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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格安是只心大的狗子, 說白了,就是個缺心眼的。

見喻初沒有接他這個話, 完全沒有在意,甚至還湊上前,一臉期待的問:“你們今天過來,是不是還有什麽別的毛病想要找我幫忙?”

喻初搖頭:“沒有啊。”

格安得了這個答案, 似是不太相信, 眼一瞪,堅持說:“不可能,一定有。”

喻初:“真沒有。”

格安:“你仔細想想, 你們身體多多少少肯定有些毛病, 全部都告訴,我都能解決的!”

那語氣, 急切到甚至可以用饑_渴來形容。

……

喻初這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麽熱情的大夫,竟然要求別人必須毛病,并且要來找他看病。

她覺得,格安有毛病的可能性更大。

一旁放下砍刀,正在往這邊走的雷諾,也是如此覺得的。

走過來,他正想要把有毛病的格安給挪遠點,格安在這個時候, 突然臉一垮,凄凄慘慘的抽噎了起來。

“嗚……如果你們都沒有毛病,那我接下來的一段時間, 再找不到吃的,肯定會被餓死的。想我可是最好看的犬族雄性,沒有想到,竟要落得如此凄慘的下場,多少的雌性會為了我傷心流淚啊。”

雷諾也不知道是被他凄慘,還是自大的話語震住,一時之間,驚得停住了腳步。

喻初對于他自戀的中二發言已經習以為常,倒是對這嚎啕的模樣詫異,“你怎麽可能餓死,你的父親不是說了,過幾天就來接你走嗎?”

“父親被纏上了。”說到這裏,格安的語氣,愈發凄慘起來:“昨天父親讓一只雪鴿來傳話,說需要治療的獸人太多了,他沒有辦法棄之不管,就讓我先自己生活,實在是有困難了才能告訴他。”

喻初還以為多大點事呢,沒想到只是需要他獨立生活一段時間,而且如果實在是有困難,還是可以求助的。

格安也是從小被他父親保護得太好了,遇到這個事情,所以才這麽難以接受。

喻初曾經的一位大學室友,跟格安一樣,因為從小被保護得太好,剛開學就因為離開父母而嚎啕大哭。

她對待這種事情,也算是有些經驗的,柔聲勸導:“沒關系啊,你就先試着自己生活一段時間,實在是找不到吃的,再找你的父親就好了,不會有問題的。”

聽了她這話,格安沒有得到任何安慰,還像是更悲傷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哀嚎哀嚎:“我也想要這樣,可,可是,一開始雪鴿過來時,我太餓了,什麽也沒看就把它烤了吃了,直到把雪鴿血都放幹了,了才發現了父親留的話,現在雪鴿只剩骨頭,沒法傳話了!”

喻初:“……”

雷諾:“……”

對于格安的行徑,兩人雙雙無語,也無言再勸導。

過了半晌,喻初只能由衷的對他說上一句:“祝你好運。”

格安似乎無法接受這個現實,雙目呆滞的坐在地上,沉默了好久。

直到喻初跟雷諾伐好了足夠的竹竿,捆住準備離開之時,他才擡頭問了句:“你們找那麽多竹竿做什麽?”

要破冰找海鮮肯定得有大動作,而且地籠這個東西,也需要在外面給放上最少一天時間。

要瞞瞞不住,更何況這麽廣闊的海域,也實在是沒有必要瞞,便直接告訴格安他們準備破冰的事情。

格安聽了後,像是打了雞血,從地上蹭的一下又蹦起來了,一臉期待的問:“我能不能一起?我幫忙,然後你們分我點吃的就行了!”

破冰下地籠是個麻煩又勞累的工作,破完冰之後放地籠的時間裏,還得保證開口處不會被再次冰封。

這也就是意味着,海邊幾乎全部都需要有人守着,防止結冰。

喻初覺得有個幫忙的人也未嘗不可,但是想起雷諾時不時的一句“你是不是想去找格安”又覺得頭大。

害怕雷諾吃飛醋,一時之間有些躊躇。

最後出乎意料的,是雷諾先行開口道:“可以給你食物,不過我們不會分給你,你要是想要一起破冰,就自己做好捕捉的工具,到時候我們各自收獲各自的。”

格安眼睛徹底亮了起來,二話不說就往竹林裏面跑,只留下一句:“我現在立馬做工具!”

回去的路上,因為竹竿實在是太多了,雷諾沒有變回獸形,直接用人形拖着往回走。

喻初走在他身邊,對于剛才的事情實在是詫異,沒多久便忍不住問:“你為什麽答應了他?”

“他的父親是巫醫,跟巫醫交好,沒有什麽壞處。”說着,他朝着喻初的肚子看了一眼,神色格外認真的說:“而且你現在有可能懷孕生崽,這裏沒有其他人,他懂些醫術,到時候只能找他幫忙。”

喻初想了各種可能的原因,也怎麽都沒有想到,雷諾會答應格安,竟然是擔心她懷孕了!

而且才不過三天時間,那認真的神色真的不是開玩笑嗎???

還是說,他特別期待有個孩子?

喻初苦惱的捂住肚子,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他們大概率有生殖隔離,是生不了孩子的。

最終,因為生物知識不好解釋,以及怕雷諾傷心的問題,喻初暫時還是沒有說,打算先讓他緩緩。

格安大概是真的怕自己餓死了,伐了足夠的竹竿後,立馬來跟雷諾學習如何做地籠。

學習成功後,不過三四天的時間,便做了十來個地籠出來,然後就搬到了海邊的小木屋裏,每天過來追着雷諾問,是不是該破冰了。

雷諾跟喻初被他吵得着實是有些頭疼,特別是雷諾,煩不勝煩,仔細觀察過,發現冰層已經足夠厚了後,趕緊提前了兩天破冰。

破冰的工具,是經過打磨的長石頭,雷諾跟格安用起來很輕松,他們在海面中央一點的位置,先是鑿初一個點,再緩慢的,向四周擴散開。

冰層已經很厚實,将近半米深,兩人小心的操作了兩三個小時,這才把破出了能夠放得下地籠的大小。

他們制作的地籠,十個籠子連成一線,一共有兩排。

裏面放好水塘之中不能食用的海鮮後,依次放下去,再在把籠子最前端的繩子,用破冰的工具固定在冰面上。

做完一切後,按照一開始的商量,先是格安守在附近防止結冰,雷諾先行回去休息。

喻初在他倆鑿冰的時候,一直在旁邊看着。她光看着就覺得冷,鑿冰的兩人到底有多冷,可以想象。

回去之後,她立馬燒了一鍋的溫水,讓雷諾洗澡暖暖身體。

格安在冰上守着,肯定是沒法洗澡的,她就把熱水裝在水囊中,再煮了兩個鳥蛋,煨了兩個熱乎乎的紅薯給他送過去。

現在是下午時間,格安會一直守到淩晨,淩晨過後直到白天中午,就又都是雷諾要守的時間了。

喻初擔心雷諾睡不夠,剛才出去時候,就囑咐了說,讓他洗完澡吃點東西就去睡下。

送完東西回來,喻初一看,洞口有被吃剩下的兩個紅薯皮跟雞蛋殼,雷諾也已經躺在褥子上睡下了。

喻初放輕動作,安靜的吃了個鳥蛋後,蹑手蹑腳的走進褥子內測,剛躺下,雷諾便側身,摟住了她。

喻初一驚,問:“吵醒你了嗎?”

“沒有,我在等你回來。”雷諾聲音響在耳邊,低沉而暗啞。

話音落下的同時,喻初自己的耳垂被含住。

溫熱又暧昧的觸感,讓喻初瞬間軟了身子,甚至忍不住,輕哼了聲。

喻初的耳朵很是敏感,也不知道是在哪次被雷諾發現的,發現之後,他貫愛這樣撩撥她。

粗砺的掌心,也在她的腰間開始游走。

自從上次解鎖後,雷諾便開始沒羞沒臊的撩撥着她,只是,這日子還沒過幾天,格安就搬到了海邊。

海邊離他們居住的山洞很近,加上山洞沒有門,他們每晚睡覺只能用個木板擋着,格安要是過來,根本就不用費任何力氣就能進來。

這種情況下,喻初哪裏還會理他的撩撥,已經晾了他好幾天了。

現在察覺到他的意圖,也是下意識的推拒,小聲道:“格安還在海邊守着呢。”

“他要守着冰面,沒有功夫過來的,給我好不好……”雷諾聲音似是誘哄,手上動作也沒停,帶給喻初一陣陣的顫栗。

喻初沒有回答,只是山洞中的溫度,變得火熱。

情動之時,雷諾一聲聲的叫着:“初初,初初……”

喻初在這一聲聲中,淪陷得潰不成軍。

第二天一早,喻初起來之時,雷諾早就半夜離去,山洞之中,只剩她一人。

喻初覺得自己身體帶着些酸痛,坐起身,揉揉腰,不由嘟囔一句:“也不知道每天哪來的精力,還有力氣去守夜。”

話音剛落,她感覺自己小腹一陣刺痛,接着就是一股溫熱襲來。

這種感覺喻初并不陌生,這是大姨媽來的時候,正常的感覺。

她趕緊起身,進入空間,拿出雷諾之前找回來的棉花,還有她洗幹淨的布料。

姨媽巾準備好了,喻初甚至還準備好了一盆睡擦拭身體,結果她去到洗澡區一檢查,姨媽根本就沒有來。

內褲上,只隐約有些昨晚留下的痕跡。

喻初臉色一紅,匆匆洗了個澡,把姨媽巾重新給扔回了空間裏。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5-23 00:01:09~2020-05-24 12:43:2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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