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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一群人鬧到了十二點才打道回府,秦信望直接叫了代駕帶我去了酒店。

秦信望走路都帶點兒飄,醉酒醉的,我走路也帶點兒飄,興奮的。

進了房間之後我就把秦信望扒光了推進浴室,我有點怕他直接把衣服也給打濕了。

等我洗完澡出來以後,秦信望已經躺在床上了,還沒睡,他裹着浴袍躺在床上,兩條長腿交叉着放在床上,又白又長。

我圍着浴巾往床上走去,突然覺得有點冷,是進門忘記開空調了,我只好去開了空調,調高溫度。

我聽見他在床上嘀咕什麽,我走近聽見他在唱歌,有的詞很模糊的哼唱帶過去。

我仔細辨認,相親竟不可接近,或我應該相信是緣分。

還是在唱《一生所愛》,迷迷糊糊的聲音,帶點兒啞,聽得我心神蕩漾。

我剛想說話,秦信望就攬着我的脖子吻了上來,舌頭靈活的鑽進我的唇舌間,溫柔細致地滑過每一點領地。我心想,他到底醉沒醉,醉了還有這種操作?

秦信望松開我,問我:“做嗎?”

我點頭:“做啊。怎麽不做?”然後翻身壓上秦信望,我稍微使了點兒勁啃了一口秦信望的下巴,秦信望猛地一擡頭,問我:“你小狗啊?”

我笑:“是是是,我小狗。”然後再咬了一口。

秦信望問:“你有點兒數,明天我還要上課。”

我笑着回答他:“诶,我給你買口罩就行。”話是這麽說,我還是往下移,咬在了秦信望乳尖上。

秦信望倒吸一口氣:“你輕點。”

我開始慢慢的吮吸秦信望的乳尖,用舌頭在上面打轉,很快就硬挺了,秦信望喝了酒比平日裏放得更開些,至少聲音更大一點兒了,聽得我熱血沸騰。

我擡頭朝秦信望看去,也許是溫度調得高,也許是醉酒,也許是情欲湧上來了,秦信望的臉都是紅的,眼角還點兒濕氣的感覺,比志怪小說的狐貍精還撩人。

想到志怪小說我就有點想笑,我湊上去舔了一口秦信望耳朵:“好哥哥,好官人,待我好生伺候你。”

說完我手就往秦信望身下探去,抹上了潤滑油,擠進了窄小的地方,我稍微動了動手指頭,就聽見了秦信望的哼哼聲。

秦信望悶笑一聲,立馬入戲:“心肝兒。”

我心情有點好,退出手指,扯過了秦信望深藍色的領帶,扶起秦信望的後腦勺,蒙住了秦信望的眼睛,在後腦勺打了個結。

我手指再次進入秦信望的身體的時候,秦信望摟緊了我。

第二天,秦信望已經清醒了,他照了照鏡子,指着肩膀上的牙印問我:“你幹的?狗吧你。”

我撩起衣服下擺,腰上是一個發青的牙印。

秦信望臉色一變:“你可別說是我咬的。“

我一笑:“你來給我咬一個你的腰?”

他開車和我一起回學校,我說:“我今天一二節課還可以回去補個覺。”

秦信望斜斜看我一眼:“不想聽,我現在還腰酸背痛腿軟呢,你昨天幹什麽了啊。”

我往後一靠,腦子裏晃蕩着昨天晚上的場景,秦信望白嫩的腿,分開的姿勢,喘息聲和呻吟聲,我覺得心髒跳得有點兒快,連忙背了幾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秦信望停車的時候打開了後備箱:“上次釀的啤酒我找人裝好了,帶回去吧。”

一箱子啤酒,剛好一打,我打開一看,都是包裝好的,330ml的啤酒瓶,沒有标簽,光禿禿的。

我抱着啤酒回宿舍,室友都還在睡覺,我悄沒聲的找了起子把啤酒打開唱了一口,偏苦,酒精度還挺高。

我室友趙楊猛地從床上坐起來:“霁兒,不是吧,大清早的喝酒,我沒看錯吧?”

剩下兩個人悠悠轉醒,問道:“鬧什麽呢?”

趙楊:“失戀青年齊霁借酒澆愁欲尋死。”

我啧了一聲:“屁的失戀青年,熱戀呢我。這酒女兒紅呢?”然後我一字一頓的重複:“女、兒、紅。”

有人嗤笑:“女兒紅你拿啤酒瓶子裝呢?驢我吧。”

我笑:“沒驢你,真的女兒紅,三十四年了。”然後我把啤酒在他們桌子上一人放了兩瓶,爬上床開始補眠,可能是酒的度數還不低,鬧鈴響的時候還迷糊着。

之後我一直沒看見秦信望帶那條圍巾,我也沒問,這事兒我管不了。但是還是有點兒心肌梗塞。

直到下一次秦信望的課,我趴在桌子上和同學講話,突然聽到壓低的驚呼聲。我向門口看去,秦信望穿了黑色長款風衣,黑色毛衣,修身褲型和暗色馬丁靴,重要的是把那條灰色的寫着QXW的圍巾系上了。

秦信望個子很高,比例也很好,長款風衣把他的腿顯得很長,我喜歡秦信望的腿,也挺喜歡把秦信望的腿放在我肩上,順手可以摸到他小腿緊繃的曲線。

學校老師講課雖然不一定要求穿正裝,但是秦信望基本上都是穿正裝,夏天也是沒有例外,我只在他休息的時候看過他穿T恤之類的,班上的同學估計也只看過秦信望穿正裝。

突然換風格,大家都還挺驚訝的,我心想,秦信望是不是為了陪圍巾才這樣穿。想到這兒,我就覺得心尖尖被秦信望吻了一下,濕漉漉的,帶着薄荷味兒的那種。

我趁還沒打上課鈴,給秦信望發了條消息:“怎麽辦,想幹你,就現在。”

霁霁複霁霁:非常想。

秦信望在講臺上放下包,單手打開手機給我回消息,面無異色。

老流氓:來吧。

老流氓:想幹就幹。

老流氓:趴下去就能睡着做春夢,我保準不叫你。

霁霁複霁霁:往側邊走一點兒,我拍一張照。

霁霁複霁霁:想要你腿纏在我腰上。

秦信望邁開長腿走到講臺邊,完完全全露出被桌子擋掉的腿,我順手拍了一張發給秦信望。

老流氓:拍得真醜,全靠我腿長,不然根本沒法兒看。

老流氓:你看你斜後方那個女生,我猜人家拍得比你好看。

我轉過去,斜後方的女生果然在拍照,臉上還帶着微笑,我們稱作迷妹的微笑。

我把手機按黑屏,仔細看了看,我也是滿臉壓不住的癡漢笑。

秦信望果真臭美,看着頭也沒擡一下,實際上肯定是一邊走一邊擺好了姿勢,方便被偷拍。

我翻了翻手機,找了張秦信望頭發亂糟糟的側躺着臉都被壓變形的照片發了過去。

秦信望擡頭看了一眼我,我聽到了斜後方女生的笑聲,然後看見秦信望回過來的照片。

!!!

是我自己沒毛病,但是什麽鬼,這也太醜了吧。

上課鈴響起,留着我憋了一口氣,吐不出來,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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