型。

喜歡上秦信望之後啊,喜歡的人的樣子都是根據秦信望變化的,只要是秦信望,怎麽樣我都喜歡。以前喜歡的類型,定下的條條框框全都失去了效力。

反正當時我內心是有一絲崩潰的,秦信望自如地介紹着對方,我瞬間想起前幾天的尴尬場景,隐隐約約有點兒頭皮發麻。

顧涼風的手是幹燥修長而溫暖的,我一邊和顧涼風握手一邊呆愣愣地告訴自己,別慫,現在你比較占上風,在別人命名的酒吧約別人可能還念念不忘的前男友。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下去,沒有什麽太大的不同,但每天又是不一樣的。

我和秦信望陷入了一個進退維谷的階段,我不太清楚他想要的到底是什麽,不知道他是想談戀愛還是依然只是單純的找個炮友。

但是有時候氣氛又暧昧得不正常,不是那種生理沖動與提槍就上的暧昧,而是一種模模糊糊又溫暖的暧昧,有一瞬間你會覺得,眼前的這個人會和你這樣一直好下去,好一輩子,一日三餐柴米油鹽地好一輩子。這種感覺會不停地叩擊着你的心,逼迫你做出點什麽,我很多時候就想這樣說出來算了,又害怕結果不如人意。

面對這些事情,沒有人會不膽怯吧。

太陽直射點不停地又緩慢地往南移,黑夜一天比一天更長,就這樣,裹挾着冬日的第一口寒氣,時間邁入了十一月中旬,天漸漸地冷了下來,衣服穿少一點就會被凍得一個瑟縮,衣服多穿一點又會熱。

秦信望打電話問我:“要不要來釀啤酒?期中考試完了,這段時間我閑一點。”

我對釀酒這件神奇的事情的印象還停留在高中生物選修課的葡萄酒制作上,具體來說只是實驗課上失敗到我只敢舔一下的“葡萄酒”和卷子上的選擇填空題,還沒聽說過要怎麽自己釀啤酒,我想到國慶節秦信望說帶我釀酒,當然是滿口答應啦。

秦信望地笑聲從手機穿過來特別帶勁,低沉的,好像就在你耳朵邊一樣,引起我全身一陣電流,他說:“那你明天十點鐘來觀火找我吧?”

我幹巴巴地開口:“好啊。”然後陷入自我嫌棄中,這都上過多少次床了,每天還像個大齡處男一樣每天被撩撥得不要不要的。

周六十點鐘,我準時到了觀火,觀火沒開張,秦信望帶我進去之後就把門關上了。

酒吧,兩個人,關門。

我的思緒止不住得跑偏跑到少兒不宜的地方,還是風馳電掣就跑偏了的那種。我提醒自己,我今天是來釀酒的,酒吧監控随時開着的,不要成天想些有的沒的,不然遲早和西門慶一個死法,精盡人亡,要節制。

然而越想火越旺了。我幾乎想要給自己跪下了,腦子裏成天播放18X愛情片,看見秦信望就和泰迪附身一樣,這什麽人啊這是。

我乖巧地跟着秦信望進入後廚,秦信望問我:“知道啤酒是用什麽釀出來的嗎?”

我不帶腦子就回答:“啤酒花?”

秦信望像是面對白癡一樣嘆了口氣:“麥芽,大麥芽和小麥芽。”

麥芽已經被磨好了,盛放在一個盒子裏,我向秦信望望去,秦信望啧了一聲:“之前就磨好了,大部分是大麥芽,小部分是小麥芽,總共5Kg左右吧,今天主要帶着你玩的,不會也沒關系。”

秦信望指揮着我給之後要用到的器皿和廚具消毒,這次用的是酒精消毒,他說器皿已經煮過一次了。

秦信望拿過我一個消過毒的大桶告訴我:“這是糖化桶,可以自動控溫的。”然後他讓我去搬一桶純淨水進來,讓我倒了一桶水進所謂的糖化桶,留了些給麥芽的空位。。

秦信望說:“這些麥芽我們差不多能釀二十來升酒,這個糖化桶差不多十升吧,一般要收集幾次麥芽汁,就差不多夠了。”

我問秦信望:“你怎麽想到弄這些東西的啊?”

“好玩,當時就是買來玩的。”秦信望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挺久沒碰過了,國慶就說要帶你玩,拖了快兩個月。”

然後秦信望把麥芽裝進一個白色的紗布袋裏,他把紗布袋交給我:“放進去吧,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

我把裝滿麥芽碎的紗布袋放進糖化桶之後,秦信望把糖化桶關嚴,按了幾個鍵又告訴我:“這兒可以設定溫度,75度差不多了,慢慢地就把麥芽裏的糖熬出來了。”

我看着麥芽碎都進糖化桶了,呆愣愣地問:“接下來幹什麽啊?”

秦信望走出後廚找了個位置坐下來:“暫時沒事兒,糖化要熬個一個鐘頭呢。”

我不可思議地問:“這麽簡單?”

秦信望把手機扔給我:“看看基本原理吧。”

我心想,可是我現在只想看你啊,不過我沒說出來,我把手機給他:“我聽你的就好,不想看,上化學課一樣。那我們現在幹什麽?”

秦信望說:“等着呗,随便你現在幹什麽。”然後就沒骨頭一樣倚在沙發上。

我湊過去,在他耳邊小聲說:“有監控嗎?”

秦信望轉過頭來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怎麽,想耍流氓啊?”

我誠實地點頭:“嗯。”

秦信望指了指監控攝像頭:“看見沒,那是什麽?”

我說:“攝像頭啊,開沒開?”

“不開豈不是我酒吧被搬空了我都不知道。”秦信望一副理所當然地樣子。

我問:“你能不能關啊?”

秦信望說:“不歸我管啊,進去關攝像頭要鑰匙呢,我現在讓別人送來不太好。”說完秦信望迅速起身,分開雙腿面對面坐在我大腿:“晚上讓你耍個夠,現在給你個利息。”然後低頭親下來了。

我第一個反應是,秦信望今天早上喝了什麽,不是酒味,是甜味。

一個火熱撩人的吻,讓我心潮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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