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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白牡丹,你等着!總有一天,我一定會報了今日之仇!”心中的憤怒更是升騰的猛烈,鳳如夢咬破了櫻唇,心中暗暗發誓。

可惜的是,不管是白牡丹,還是金奕昕,都沒有看到這一幕。

雲海茫茫,波濤起伏,青峰秀嶺出沒在雲海之上,變成了雲海上的小島。特別是太陽照耀下的雲海,更是絢麗動人。雨後的夕陽如同一輪火球,燃燒在雲絮翻飛的銀濤雪浪之上,将雲絮染上斑斓的色彩。微風吹拂,雲絮好像仙女手中的彩練;又如萬朵芙蓉,競相開放。

“好美啊!”安馨站在郊外,輕輕地嗅着略帶甜味的空氣,不由地張開了雙臂。

她是來視察養雞場的,其實最主要目的,是來看從光陵逃出的那些勞工。“乞丐皇帝”的戒心非常大,他一直封鎖着京城通往外面的道路。他堅信,那些勞工,肯定還藏匿在京城。

“真的好美啊!”金奕昕讨好似的笑着,從後面走了過來。

金奕昕有時覺得,安馨失憶也是件好事,至少她忘記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他發誓,一定要讓她重新愛上自己!至于那天晚上的事情,他堅信,自己并不是有意地背叛她的。他對她的愛,一直沒有變過。

金奕褚的話又在他耳邊萦繞着:“如果你敢再傷她的心,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愛安馨,和你一樣愛她!”

“你?”安馨聽到聲音,轉過頭去,詫異地看着他,“大皇子的三弟?我們以前認識嗎?”

對于眼前這張臉,她一直覺得非常熟悉,可是一直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她不敢想,只要一想起和這張臉有關的事情,她的頭就會劇烈地痛起來。選擇性失憶,有時候,也許是一種最佳的自我保護方式。

“是啊,是我!”金奕昕笑道,“其實我們以前見過面的,不過當時你沒留意罷了。”

“見過?”安馨不敢去想太多,她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得了這頭痛的毛病了。問金奕褚,他也只是說是陳疾。

金奕昕微笑着走到她的身邊,點點頭:“當時你在宮裏當宮女,我見過你一次。”

“哦。”安馨有些疑惑地點點頭,“說來也奇怪,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好面熟,可是又想不起來。不過,宮裏的許多人我都認得啊,那我在宮裏時,你在哪裏啊?”

“我?”金奕昕想說,“你在宮裏時,我天天粘在你身邊啊!”

他想了想,笑道:“我很忙的,一直在外面幫父皇處理些事情。有次回宮時,見過你一次。”

安馨點點頭,她覺得金奕昕這話并沒有什麽漏洞。

“你跟你大皇兄長得還蠻像的。”她微微一笑,“不過你二皇兄和你們簡直沒有半點相像的地方。”

一想起金奕琮那張苦瓜臉,安馨就想笑。對于“乞丐皇帝”要他接手柯宛如的事情,她已經知道了。不過金奕琮不是金奕褚,他才不會笨到自尋短見呢。他現在是我行我素,當然,并不再踏進皇宮半步。

“不是一個娘生的,長得不像并不奇怪啊!”金奕昕一邊搭讪笑着,一邊拉着安馨的手,示意她在一塊大石頭上坐了下來。

只要能坐下來,一切都可以慢慢談了。對于鳳如夢,不管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他都不想給她一個交待,其實他一直都是個負責任的人。但是,只要傷害了他和安馨之間的感情,就算是世人都罵他無情無義,金奕昕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微風輕輕地吹拂着安馨那柔順的長發,陽光溫柔地灑在她那略顯削瘦的面龐上。看着她那美麗的側影,金奕昕的心裏有些不平靜。他緩緩伸出手,想撫摸一下那嬌嫩的臉龐,卻又無奈地放了下來。因為,此時的他,在安馨心裏,只不過是金奕褚的弟弟罷了。

而安馨的心裏也不平靜,因為她在暗暗懷疑,這個金奕昕怎麽突然間跑到這裏來了?雞場的秘密,他會不會發現?她忘記了,當初正是她和眼前的這個人,将那些勞工安置在此處的。

此時,空氣有些凝滞起來。他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該做些什麽。

這時,一只小蜜蜂嗡嗡地飛了過來,大概是被安馨身上的香氣所吸引,便落在了她的頭上。安馨心裏正在暗暗盤算着,根本沒有留意到頭上已經被一只可惡的小蜜蜂占領了。

金奕昕見狀,連忙舉起手來,試圖将它驅逐。敢碰他的安馨,純粹是找死!

安馨一側臉,恰巧看見他舉起手來,心中一震。

“果然不是好東西!”她心中暗暗罵道,“如果勞工的事情外洩,姑奶奶和洪大秀才都得到閻王那裏喝茶去了!金氏兄弟死不了,但是‘乞丐皇帝’肯定也不會輕饒他們的!”

想到這裏,安馨粉拳緊握,直接沖金奕昕的鼻梁給了一拳。

頓時,金奕昕那張英俊得一塌糊塗的臉上,立刻鮮花怒放,殷紅的鮮血将那白皙的面龐染成了關公色。

“死丫頭!”他疼得哇哇大叫,“你怎麽又動粗?”

“又動粗?”聽了這話,已經跳起來的安馨微微一愣,“他為什麽用個‘又’字?那天晚上他翻牆的時候,我并沒有打過他啊?而且金奕褚也說了,他三皇弟是悄悄來找他的。難道,自己以前真的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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