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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小德子氣得說不出話來。這水可是給金奕昕準備的啊,這不知道是從哪裏冒出來的野丫頭,居然毫不客氣!

金奕昕對那盆水并不在意,他連忙過去拿起了安馨剛才用過的小鏡子。金奕軒見狀,也連忙湊了過去。

鏡中,他們清楚地看到了兩張臉。

“好……好……”金奕軒看着鏡子中無比清晰的自己,磕磕巴巴地笑道,“好……清晰……”

這普通的小鏡子,遠比他們平時用的銅鏡清楚多了。他們像兩只小貓一樣,驚喜地看着鏡子,還翻過來看看背面,想知道這其中到底有什麽玄機。

“奇怪!”金奕昕拿着鏡子走到安馨面前,陪着笑問,“對了,你的鏡子怎麽和別人的不一樣啊?”

安馨一把将鏡子奪了過來,從包中取出護膚品,對着鏡子開始草草地抹了一下。

對一個想殺自己的人,又何必客氣?

所有人的嘴巴都張成了“O”形,他們看着安馨手中那瓶護膚品,一開始還以為裏面裝的是什麽藥呢,結果她都塗到了臉上。不過,那東西,可真是香啊!比那些胭脂水粉可是香多了!

“糟了!”安馨一驚一乍的,吓得金奕昕等渾身一顫,“我忘記刷牙了!昨天晚上就沒刷,汗……我真是被氣糊塗了!”

她又從包裏取出了牙筒,對小德子說:“麻煩,再打點水。”

“哦。”小德子不悅地很快提來了一大桶水,冷笑道,“夠了吧?”

這個小德子,脾氣還真是大,誰刷牙用得了一大桶水啊,他以為是洗澡?

安馨沒理會小德子臉上的不悅,将包放在桌子上,用牙筒裝好水後便走了出去。她才不會理會小德子呢,如果換成自己,給別人端茶送水的,早就翻臉了,還會像小德子一樣憋着?

她前腳剛出去,金奕昕和金奕軒對視一眼,連忙沖到桌前,七手八腳地開始翻包裏的東西。安馨的包雖然不大,可是裏面塞滿了許多東西,亂糟糟的,她實在是個有些邋遢的女孩,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幹淨利落,可是一看那包,她就原形畢露了。

“這是什麽?”金奕昕拿着一包衛生棉,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金奕軒接了過來,打開研究了一翻,磕磕巴巴地說:“八……八……”

“八戒也不知道這是什麽的!”金奕昕不耐煩地将衛生棉奪了過來,扔在桌子上,繼續翻,他想知道,這個怪女人的包裏到底還有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

他順手一翻,從裏面扯出一個袋子。打開一看,只見是一用布做的形狀極其古怪的東西。

金奕軒好奇地拿過來,往頭上套套,覺得不是這功能。再順手往胸前一勒,兄弟二人突然間愣住了,他們立刻明白了這東東的作用!

“不好了!”

他們正在繼續翻,卻聽到小德子在外面像被踩了尾巴一樣大聲吼道。

金奕昕和金奕軒微微一愣,連忙扔下手中的東西,沖了出去。

只見安馨滿嘴白沫,正詫異地看着吓得臉色蒼白的小德子,似乎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羊癫風!”金奕昕看着安馨嘴上的白沫,微微一愣,立刻沖上前去,将自己腳下的鞋脫了下來,硬塞在安馨的嘴裏。

安馨還沒反應過來怎麽一回事,那只散發着臭鹹魚味道的鞋子,就已經死死地塞在了她的口中。

“瘋了,他一定是瘋了!”她試圖反抗,可金奕軒也沖了上來,死死地将她抱住。

安馨不知道這兄弟倆到底在搞什麽鬼,不管她如何掙紮,又怎麽會是兩個大男人的對手?

她最無法忍受的是,嘴裏那只臭氣熏天的鞋。看來,昨天她猜對了,金奕昕果然有一雙臭腳,一雙比大糞還要臭的腳!昨晚吃的面條,直接湧上了喉嚨,當那些胃液上湧到口腔內時,卻又被那只臭鞋給堵住了,那胃液拐了個彎兒,又直接返回胃部。

安馨越想越惡心,她恨不能抽這兄弟倆幾個大耳光。最好能抽他的筋,剝他的皮!天底下怎麽會有這種人,無緣無故往人家的嘴裏塞那臭玩意兒!缺德啊!要殺就殺,整這些下三濫的玩意兒,無恥!

“快傳太醫!”金奕昕沖小德子吼道。

他一邊吼着,一邊和金奕軒不顧她的反抗,将她擡了起來往屋內走去。

可是進屋一看,他又傻了眼。那張大床已經在昨晚“壯烈”了,該把她放到哪裏躺着呢?

“桌……桌……”金奕軒連忙提醒道。

于是,可憐的安馨,就像聖餐一樣,被平放在了那張桌子上。嘴裏,那只臭鞋仍然在不屈不撓地散發着臭味,似乎不将她熏倒,絕不善罷甘休。這狀況,又豈是一個“慘”字了得!

“嗚……”她嗚嗚地哭着,不是為別的,只是為了嘴裏的那只臭鞋而己。

其實這真的不能怪金奕昕,他也是好心。為了防止她犯病咬斷舌頭,而手頭又沒有合适的東西來堵住她的嘴,只能就地取材了。那只鞋,臭是臭了些,可是除了它,金奕昕實在是找不出合适的東西來了!如果有的話,他還真舍不得自己那只鞋呢,那可是他的生母孟貴妃親手縫制的啊!

金奕昕按住她的雙手,一只手按着那只鞋子。而金奕軒剛負責按住雙腿,兩人分工明确,根本就不給安馨任何逃脫的機會。

“就算變成鬼,我也不會放過你們的!”安馨涕淚橫流,她對窗外的太陽發誓。

如此奇恥大辱,她還是生平第一次呢!那臭鹹魚的味道,可真是酸爽!有這玩意兒,直接往女兒國扔上幾百只,保證打的敵方落花流水。

這時,小德子帶着一位上了年紀的太醫來了。

這太醫極老,眼睛似乎不大好使,他眯着眼睛找了一會兒,問:“病人呢?”

“在這裏!”金奕昕連忙說,“在桌子上!”

太醫眯着眼,看着躺在桌子上的安馨,頓時吃了一驚。

“這是幹什麽?”他揉了揉眼睛,詫異地問,“吃黃瓜還有橫着吃的?”

他覺得這病人真的是作死,再饞也不能饞成這樣啊!若真的噎死,那可真是活該!

安馨聽了,出了一頭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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