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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配備嬷嬷

“柔兒,你怎麽了,你別吓額娘啊。”赫舍裏氏被吓到了,這才想起,女兒還懷着身孕呢。

佟國維也急了,趕忙讓人去請大夫過了。

他一把抱住沁柔往裏屋走去,将沁放在床上,“柔兒別急啊,大夫馬上就來了,別擔心啊。”

沁柔倒是沒多擔心,在感覺疼的時候,就用靈氣護住肚子,現在已經沒那麽疼了。

不過想到剛剛的事情,她知道,這個便宜阿瑪心裏多少是有些不舒服的。

不過她也不想啊,她既然得到原主的身體,不能為她手刃仇人,已經感覺對不起她了。如果還要每天看到她在自己面前晃晃悠悠的,享受着尊貴的生活,她真做不到。

她寧可她在外面,奴仆伺候,錦衣華食的,她可以眼不見為淨。

不過為了讓姨娘出府,而讓自己和阿瑪有心結那可不行,所以,即便她現在沒事,她也得小小的用些心思。

“阿瑪,對不起啊,我沒想讓您生那麽大的氣。我只是……只是過不了心裏那關。”說着,眼眶裏布滿了淚水,要哭不哭的,讓人不忍心再責備什麽。

“乖,別說了,阿瑪沒生氣,是阿瑪不好,只想到她沒了女兒,對她有些愧疚,卻忘了你的感受。”佟國維拍拍沁柔的手,也是一臉的懊悔。

就怕傷到她肚子裏的阿哥,那可是佟家的希望啊!姨娘什麽的,哪有阿哥重要。

“謝謝阿瑪。其實我也不想的,可是只要看到李姨娘在我面前晃悠,我就會想到那段在莊子裏的日子,是那麽的害怕,那麽的無助,就怕睡着之後就再也醒不來了。阿瑪,我可以讓她在外面活着,當做她不存在,我就是不想看到她在這個府裏出現。阿瑪,就當我自私好了。好嗎?”敏柔聲淚俱下,既體現自己的大度,又有點善良的私心。

佟國維剛剛真的是有些計較沁柔的态度的,而且有些疙瘩。

不過見到女兒的這麽一說,心裏的怨氣不僅消了,而且還開始擔心起來:這柔兒心太好,太軟了,這以後進宮可怎麽辦啊?

這時大夫過來了,給沁柔把了脈,說:“格格這是怒氣攻心,情緒太過引起的,懷孕期間可不能這樣,要是再有下次,估計可就……”

大夫開了些安胎藥就走了。

“好好養着身體,阿瑪得上差去了。”佟國維見沁柔沒事了,也就放心去幹活了。

“你這丫頭可吓死額娘了,也怪額娘沒想到你有孕在身,哎,說實話,額娘到現在還是無法接受你有孕的事實。”等佟國維走後,赫舍裏氏坐在床前一臉的感嘆。

誰知道女兒出趟門回來,就被皇上吃幹抹淨了,連孩子都有了。這皇上也真是的,宮裏都有這麽多女人了,怎麽就不能放過柔兒呢,哎……

“額娘,我沒事了,您別擔心。”沁柔安慰着赫舍裏氏。

她現在是真沒事了,下來走路都行。不過為了不給額娘擔心還是老實的在床上躺着吧。

沁柔一覺醒來,已經是晚飯時間了。

見到阿瑪和額娘已經在桌上坐好了,沁柔走過去請罪,“讓阿瑪額娘久等了。”

“快起來,身體可好點了?”佟國維關心的問。

“嗯,下午在額娘這睡了一覺好多了。阿瑪不用擔心。”沁柔笑笑說。

“嗯,先用膳吧。”說着夾了第一筷。

沁柔最無法接受的就是吃飯了。長輩先吃,那是應當的,那叫尊老。

可是這食不言,寝不語的,她真心無法接受。想她前世一個話唠,現在讓她做個安靜的文雅的格格,她都有拍桌子的沖動。

不過好在那時她剛來這裏,和他們都不熟,漸漸的也養成了這個“好習慣。”

還有就是這數米粒吃飯,就這吃法,根本不用瘦身,都可以瘦成紙片人了,風一吹,估計可以環游太平洋了。

哎,吐槽完畢,默默吃飯吧。

吃完飯,沁柔準備回房間時,佟國維将她叫住,對着門口喊了一聲,“進來。”

就見一位五十多歲的嬷嬷進來了,然後畢恭畢敬的請了安。

“阿瑪,這是?”沁柔不明白他這阿瑪什麽意思。她已經有了張嬷嬷了,不需要再多個不清楚的。

“這是給你請的教養嬷嬷。”佟國維解釋道。

“阿瑪你,你……”沁柔話還沒講完,淚水已經在眼眶裏打轉了。

佟國維看她要哭的樣子就知道她誤會了,連忙解釋:“你別多想,這位齊佳嬷嬷當年是伺候過你姑姑的,阿瑪是放心不下你,才請求皇上将她調換在你身邊的。”

知道沒別的意思,沁柔才放心。

“哎,有齊佳嬷嬷在你身邊,阿瑪也就放心了,你這性子太軟了,在宮裏肯定不行的,以後多聽聽齊佳嬷嬷的話。”佟國維是真擔心這個女兒啊。

沁柔沒想到早上這麽一說,居然有這麽大的驚喜啊。這他阿瑪當她是小白兔呢,太好了,以後幹壞事都不怕被懷疑了。

沁柔喜笑顏開,充滿感激的看着她的阿瑪。佟國維被沁柔這儒慕眼神看的極為滿意,摸着小胡子笑着讓沁柔回去早點休息。

回到自己的院子。

看着眼前的嬷嬷,而嬷嬷也在觀察着這位主子。

說實話,她之前也是不想來,看到宮裏最近佟皇貴妃的表現,對她這個妹妹實在沒什麽好印象。

要不是皇上讓她來,她還真不想來的。

不過看到她剛剛的表現,還是很不錯的。會用心,有點小心眼,但也不是什麽心狠之人。

“嬷嬷來之前是在哪侍奉的?”沁柔好奇的問着。

“回格格,奴婢是在乾清宮侍奉。”齊佳嬷嬷毫不隐瞞的回答。

“嬷嬷倒是誠實,那本格格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嬷嬷現在是皇上的奴才還是佟家的奴才呢?”沁柔收起漫不經心的态度,身上的威壓毫不猶豫的施壓在齊佳嬷嬷身上。

齊佳嬷嬷也感覺到了一種在皇上身上才能體現到的壓力,不禁額頭有些冒起了冷汗,知道這是這位格格給她施壓,認清自己的主子。

她雖被威壓壓的有些受不住,但還是堅持的撐着身子回道:“奴婢現在是格格的奴婢,現在是,以後也會是。”

沁柔等了會,才收回身上的威壓,知道她是個明白人。

以前在哪幹活不要緊,心在哪也不要緊。要緊的是以後,誰才是你的主子,你要忠心的是誰。

沁柔很滿意,是個懂事的人,邊讓她退下,回去休息了。

第四十一 封妃

回到安排的房間,齊佳嬷嬷渾身顫抖,以為是個嬌嬌俏俏,空有美貌的姑娘,沒想到氣勢不輸于皇上,空開以後得換種态度了。

自從知道老爺又給格格派了個嬷嬷過來,張嬷嬷就感覺到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脅了。

一大早,就來到沁柔身邊,端茶倒水忙前忙後的。

沁柔看她這樣也不在吊她胃口了,“嬷嬷,過來我們聊聊,坐吧。”

“奴婢不敢,格格你說。”張嬷嬷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逗笑了沁柔。

“好了嬷嬷,別緊張。我就是問問你。這不是我馬上要進宮了,你是要帶在府裏還是和我一起進宮。不過進宮後可就難出宮了。你可要選好了。”沁柔鄭重的說道,畢竟進宮了,想見家人一面可就真不容易了。

“格格,奴婢早就做好決定了,不管格格去哪,嬷嬷都要跟着你。”張嬷嬷堅定的說。

“你家人都同意嗎?問過了沒有,進了宮,想出來可沒那麽簡單了。”沁柔再三确定。

張嬷嬷确定的點點頭。

“那好,你從今天開始就和齊佳嬷嬷學學宮裏的規矩,多學點宮裏的生存法則吧。”沁柔也不指望她能有多大本事,只要活着就好。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沁柔的肚子也一天天的大了起來,已經滿了三個月了。

這一天,康熙一道聖旨傳到承恩公府佟家。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今有承恩公佟國維之嫡次女佟佳沁柔,淑慎性成,風姿雅悅,聰慧敏捷,雍和粹純,淑德含章,着即冊封為妃,欽此。”

念完聖旨,李德全将聖旨交由佟國維。

佟國維雙手接住聖旨後,忙把李德全迎進屋,讓人奉茶。

“李公公,不知皇上可有吩咐什麽時候進宮?”佟國維說完,頭還偏向沁柔看了一眼。

李德全會意,“皇上說了,八月十四是個黃道吉日,宜嫁娶,出行,搬家。而且第二天就是中秋了,大人和家人還能在宮裏聚聚。”

“多謝李公公,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說着,塞了個荷包到李德全手上。

李德全一接手,輕飄飄的就知道數量不小,心裏很是滿意。不由得就多說了幾句,“貴府的格格可是有福的,回宮之後皇上就派人整理承乾宮,宮裏的擺設可都是精品,皇上可是特意吩咐過的。可見以後格格的福分不小啊。”

“借公公吉言,以後還請公公多替小女美言幾句啊。”佟國維奉承的說。

“好說好說,雜家就先告辭了,皇上那裏還等着呢。”李德全彎腰告退。

“好了,既然日子定下來了,你也給她準備準備送嫁的嫁妝。”佟國維對着赫舍裏氏商量着。

“柔兒的嫁妝早就準備好了,再買些時新的首飾,多準備些銀票才是主要的,宮裏什麽沒有,只要咱閨女得寵。”赫舍裏氏笑語漣漣的。

“你說的有道理,對了小湯山的莊子也添到單子上去。再家幾個店鋪,宮裏就是個花錢的地,沒錢就代表着沒人。”佟國維看着沁柔,就擔心這個心軟性子又犟的丫頭過的不好。

大女兒她還有皇上自小的情意在,他倒不擔心。這個二女兒可怎麽辦,男人的寵愛能有多久,紅顏未老恩先斷啊!

“阿瑪,別擔心。在宮裏不是還有姐姐在嘛。就算我們有些小矛盾,但我們都是佟家的女兒,更是親姐妹,就算她不在意我,她總會在意我肚子裏的這個吧。這可是佟府的未來。”沁柔毫不在意,她話雖是這麽說,但心裏卻不是這麽想的。

在宮裏,哪有什麽姐妹情啊,沒見宮裏的幾對姐妹花,一個人得寵,那另一個就失寵。

她那個姐姐,會真心讓她進宮?

“皇上已經确定日子讓妹妹進宮了。你說,我……”佟佳皇貴妃對着鏡子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問着身邊的嬷嬷。

“娘娘,你不想見到二姑娘,以後有的是辦法,只是先讓她肚子裏的孩子生出來才行。”李嬷嬷的話直擊佟佳氏的心裏。

沒錯她都沒有和表哥的孩子,她憑什麽能有。她才是和表哥青梅竹馬長大的。

如果當時沒有太皇太後的阻攔,姑姑早就讓她當上表哥的皇後。

怎麽可能還要從妃位慢慢的熬到皇貴妃,可是即便是皇貴妃,是副後,那也是妾,她要的是皇後,皇上名正言順的妻子。

做不了表哥的妻子,生不了表哥的孩子,本以為可以得到表哥的愛,可是現在連這個都是奢望,她在這個皇宮活着還有什麽意思?

佟佳氏完全陷入了自己的魔障中。也忘了沁柔是她嫡嫡親親的妹妹,只想到他那失去和被奪走的一切。

“娘娘,該喝藥了。”佟佳氏一下子被驚醒了,想到自己居然對妹妹有這麽可怕的心裏,吓得渾身發抖,都不敢看鏡子裏的自己。

而她身邊的李嬷嬷不經意的皺了皺眉,有些生氣的看着突然進來的奴才,暗道一聲壞事。

端着藥的奴才被佟佳氏和李嬷嬷的臉色吓的動都不敢動。

直到佟佳氏恢複過來,才讓跪着的丫頭将藥端來,一仰頭就喝了下去。

邊上的李嬷嬷順手給她遞了顆蜜餞,壓壓味。

李嬷嬷見狀,眉眼都笑開了,“只要娘娘按時吃藥,身體好了,想來會心想事成的。”

當晚,一個顯得荒涼的假山後,傳來兩個女人的聲音。

“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只能一點一點來,否則會被懷疑的。而且平時都是那老貨在跟前,都輪不到我,這幾天給她下了藥,讓她病了。我才有機會的。”

“行了,知道了,好好給主子辦事,不會虧待你的。”

“知道,知道,只是我的家人……”

“只要你事情辦成,你們家自然會一家團聚的。快回去吧。”

一人轉身離開,另一個則冷笑,“家人,哼,等你事辦完了,去地府團聚吧。”

說完,吐了口口水,轉身也離開了。

夜,它代表着黑暗,即便有月光,也無法照亮阻擋着的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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