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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解決李姨娘

赫舍裏府,索額圖将桌上東西都砸了個邊。想到早上皇上當着所有人的面将太子和他罵的狗血淋頭,就氣的想殺人。

等到冷靜下來,才想到皇上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發作太子。

那就是他們做的事,皇上已經知道了。所以皇上這是警告他們呢。

他連忙找來心腹,讓他派人将佟府那個丫頭做掉,免得留下後患。

在他找秋風的同時,佟府就讓人将消息放出去了,說秋風入了納蘭府。

等到索額圖知道後,氣得直拍桌子,該死的明珠。那奴婢落在他手上,這就是抓住他和太子的把柄。

如果哪天皇上對太子有意見,絕對是懸在太子頭上的一把刀。

看來只能找別的辦法了,活着可以,但就不能說,不能寫就是了。

……

而在佟府養胎的沁柔,每天不僅自己修煉,而且還監督着三個丫頭訓練。

“主子,你都悶在屋子裏好幾天了,今天天氣好,太陽也不烈,我們出去走走吧。”春雨勸着自家格格。

格格最近修煉的也太瘋狂了,恨不得天天待屋裏。

可是大人受的了,肚子裏的孩子受不了啊。

沁柔也不是不想出去,只是這離進宮的日子越來越近,她也越來越不安,越來越沒底。

所以她只能借住修煉來打發時間,她怕自己瞎想,再做一次“瘋狂”的事。

“格格,你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肚子裏的小主子着想啊。”見格格不聽勸,只能拿她肚子來說事了。

聽到這話,沁柔也發現自己真是罪過了。她可以不出去,肚子裏的娃娃也要曬太陽啊。

沁柔起身,扶着春雨的手走出了門。

望着外面藍藍的天空,白白的雲朵,呼吸着新鮮的空氣。感覺整個人也活了。

生活不易,怎麽能如此的虧待自己呢,真是罪過啊。嗯,從明天開始,我一定要快快樂樂的活着,見鬼的憂郁、擔心。

坐了沒多久,沁柔又要開始她的睡眠時間了。

哎,天天這麽吃,這麽睡。姐居然沒長肉。哈哈,果然天生麗質難自棄啊。

回到房間,又是一覺睡到大晚上。吃好晚飯,沁柔打發了丫頭伺候,直接進了空間,喝了一口靈泉。

自從上次下藥事件後,沁柔每天都要喝口靈泉,生怕有什麽她不知道的髒東西。

這一晚,她就在空間裏修煉了一夜。

感覺今天整個狀态都很好,決定去看看她的便宜額娘,話說她也有好幾天沒去請安了,哎,有點不孝啊。

來到赫舍裏氏的屋裏,一進門就感覺到屋裏的氣分不對。

“女兒給阿瑪額娘請安。”沁柔福身行禮。

赫舍裏氏沒等沁柔彎腰就扶她起來了,“怎麽今天過來了,身子還好嗎?”

“我這不是想額娘了嘛,哎,都好幾天沒來請安了,女兒都覺得自己不孝了。”沁柔撒嬌的拉着赫舍裏氏的手。

此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來,“格格知道自己不孝就應該勤勞點,省的讓福晉傷心。”

沁柔進來時還真沒注意到,還以為是平時那幾個呢。

太頭才看到又多了個妖嬈的女人,感覺有二十五六的樣子。

“你誰啊?主子說話什麽時候輪到你插嘴的?”沁柔直接回問。

現在的小三就是無法無天,哼,真以為沒人能制得住你了。

“喲,這格格從莊子裏回來,連人都不認得了。怎麽說我也是你的姨娘呢。”李姨娘說道。

要是換做以前,她還真沒那個膽這麽說話。只是自從女兒被人暗害,老爺就對她多有愧疚,處處都讓着她,寵着她,讓她不知不覺的感覺高人一等。

有時候福晉想要說她,老爺都會制止,還會怪罪福晉。這讓她整個人就更膨脹了。

“喉,我說是誰呢,怎麽,你是回來準備去官府坐牢的?這謀害嫡女是什麽罪過,阿瑪你應該知道吧。”沁柔也不找那女人的麻煩,她能回來,歸根結底就是這個男人。

“柔兒,你別這樣,你李姨娘剛沒了女兒,阿瑪也是心疼才接她回來的。”佟國維解釋說。

“哦,所以我這個嫡女都沒那庶女的分量大啊。想必當時阿瑪也希望我不要活過來,好給你那庶女騰位置呢是嗎?”沁柔就這麽看着佟國維,她的便宜阿瑪。

“胡說,我怎麽可能不希望你活過來。”佟國維氣急了說道。

“所以阿瑪就是這麽對我的,維護着我的敵人,來欺負我的額娘。維護着我的敵人,讓她欺淩你的嫡女。”沁柔一聲聲的質問他。

“放肆,我是你阿媽,你居然敢這麽和我說話。”佟國維氣急了,一巴掌拍着桌子說道。

“我就這麽說了,我還告訴你,這個家,有她沒我,有我沒她。今天你就在這,必須選一個。”沁柔也氣死了,她可以不計較她害了自己,反正她女兒也受到報應了。

現在這女人居然堂而皇之的坐在這裏,對着她指手畫腳,她算哪顆蔥啊。

“如果我不選呢?”佟國維也沒想到,只是接個女人回府,居然會鬧成這樣。

“可以啊,額娘我們走,就去你陪嫁的莊子上。我們過自己清淨的日子。”沁柔看着赫舍裏氏的手就走。

什麽女人要以夫為天,尼瑪,男人都寵妾滅妻了,還向着他,這不是找罪受嘛。

其實赫舍裏氏還真的想去莊子上,誰願意一天到晚的對着這個差點害死自己女兒的女人。

之前是擔心沁柔的肚子,現在既然女兒也願意去,那再好不過了。

赫舍裏氏也沒反駁沁柔,指揮着奴才收拾東西。

佟國維看這架勢不對了,這是要幹什麽?母女倆離家出走。

“你們這是幹什麽?”佟國維從來沒有一天向現在這麽生氣的。

“這不是給你和你的朱砂痣騰地方嘛,我額娘走了,她不就可以住這裏了。”沁柔毫不在意的說。

“荒謬,她一個妾怎麽能住主屋呢。”佟國維都不知道這女兒的腦子是怎麽想的。

“原來她是妾啊。我還以為我額娘被休了呢,連個妾都管不了,連個妾都能在她面前想說話就說話呢。連個妾害了嫡女,她都不能報仇,而且這個兇手也是可以被原諒,被寵愛的。”沁柔跟本不管佟國維面子不面子,她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哎,你別計較這麽多,她不是剛沒了女兒嘛。”佟國維聽到沁柔這麽說,聲音也慢慢變小了。

“她沒了女兒就得別人可憐,那我,你們有誰可憐過我,感情她沒把天花下在你身上。站着說話不腰疼。扪心自問,如果換成你是我,被她下了天花,你活過來的第一件事是做什麽。你會原諒這個女人?繼續寵她?疼她?原諒她?”

佟國維被沁柔質問的說不出話來,尤其是最後一句,讓他換位思考。

佟國維想,如果是他,他醒來的第一件事絕對是掐死她,怎麽可能有機會讓她活着。

佟國維招招手,讓管家準備馬車,送李姨娘回家廟,繼續以前的日子。

而此時的李姨娘也呆了,她才過了兩三天的好日子就又要回去了。她不要啊。

李姨娘又是哭又是求的,都沒用,還是被送走了。

激動過後,才感覺不對,“額娘……我肚子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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