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番外 平淡的日常
非常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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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藥,又抱着湯婆子睡了一覺。
一場汗發完,程禹便好的七七八八。
吃過午飯寨子裏的兄弟架着木梯在院子裏挂紅燈籠。
原本這些事不該都擠在年根底下,但是前幾日那場無情的大雪摧毀了他們的山門,路在腳下卻直教人寸步難行。
今天天氣真好。
心情也好。
如果紀九裴不打福貴的話程禹心情會更好。
現在不僅要付給福貴一份厚厚的年終獎還要多掏一份醫藥費,真是讓人心情複雜。
程禹裹着披風站在房檐下看各位兄弟忙活。
不多時一位小弟跑過來。
“大哥好,那個…那個…那個風太大了,燈籠裏的蠟燭那個…點不着。”
這位小弟程禹很熟,就是口條不太利落總是耽誤事。有次秀兒劈柴被木枝劃傷了手,待他把二哥找去時,手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了。
還有一次紀九裴閑着無聊,同兄弟們喝酒聊天時數了數這位小弟能說多少次“那個”,結果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便說了二十七個,這說明這位小弟即使口條不甚利落也依舊是個話痨。
“去找紀九裴,讓他做個防風罩便可。”程禹說。
“好…好好的,那個…那個…大哥…大…那個大大哥…那個大大哥……”
程禹實在憋的難受,打斷他,說道:“他在書房,去吧。”
不多時又一位小弟跑過來。
“大哥好,福貴托我來問,餃子要吃什麽餡的。”
天爺啊!福貴被紀九裴揍得連床都下不去了居然還惦記着包餃子。
“罷了罷了,讓他安心養傷,餃子讓二哥去包罷。”
二哥在第一屆包餃子大賽中拔得頭籌,自那之後包餃子便一直是他的工作,自那之後便也再沒有第二屆包餃子大賽了。
兄弟們挂好燈籠又忙碌着貼福字,程禹去廚房将熬好的面糊端出來,幾位大漢見着他便齊聲問好。
這些人都是自小就跟紀九裴混在一起的好兄弟,程禹心裏十分感謝他們,若不是有他們陪着紀九裴,估計他早被人打死了,哎…這份恩情是多少紅包都不足以表達的…哎…既然如此便不送紅包了吧……
談錢很傷感情。
院子裏架了一個棚子,裏面堆了不少柴禾,紀九裴說年夜飯要在院子裏烤肉吃。
現在的老北風能将人掀一個跟頭,也不知他是怎麽想的。
幾位下山采買的兄弟拎着兩扇豬肉,一扇牛排骨,十幾條程禹不認識的魚,脖子上還挂着幾串曬幹的蘑菇和許許多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樂樂呵呵的往廚房走去。
若不是早上程禹專門給了他們許多銀兩,這會兒就要懷疑他們是趁着過年打家劫舍了。
貼福字的幾位兄弟撅着屁股在追被風刮落的還沾着面糊的一張“福”,怎麽追都追不着不說,居然還笑的十分開心。
寨子裏屋子多,燈籠挂的也多,紅彤彤的一片喜慶極了。
院子中央幾位兄弟一邊喊一邊架起一個十分高聳的木頭柱子,這是除夕夜放炮仗用的架子。
程禹過去幫着扶了一把。
幾位兄弟沖他樂。
程禹看着看着也樂了。
一想到福貴他又樂不出來了…
哎,他打算去看看福貴。
“憑什麽大大哥不來包餃子。”秀兒一邊拌餃子餡一邊問二哥。
二哥嘆氣:“大大哥被大哥關在書房面壁思過呢。”
秀兒又問:“為什麽要面壁思過?大哥發現前天他誇好吃的那碗藕粉糊是被大大哥倒掉的了?”
“噓,這個大哥不知道,你別說出去。否則大大哥要揍你的。”
秀兒十分害怕:“大大哥為什麽總和福貴過不去呀。”
二哥又嘆氣:“你不曉得,福貴剛來時對大哥…別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