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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劇情間歇小番外01

英版紙牌屋paro, 可能會出現相當程度的角色OOC與不符合現實常理的背景設定。

幕間休息番外01

今天早上,伯莎·泰晤士收到了一封加密郵件。

郵件查不到來源,也沒有署名, 正文內容寥寥無幾:“送給一名有政治抱負的媒體從業人員”,而後附上容量相當誇張的文檔附件。

起初伯莎沒放在心上:匿名爆料嘛,她的郵箱也不是什麽秘密,谷歌一下就有,因而收到這種郵件不新奇,大部分都沒什麽用。

然而當伯莎接過星巴克店員遞過來的黑咖, 打開了文檔附件時,她一個哆嗦, 險些就把滾燙的咖啡直接潑到店員臉上。

——“高層人員奪權操縱人事調動”、“某黨派內部出現一定程度內讧”以及“重要議員曾在過往發表與當今政府主張相反言論”等等等等。

文件中的每一個單獨資料拿出來公開都能讓唐寧街的那位大人物當場翻臉。這絕對不是伯莎的線人,以及她掌握的資源網能夠搜羅到的東西!

伯莎·泰晤士的第一個反應是:自己被盯上了。

而後她的第二個反應是關掉郵箱,翻出通訊錄,撥通了自己弟弟的電話。

“托馬斯,”電話一街頭她就飛速開口,“幫我查個郵件來源, 我可能惹上殺身之禍了。”

“你——”

電話那頭的青年頓了頓, 聲音驀然揚了起來:“你什麽?!”

五分鐘後, 走出星巴克的伯莎終于解釋清楚了來龍去脈,電話另外一端的托馬斯·泰晤士徹底語無倫次:“你竟然在星巴克打電話給我說你掌握了政府機密, 你就不怕被狙擊手射殺嗎!”

伯莎翻了個白眼:“少看爆米花片, 別人聽到了也會以為我是個瘋子罷了。”

托馬斯:“也沒好到哪裏去……不對啊, 伯莎, 這樣的資料發給你,你自己都知道危險,你還讓我查?”

伯莎:“不然呢?要我直接就這麽交給報社主編嗎?”

托馬斯:“為什麽不?”

伯莎:“你傻不傻,誰發給我的都不知道,就算用我當刀,我總得知道是誰在背後握着刀柄。“

“你是名記者,你有權力讓公衆知道真相!”

“但我還是你的姐姐,我有義務保護好自己的小命好攢夠你下一學年的大學學費。”

“是我借你的錢。”

“當然啦,未來的喬布斯,”伯莎一勾嘴角,“能幫你親愛的姐姐查個郵件來源嗎?”

“給我一天時間。”

事實證明,托馬斯的專業真沒白學。

當天晚上他就将郵件來源發給了伯莎,正如伯莎所料,她的資源網裏壓根沒有這個地址的存在。

伯莎糾結了很久,最終選擇給這個郵箱地址發了一封回信。

[我要見見你的老板。]

——講道理,這封郵件肯定是某位人物授意發的,發郵件的人估計和自己一樣不過是個打工仔罷了。

伯莎不是傻瓜,她确實可以不問出處直接将這些資料編撰成新聞,幾則獨家頭條刊登過後她的職業生涯勢必會更為坦蕩,但問題在于這天底下沒有掉餡餅的事情,就像是伯莎給托馬斯說的那樣,她總得知道是誰選中了自己。

否則今日她能幫這位大人物毀掉別人的人生,對方也可以輕而易舉地毀掉自己的人生。

發出這封郵件後,伯莎遲遲沒有得到回複。

等到第二天下午,就在她拾掇東西準備難得不加班地準時回家時,這個郵箱來了一封同樣簡短的郵件。

她心頭一跳,拿起手機一看,郵件當中沒有半句廢話,只是寫明了一個地址,以及距離當下還有一個小時的見面時間。

伯莎的第一個反應是:這不會是對方要殺人滅口吧?

雖然知道這不太可能,但伯莎還是控制不住地想到了和托馬斯一起看的爆米花電影——都怪他!

最終她選擇把文件資料轉到自己的電腦上備份,而後給托馬斯彙報了一下行程,毅然決然赴約。

倫敦是個繁華的大城市,但在其中找一個人煙稀少、沒有監控的區域也不算太難。

伯莎穿過公園,停在了某個無人的廣場一角,她稍等片刻,而後就有一名面目特征尋常無奇的男人走了過來:“泰晤士小姐?”

“是的,你是?”

“請跟我來。”

行吧。

她只得跟了上去。

幸而他們走的并不遠,不過是繞了個彎,伯莎便見到了自己想見的人。

昏暗的光線下站着一名男人,由于逆光,伯莎看不清對方的面龐,唯獨可見的是嚴謹的三件套和衣衫勾勒出高大挺拔的身形。她暗地挑了挑眉,向前一步,才算是看清了男人臉上無可挑剔的禮貌笑容。

迎上伯莎的目光,他微微點頭:“泰晤士小姐。”

伯莎:“感謝你的資料,先生。”

陌生的男人聞言開口:“過分客氣了,女士。我想倘若你發自真心感激,你也不會把見面地址發給你還在讀計算機專業的弟弟托馬斯·泰晤士。”

伯莎笑出聲來。

男人:“抱歉,小姐?”

伯莎:“沒什麽,我就是在想,按照我弟弟喜愛的諜戰片,你是不是該像是每一位幕後大魔王一樣,把我的資料檔案從出生到就業完整報一遍,好立個下馬威?”

她的俏皮話落地,換來了男人同樣的笑聲。

“諜戰電影固然精彩,卻多少有誇張成分在內,”男人笑着回答,“況且我們生活在信息時代,想要打聽打聽你根本不用調查,我自己動動手指谷歌搜索就行。”

“這倒是新鮮。”

“此話怎講?”

“像你這樣的大人物,”伯莎開口,“也會用谷歌八卦別人。”

一番帶着試探的玩笑落地,二人之間緊繃的氣氛倒是削減不少。

這讓伯莎暗自松了口氣:至少這證明了兩點,一是他确實不想殺人滅口,二是這位先生确實是個大人物。

甚至大到他不需要裝模作樣立威,自負于用這般随和善意的姿态也能夠把控局勢。

“過獎了,小姐,”男人既沒否認伯莎的用詞,但他也沒承認,“原諒我的人冒昧行事,換做是誰接道這麽一份匿名郵件都會心生警惕的。”

“當然。”

伯莎大大方方承認了這點:“想來也是因為這點你才願意出面的吧。”

“原因之一,确實如此,”男人承認道,“原因之二,是因為請求你做的事情非常重要。”

“你指的是把這些高官的料爆出去?”

“是的。”

“我不明白。”

伯莎挑眉:“這和你有什麽關系呢,先生?”

“請你做這些事情與我個人的好惡無關,小姐,”男人回答,“與國家安全有關。”

“那勞煩你說明了。”

“簡而言之,是某個事件涉及到了國內官員,”他說,“至于是哪些官員,相信你已經對郵件裏的內容了熟于心。”

這麽一說,伯莎就明白了。

她本來以為這位是某位政府官員背後的人——雖然就伯莎對諸位官員的了解來說她還真沒見過這幅面孔——卻沒料到是自己低估了來者。

他是政府背後的人。

“出了什麽事,你不好說,”伯莎斟酌道,“所以選擇大衆更夠接受的方式,是嗎?”

眼下大選在即,這個時候爆出首相及其僚機的任何負面新聞都能夠左右最後的戰局。是大家不投他才導致了失敗,這和任何人、任何事件都沒有明面上的關聯。

“是的。”男人回應。

“為什麽是我?”伯莎又問。

“這可不是一名記者應該發出的疑問,小姐,”男人嘆息道,“機遇和風險往往并駕齊驅,如今它砸在了你的頭上,難道還要問問是為何選擇了你嗎?”

“這是個好機會,泰晤士。”

他又說。

“不過是簡單的互惠互利罷了。你幫我完成這件事,不論你得到什麽,或者失去什麽,都不會超脫出你的職業規劃。除此之外,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任何事情。”

好個不需要做任何事情。

這語氣仿佛伯莎拒絕之後,他會去找下一個人似的——前提是她得把過進腦子裏的資料全部删除幹淨。

不過……

她倒是也不介意。

若是這件事沒什麽風險,反倒是沒什麽意思了,不是嗎?如果伯莎是喜好安逸與平穩生活的人,她也不會選擇成為一名記者。

“你說得對,先生。”

昏暗的光線将二人的影子拉長,伯莎側了側頭,看向幾步開外這位神秘的紳士,燦爛一笑:“不過既然你說是互惠互利,是否意味着眼下你我是合作關系?”

“可以這麽說,小姐。”

“那麽,我至少要知道,是哪位好心人把機遇給我,選擇與我合作吧?”

男人失笑:“你請求我的姓名。”

伯莎故作訝然:“你介意嗎?我以為你願意親自與我交談,是不介意這點的。”

畢竟想用刀的人,已經把他的面孔展露給刀鋒了。

“自然是不介意的,”男人慢條斯理道,“不過小姐,不知曉名字有不知曉名字的合作方式,一旦知曉名字,或許未來的事情就沒那麽簡單了。”

“邁克羅夫特。”

他說:“邁克羅夫特·福爾摩斯,泰晤士小姐,這是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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