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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一切平息後, 喻初累得是動也不想再動。

而雷諾,本應該是最為疲憊的出力者, 此時精力卻絲毫不減,更是沒有廣大人類男性所謂的賢者時間,依舊緊緊的摟着她,在她的肩頸與鎖骨處, 落下一個個輕柔又暧昧的吻。

剛才最為親密的事情都已經做過, 喻初倒是不抗拒這些吻,只是……她總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

她往後一退, 伸手阻擋住雷諾的動作, 一臉氣鼓鼓的瞪着他。

雷諾微微停滞,臉上神色餍足, 暗啞的聲音也透着事後的愉悅之意:“怎麽了,是還疼嗎?”

說話間,喻初感覺他的手,在往自己腿見探去。

獸人大概是本性使然,對這種基于本能的事情,沒有多少的羞恥感,直白又大膽。

喻初即使是在人類女性中,并不算是扭捏的性格, 但是對于這種直白,還是有些禁受不住。

見他動作,臉上氣鼓鼓的表情再也維持不不住, 趕緊的去拽住他的手,漲紅着臉說:“我不痛!”

雷諾也沒堅持,反手握住她的手,湊到她的唇邊,輕啄了一口,啞聲問:“那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其實剛才的事情,除卻一開始的疼痛以外,之後雷諾對她極近溫柔,她整個過程下來,除了累以外,其他都是愉悅的。

加上身為顏狗,面對這麽一張臉的勾引,喻初對他的問話,竟然有了些許動搖。

但是很快,她便又堅定下來,一把推開雷諾的臉,繃着一張臉問:“你就沒有什麽想解釋的嗎?”

雷諾:“什麽?”

什麽都做了,竟然還問她什麽。

喻初心中更加的氣了,看他臉上的疑惑不似作僞,只能咬牙提醒道:“你不是不行嗎?”

雷諾神色迷茫。

喻初擡手,隐晦的朝下指了指。

雷諾露出個恍然的表情,很快點頭,很是自然的道:“嗯,以前的确不行,可是現在行了。”

說完,似是又想起了什麽,還不忘加上一句:“以後都行了,我保證。”

那句“以後都行了”在此情此景中,像是在明晃晃的暗示着什麽。

喻初覺得自己的臉,又不受控制的熱了起來。

啊啊啊啊,明明她是質問的那個人,為什麽還顯得那麽氣弱,臉紅真是沒有一點氣勢!

她扯過被子遮住自己的臉,只露出一雙眼睛,聲音悶悶的說:“誰問你這個了,我是問你怎麽又行了。”

雷諾:“我渡過蛻變期了。”

喻初心想,我當然知道你渡過蛻變期了,能夠渡過,還是因為她把格安找來了。

她撇了撇嘴:“別扯開話題,我沒問你這個,我是說你怎麽行了。”

雷諾臉上表情有些困惑:“可是我能行了,就是因為渡過了蛻變期。”

哈???

喻初這下子,徹底的迷茫了起來。

“蛻變期就是成年期,我之前其實是因為身體原因,一直沒有成年,所以才不行,現在成年了。”

在雷諾緩慢的解釋中,喻初得知,蛻變期是獸人雄性成年期的通俗叫法,獸人們都是知道的。

但是……喻初這麽一個穿越的人類,平時又沒有在意過這一類的問題,哪裏知道這方面的常識啊!

此時在雷諾的解釋中,她才徹底的了解了。

了解完後,她再想起自己為了雷諾找來格安的事情,真是覺得欲哭無淚。

她這是自己挖坑,把自己給埋了啊。

不過埋都埋了,現在再後悔,也無濟于事。

而且,雷諾從一開始經歷蛻變期就沒有瞞着過自己,只是自己不知道罷了,她現在要生氣,都只能夠氣自己的無知。

喻初心中郁悶,幹脆把頭完全縮進了被子中,想要靜靜。

雷諾卻是不給她這個機會,掀開被子,把她摟在懷中,繼續剛才的親吻。

雖是不氣雷諾,喻初心中到底是有氣了。

便憤憤捶了他兩下,罵道:“走開,不想理你!”

她這點小力氣,自然是捶不痛雷諾的,小打小鬧,更像是某種時刻的挑逗。

剛開了葷的男人,最是禁不住的就是這種挑逗。當然了,身為顏狗的女人,其實也是禁受不住一個神顏的勾_引。

屋內的空氣,逐漸又變得火熱起來。

再次平息後,喻初這下子別說是動了,連動動手指都嫌累。

雙眼放空的躺在褥子上,她聽見雷諾起身,到了洞口邊生火,腦中不自覺感嘆:果然純人類跟獸人之間,體力有着鴻溝般的差距。

太過疲憊,喻初這樣躺着不過幾分鐘,便覺得昏昏欲睡,朦胧之間,她感覺雷諾給她擦幹了身體,又換上了一身新的貼身衣物。

這期間,她其實并沒有完全睡着,但是太累太困,在雷諾給她換完衣物後,沉沉睡去。

第二天,睡到了快中午,喻初這才醒來。

醒來之時,身旁的雷諾已經不見蹤影,省了剛醒之後對視的窘迫,喻初拖着略顯疲憊的身體,快速起身穿好衣服。

再次把自己裹成了厚厚一層後,喻初走出山洞,發現雷諾正在山洞外五十米遠的空地處做飯。

一般來說,為了取暖,做飯都是在山洞口進行的。

喻初走過去,問:“你怎麽在這裏做飯?”

雷諾從喻初在洞內起來換衣服之時,就聽見她的動靜,此時見她過來了,端着剛做好的肉粥,放在她手上後,這才回答:“在洞口做飯吵,想讓你多睡會。”

肉粥剛做好,還很燙,盛在厚實的木碗中,加上寒冷的中和,喻初只感覺到了暖。

她也不知道是粥暖,還是雷諾的話暖。

反正,她就是覺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也沒什麽好懊惱的了。

生活在獸人大陸,既然雷諾本來就是她的雄性,他也不像其中獸人那樣長得奇奇怪怪,兩人在一起,也算是理所當然。

孩子的話,人跟獸之間還是有生殖隔離的,大概率估計也是不會有。

喻初自己在心裏面把自己給說服了,端着粥,美滋滋的喝了一口。

零下的溫度下,粥冷得快,表面的粥入口溫度正合适。

雷諾跟她在一起這麽久,跟她把煲粥的味道學了個正好,喻初一口下去,細細品嘗之下,驚覺這粥味道濃厚,竟是比她做得還要好吃幾分。

她不由的問:“這粥這麽好喝,你怎麽做的?”

“就是像之前一樣做的,不過今天我加了一點肉沫進去。”雷諾說着,向喻初指了指旁邊的一頭獵物。

喻初看去,原來是一只被扒了皮,處理幹淨的鳥肉。

因為被扒了皮,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樣子,但兩個巴掌的體型,以及薄薄的一層肉,還是可以看出來,這只鳥生前瘦弱的模樣。

這只鳥的肉很少,但即使是這樣,喻初看見它,眼神不自覺還是亮了幾分。

肉,這是肉啊!

她就說怎麽會這麽好吃,原來是肉的味道,太久不吃,她都把肉的味道給忘記了。

喻初趕緊又喝了兩口粥,讓自己記住新鮮肉的一番,這才砸吧着嘴巴說:“肉,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香!”

雷諾看着她這模樣,彎了彎唇說:“喜歡的話,我明天再過去找找,前面的山林中,像是逐漸湧入了獵物。”

距離災難過後,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了,現開始湧入獵物,證明着獸人大陸逐漸要開始恢複了。

過程可能會很是緩慢,但的确要開始變好了。

喻初心中是止不住的高興,大大的點了個頭:“好!”

說完,又想起現在的生态環境,加上一句:“不過現在還是得克制點,等它們繁殖了,以後才能有更多吃得。”

兩人吃過早飯,不,應該是算午飯過後,喻初把自己昨天晚上在某事情發生之前,對于地籠的想法,告訴了他。

雷諾聽後,覺得可行。

現在距冰層可以破冰,還有好幾天的時間,他們也不着急,便定下做完現在手中做的家具後,就去前面的竹林尋找。

手中家具做完,已經是兩天之後了,雷諾變回原型,馱着喻初,飛到了他們來時所見過的竹林。

竹子本就耐寒,獸人大陸的竹子,像是更加強悍。在受災之後極冷的天氣,也沒有死掉。

除了災難之中被燒毀了幾處,其餘地方的竹子,還都十分□□。

雷諾拿出砍刀,挑選結實的竹竿。

喻初身體還是不行,加上最近兩天晚上消耗的力氣實在是太多,也沒有力氣幫忙,便坐在一邊等着。

也順便拿出麻繩裁剪,方便一會捆竹子。

她一邊用不太等級的骨刀磨着麻繩,一邊看着雷諾輕而易舉的砍斷竹子,處理好竹杠。

雷諾這動作做得實在太過輕松,連着處理了十多條竹杠,氣息都沒有變一下,更不要說是流汗了。

喻初看着,心中有些羨慕,又有些腹诽,明明這兩天耗費的精力不算低,怎麽還能這麽有力。

自從那天晚上解除封印之後,雷諾像是打開了什麽新世界的大門,對着某件事情孜孜不倦,鬧得喻初整個人都萎靡了。

雖說這某件事情的确是挺快樂的,但也的确是累人的啊,而且雷諾的體力又實在變态,不過兩天,她便有些懷疑,自己用不了多了去,就會腎虛。

早知道,自己就不該找格安幫忙了。

正想到這裏,她的身後,就傳來了格安的聲音。

“哈哈哈,姐姐,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特意來找我,是為了感謝我之前不過一會,就幫雷諾治療好的事情吧!”

喻初回頭一看,只見格安站在不遠處看着她,萬分得意的沖她眨眼。

喻初嘴角狠狠一抽,是啊,我可真是太感謝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再也不敢開車了,阿晉鎖得太快,編輯來得太猛,我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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